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抱着摔成狗啃泥的表弟返回，扔进水里洗脸。

都是皮孩子，不受伤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小男孩没有顾虑，衣服湿了就啥也不穿公开遛鸟，被间挨个提溜着去穿一次内裤。

一个个想当桃之助？必不可能。

午餐已经被孩子们做好，大家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大快朵颐。

吃完饭，收拾一下垃圾，众又三三两两躺在一起，仰望天空。

“晴姐，这和在家里发呆有啥区别？”

“别说话，走道不算运动啊？滑坡不算运动啊？”

“算你说的对。”

“什么叫算？大了我管不了你了是吧？”

“哪啊，晴姐永远是我姐姐。”

宇文晴可是个彪悍的子，间三四岁的时候好几次差点让她得逞把裤子扒下来。

说什么宇文家的小弟弟就应该让大们弹下鸟生才叫完整，家里的兄弟都遭过殃。

间转贴在十花耳边。

“我最喜欢的是十花姐姐～”

而且也可以让十花姐姐弹鸟。

这句话没来得及说，就被十花一汤勺打回。

不少看到间揉的样子，哧哧发笑。

闭目睡眠的煤球突然站起，猛然抬。

它身上的小孩子一不留神都滚到地上。煤球低沉的嘶吼，声音有些慌。

“煤球怎么了？”

“我看看。”间走到煤球身边，看一眼它的眼神。

“应该是有别的动物，闯这片山林。”间拍拍煤球的安抚它的绪，“所有集中，小孩在内，男在外！”

众不用间下令就已经迅速且有序的围成一个圆形。位于最中心的是下代家主宇文悦。他们从小就受过相关的训练。

“没白养你。”间揉揉煤球，“还有点野。”

煤球蹭蹭间的肚子，稳住四肢。

小白在就好了啊，至少能做到流。

间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除非来的是兽群，但宇文家这片后山，概率微乎其微。

等待才是最调动心弦的。有年纪不大的小孩已经哭出来，惠等帮着安抚绪。

他们对间也不是很担心。煤球再没斗志也是一吨半的，被间跟麻袋一样过肩摔，除非来的是大象一类的巨兽，要不都有可能只是今晚的加餐。

十几分钟，山下的树林微动，间勉强听到细不可闻的踩踏树枝的声音。

一年老的东北虎钻出，嘴里叼着一个幼崽。

间戒备的神在看到它的一刻就消失不见，其他年龄比较大的兄弟姐妹也是如此。

“橘子！你还活着呢？”间激动的跑过去。

走近才能完整看到橘子的老态。称不上瘦骨嶙峋，但也不再是雄壮的肌。毛皮没有光泽，身上大大小小遍布爪痕与牙印。

最直观的体现是嘴里的牙齿。犬齿已经掉光，牙床只剩余松松垮垮的几颗牙齿。

无论是还是动物，当他换牙结束牙齿开始脱落时，就彻底步老年。

橘子把嘴里的老虎幼崽放下。

小老虎看起来刚三四个月，就是一只纹身的橘猫。

“你孩子？”间想要检查下橘子的伤。

橘子没有让间碰它。放下孩子后看一眼众，以及瑟瑟发抖的煤球，转身离开。

步伐缓慢，却没有紊。

间把小老虎提溜着后脖颈抓起，看它从挣扎到手里现在的一脸呆样。

“橘子挺牛啊，三十岁还能生个儿子。”

“你赶紧给放下来！”宇文晴从间手里抢过小老虎抱在怀里，“橘子这是托孤呢，你就这么对待家？”

憨态可掬声气的老虎幼崽立马夺得在场所有的喜，围成一团观看小老虎可的模样。

间在外围给朋友们讲述橘子的故事。

它最早是由宇文登三十年前还是家主时在山里发现。有胆大包天的偷猎者打起宇文家后山里动物的主意。

宇文家的赶到时，鱼死网的他们在被击毙的同时，向目标开枪，一怀孕的母虎。

最终他们只救下腹中的胎儿，也就是橘子。将其在宇文家养育，喝狗长大。

但橘子不像煤球。即使从小生活在宇文家的优越环境中，骨子里的野也没有褪去。在某一天去宇文登房间辞别后，回到后山，守护那里十九年。

再次见到他时，是在十年前。

野生的东北虎寿命在十五年左右，橘子能活到二十岁已经是罕见的高龄。

它下山应该是自觉时不多，来向宇文家做最后的告别。

它在宇文家待了一个月，基本见到宇文家的每一名成员。茂松想让它在家里养老，但橘子依然在一个夜里重回后山。

它出生在那里，也要死在那里。

没想到，十年后，居然再次见到橘子。

这次可能是真正的告别。不然以橘子的格，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这么小就离开它。

橘子的故事，让惠她们唏嘘不已。

间打电话下令让进山寻找小老虎的母亲，和众一起返回宇文家。

宇文登捧起小老虎，和茂松一起看几眼。

“养着吧，家念咱家的。”宇文登把小老虎放在地上，“你说的母虎不用找了。橘子自己有个虎冢，应该是在里面。”

“这样啊。”间摸摸小老虎，“小悦，你养不？”

“当然要养！”小悦开心的抱起小老虎，“多可啊！”

“你可得给照顾好了，别像你小时候买的小给养死了。”

“去死，小橘子才不会死！”

名字看这样都起好了，小老虎的归宿也能确定。

自己养个狗，妹妹养个猫，挺合理的。除了猫未来有点大。

也不知道小橘子会不会像它爹一样回到后山，但最少还能养将近一年。

巧合的是，当初养育橘子的那只狗，它的孩子如今养育小橘子。

小橘子喝饱后鼓着肚子睡觉，嘴角残留渍。

小悦细心的把它抱到自己房间，给它用布和抱枕铺一个床。

间和朋友们没去打扰小悦，去厨房帮依彤准备晚饭。

“你瞅瞅家小橘子！”间路过煤球时给它脑袋一下，“三十岁都这么霸气，你就知道吃！我看小橘子将来也得欺负你。”

“嗷。”煤球觉得自己生活很不错，吃饱喝足睡觉。

间对小老虎也挺感兴趣。

家添婴儿，自己家添幼崽……好像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