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清奇，不是端盘子的材料。

他抬凝视着陈立，“陈先生是应天方面的吧？”

陈立尬住。

他看向一旁伺候饭局的刘二虎，刘二虎把碗筷放到方武面前，“哥，东北军最近挺的。”

“而且，我听说你们番号都被撤销了。”

“当下还得是应天说了算，陈先生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应天防务部。”

“职位还是集团军司令，最起码是个上将。”

…

“呵呵。”方武呵呵笑道：“我当是什么呢。”

“你别说，我们集团军最近都有想走的心思。”

“跟着叶安然实在是没啥混，混着混着军衔混没了，弟兄们混成土匪了。”

“说归说，闹归闹，陈长官，我们投诚，应天给个什么价啊？”

…

陈立愣住。

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简直没有一点忠诚度可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