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空空呀,你不要急,你也算咱们半个弟子了,你坐好了,咱们慢慢说。”
空空心急如焚,但也依言坐好了。
“咱从你话里听出来了,你师兄是个冷心冷但又极重的。”
空空点,抹了抹眼:“是,我师兄只把我师傅还有我们三个放在心上,别他是不在意的。”
“就是与他一起长大的同门,死在他面前也不在意?”
空空摇:“这就夸张了,但同门所有加在一起也没我们重要便是了。怎么?这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