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睹的实验室,和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以及病床床
前的记录,最开始看到这些是恐惧,恶心。
换上防化服,再重新看一遍,便成了满腔的怒火!
叶安然看向钱恩。
“刚刚没聊完。”
钱恩思考了一下,“所以,你想用什么办法,销毁那些毒气弹?”
…
叶安然抬
望着蓝天,白云。
“道家讲,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忤逆
伦,自然之道,必然遭殃!”
他嘴角微掀,沉声道:“佛家讲因果。”
“那既然是鬼子种的因,这果,也该他们受着!”
…
钱恩怔住。
他看着叶安然平静的面孔,瞬间猜到叶安然会如何“销毁”那些毒气弹了。
他重重的叹
气道:“你们军
的事
,我不懂。”
“只是,脚盆
的这种做法,真的太有失
伦。”
“如何抉择,还是要叶先生拿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