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让睡觉……

天亮之前那一阵，是最困的时候了。

徐小铖：“求你们件事。”

远东空军飞行员：……

你把枪指着我们的脑袋……

这叫求我们办事？

还是囚我们办事啊？

…

“什么事？”

少校飞行员问道。

徐小铖微微一笑，“轰炸A山。”

少校：……

你弄死我吧。

他眉拧成了麻花，“轰炸A山？”

“回来上军事法庭是吗？”

…

徐小铖：“那要不就在额上刻字吧。”

他指了指旁边的火堆。

这些都是跟着孙茂田学的……

百试百灵。

少校指着飞机挂载的航弹，“那玩意……是真的……会炸死的……”

徐小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们工兵给你把引信和雷管拆了……你往里面塞手榴弹也炸不了……”

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