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信笺里面的内容,马近海望向窗外。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
孔师长应该去往
回路了吧?
他转向第54师参谋长,把信笺递给他,“认识他不?”
徐亮胆胆怯怯地接住信笺,低
研读一遍,看完后他道:“将军,他是桂溪涉外联络会的会长潘建云,给我们孔师长送过小黄鱼。”
“呵呵。”马近海气笑了,“送小黄鱼,条件是什么?”
“不参与此次行动的抵抗。”徐亮一个字不敢隐瞒。
孔维佳的死,和噩梦一样,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马近海皱眉,“这么说,他见过孔维佳?”
“没见过。”徐亮低
,脸红发烫低声沉吟道:“将军,对不起。”
“每次都是我,代替孔师长和潘建云见面的。”
徐亮倒也是机灵。
他话说完,马上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打得很响。
也是下了死手。
他半边脸顿时多了个五指印,鼻子都打出血了。
徐亮能爬到参谋长的位置,在揣摩长官心思方面,他太有经验了。
如果他不打自己这一
掌。
马近海可能因为这件事,把他拉出去毙了。
徐亮埋着
,心跳到嗓子眼,“将军,我去把他抓来。”
马近海思忖几秒。
“既然
家请咱去,咱怎么能驳
家面子嘞?”
“你陪我去见见他。”
…
徐亮颔首:“那我多带点
。”
“用不着。”
“你去备马。”
“是!”
徐亮快步走出指挥部。
因为天色渐晚,第54师和炮台山的战争进
了静默状态。
缩在炮台山的鬼子遭遇几次轰炸,不敢挑衅,不敢掌火,只能缩在炮台山慢慢地熬。
马近海走到电话前。
他快速拨了一个号码。
接电话的
是叶安然留下来负责马近海安全的徐小铖。
他有两个连的
,在炮台山指挥所附近猫着。
从白天到黑夜,他们两个连看着不断向鬼子发起进攻的第54师,如同饥肠辘辘的饿汉,看到满汉全席。
他们也想去会会炮台山上的鬼子。
只不过,和第54师的常规打法肯定不同。
徐小铖研究了一天了。
准备等马老二睡觉了,留下半个班保护二哥,他带着其余
从炮台山另一侧的断崖上山,摸黑宰了山上的王八蛋。
这一听见电话里传出马老二的声音,徐小铖泄气了。
“二哥,咋了?”
“有个叫潘建云的汉
,约我今天晚上在靖东大酒店见面,你带上
,跟我去一趟。”
“二哥,你刚来就认识汉
了啊?你路子挺野啊?”
“滚犊子。”马近海气炸,“他把老子当成孔维佳了。”
“哈哈哈。”徐小铖笑出鼻涕泡,“叶司令知道不?”
“不知道,先别告诉他,让老子过把瘾。”
“懂了。”
徐小铖挂断电话。
他迅速集合队伍,并从第54师骑兵团征用了军马,在临时前指院子前面集合。
马近海走出指挥部。
徐亮牵着军马到他面前,马近海接住马缰,飞身上马,在众多军官的目视下离开前指,前往靖东。
晚上八点。
徐小铖的
换了衣服,进到靖东大酒店,以宾客的身份点酒点菜。
防止汉
和鬼子在酒店设伏,徐小铖从54师挑选了一些当地的老兵,和酒店服务生
涉。
八点十五分。
马近海和徐小铖,徐亮带着两个警卫员停在靖东酒店门前。
酒店门前,一个身穿长衫,
戴汉
帽的男
伫立在门槛前,看见徐亮,他连忙拱手抱拳。
徐亮下马牵住马近海的马缰。
“师长,这位就是我和您说过的潘会长。”
马近海跨坐在马背上,俯视着潘建云。
潘建云一脸尴尬,他摘下帽子,微微一礼,“久仰孔师长大名,今
一见,果然
中龙凤,威风八面,敬佩敬佩。”
马近海跳下军马。
他左右看了看热闹的街道,没有理会潘建云,而是黑着脸进到酒店。
潘建云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又不敢超到马近海前面,“孔师长,请上二楼。”
二楼。
有不少穿着黑色衣服的
站岗。
见到马近海,他们纷纷鞠躬行礼。
在潘建云的示意下,马近海进到最大的包间。
而此时的包间里正坐着两个穿着燕尾服的男
。
看到马近海进到房间,两
倏地站起来。
潘建云挤进房间,向两个鬼子介绍马近海的身份。
“绥靖公署最强的地面部队,第54师师长孔维佳。”
两个鬼子连忙凑上前伸出手想和他握手。
马近海无视。
他直接坐下。
两个衣着体面的鬼子尴尬地互相对视。
好拽的支那
!
潘建云见状,连忙上去和两个鬼子握手。
缓解鬼子的尴尬后他介绍道:“孔师长,我给您介绍,这位是脚盆
驻南盎外事长秋山清水先生。”
秋山清水朝马近海微微一礼,“孔师长,久仰大名。”
马近海抬
看着秋山清水。
身高一米五八,圆脑袋,卫生胡,大背
……
它那大背
,确实能够弥补鬼子身高短小的缺陷。
潘建云随后介绍另一个比秋山清水稍微高两公分的鬼子,“渡边骏先生是南盎派遣军108师团司令部的副参谋。”
…
渡边骏向马近海立正,敬礼。
马近海:……
他抬
凝视着给自己敬礼的鬼子。
除了田顺平和高野秀树他们,还没有鬼子向他敬过礼。
他翘起二郎腿。
腰杆笔直的坐在正北的方位,“说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渡边骏:……
他眼神突然徒增了几分杀气。
因为他从马近海的眼睛里看到了他对蝗军的轻蔑。
他竟然不知道给蝗军回敬军礼。
但一想到他们还有任务,只能是强忍着怒火坐下。
潘建云要求服务员上菜。
“咱们边喝酒边聊。”
“我们就是单纯的仰慕孔师长的大名。”
“另外也感谢孔师长这次携54师的兄弟们,给咱南盎派遣军的面子。”
“我提议,为了咱们华、脚两国的友谊,咱们
一杯?”
潘建云端起酒杯,“我先
了。”
…
马近海正襟危坐。
他想掐死潘建云。
要不是徐小铖在旁边捅咕他,他早就拔枪把潘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