子,那可都是国家拿真金白银扩建出来的。”
李明飞微微点
。
轧钢厂过去虽然是娄家的底子,但解放前华夏重工业孱弱,轧钢厂的规模和效益,都跟现在没法比。
而李明飞是明白
。
一听就知道杜飞这话不是随
说说。
又看了看许代茂,反问道:“兄弟,你想管娄家的事儿?”
虽然说到现在,还没波及娄家,但明眼
都看得出来,像楼下这种
况,出事是早晚的。
杜飞则笑道:“李哥您抬举,我有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娄家的
况我都清楚,真要事了,不用您说,我也不敢往前凑,但现在不还没事儿嘛。”
李明飞眨眨眼睛没做声,脑子里飞速思考杜飞的意思。
杜飞接着说道:“李哥今天许科长也在这儿,咱也不说别的,只求万一有事,您能给照应一二。”
许代茂也相当识趣儿。
立即打开一直拎在手里的小皮箱,从里边拿出一个
致的扁平木盒。
下意识咽了
吐沫,将那小盒打开,冲着李明飞一转。
顿时黄澄澄一片。
盒子里的红色绒布上,赫然全是大黄鱼,最上边一层就不下十根。
下边还有好几层。
李明飞顿时倒吸一
凉气。
即便他这些年吃过见过,也险些被娄家的大手笔砸懵了。
而此时,许代茂也是百感
集。
他平生
一次见到这么多大黄鱼,却要一转手都送给别
。
这可是足足五十根大黄鱼!
一根十两,价值两千两百块钱,五十根就是五百两,三十多斤,十一万多!
这个年代的十一万,这是什么概念!
许代茂原先想都不敢想。
当初他跟娄筱娥结婚,虽然知道娄家原先是大资本家,但也没有特别直观的概念。
直至这一次,真正遇上事儿了,他才见识到娄家真正的底子。
同时,杜飞也暗暗点
。
娄弘毅不愧是做过大买卖的!
能在解放前,那种复杂的环境下,不仅把轧钢厂开起来,还能维持住,各方各面的,不能有一点差池。
在关键时候,还真一点也不手软。
李明飞却久久没有说话,面无表
,目光
邃,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令本来信心满满的许代茂开始担心起来。
昨天娄父拿出这五十根大黄鱼,他以为这事一准儿成了,别说是李明飞,就换成杨厂长,也未必能扛得住上百根大黄鱼。
可是现在,他却有些不太确定了。
李明飞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接受还是不接受,倒是说句话呀!
许代茂终究还是定力不够,此时
上跟长了锥子似的,脑门子上直冒汗,眼瞅着坐不住了。
杜飞却仍不慌不忙,等李明飞的答复。
一来,他的城府定力的确比许代茂强。
二来,这事儿成与不成,与他也没多大关系,自然没啥好紧张的。
足足沉默了五六分钟。
李明飞才好整以暇,对许代茂道:“小许,那个……你先上门
待一会儿,我跟杜飞说两句话。”
许代茂“哎”一声,看了一眼杜飞,乖乖开门出去。
包厢里就剩俩
,李明飞也不绷着了,伸手随意拿起一根大黄鱼摆弄两下,跟杜飞道:“兄弟,现在就咱哥俩儿,你到底是咋想的?”
杜飞一看他这样子,李明飞并没被这些金条迷住眼睛。
笑着道:“李哥,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
多堵墙。这话不用我说您肯定懂。”
“敌
?”李明飞撇撇嘴:“就娄家……”
不难看出,他没太瞧得起娄家。
现在的娄家的确是砧板上的鱼
,李厂长一句话就能决定娄家的生死。
杜飞不慌不忙道:“李哥……”
李明飞摆摆手:“行啦~这没外
,叫姐夫。”
杜飞一笑,改
道:“姐夫,我是这么想的。娄家现在虽然不行了,但过去的关系可还在。旁的不说,就说容家,那可是能直达天听,跟娄家都
不浅。现在这些
虽然收到影响,不太敢说话了,可谁能打包票,他们将来没有翻身那天?”
李明飞脸色有些凝重,眼珠滴熘熘转动,思考着杜飞的话。
杜飞顿了顿,接着道:“真要经咱的手,把娄家收拾了,现在固然没事,但将来……”
李明飞已经皱起眉
。
容他想了片刻,杜飞又道:“另外,财帛动
心。咱们知道娄家是块肥
,其他
也不是傻子,怕早也有
盯着。姐夫,您想独吞……可不是明知之举。”
李明飞脸色一变,没想到杜飞一下说中了他的心思。
刚才许代茂拿出五十根大黄鱼,李明飞虽然惊了一下,却并没见钱眼开。
不是他不
,而是他早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娄家一
吞了。
李明飞忙问道:“这……是三叔的意思?”
他可以无视杜飞,却不能不考虑朱爸的立场。
杜飞微笑道:“姐夫,您甭胡思
想,朱伯伯还不知道这事儿。但我相信,您要去说,他肯定不会同意动娄家。除非……你先斩后奏。”<.
李明飞嘬了嘬牙花子,他原先没太把娄家当回事,所以也没特地跟朱爸汇报。
现在被杜飞挑明了,更不存在先斩后奏。
末了又舔舔嘴唇道:“真不行?”
杜飞见他还不甘心,决定下一剂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