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的后代会过来祭拜?会到这里来吗?”朱羽突然抓住了一条信息,问道。
“这个……”和尚没想到自己说漏了嘴,不过这时候再掩饰已经无用,便点
说道:
“是的。以前兴亚观音院在伊豆山上的时候,他的后代就会来祭拜。我们刚搬过来没多久,他的后代也再次过来了……”
“那他的后代你知道怎么联系吗?”朱羽觉得这个松井石根的后代里,肯定是和那个暮后的
有关系!
“不知道。”和尚肯定的说道,“他们会来,但我们并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冉杰的声音:
“老板,怎么样了?我这面搞得差不多了!”
和尚一惊,没想到这杀神还有帮手!
“我这边快好了。”朱羽说道,“你进来吧。”
冉杰提着一把武士刀走了进来,一身的血腥气,偏偏身上看不到一点血。
和尚看到冉杰,再闻到那味道,吓了一跳!
“好了,继续。”朱羽对和尚说道,“你们兴亚观音院不可能就这里这些
,其他
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和尚下意识回了一句,然后就看到了朱羽面色变冷,急忙举手,“我真的不知道……主持带着他们离开后,就没和我们联系过……别……!”
“砰!”
朱羽抬手一枪,从这个和尚的左眼打了进去。
“真不老实!”
和尚虽然只剩下一只眼,却死不瞑目。
他不知道朱羽为什么会突然发动。
其实在他试图糊弄朱羽的时候,朱羽就已经察觉到了。
“这家伙应该是观音院的高层,把他的脑袋放在京观最下层吧。”朱羽对冉杰说道,“这里不留了,烧了吧。烧
净了,也免得污染环境!”
“好!”冉杰抽出武士刀,将这和尚的脑袋给剁了下来,穿在刀上走了出去。
这里面东西不少,不过朱羽已经不在意了,点着之后,便走了出去。
接下来,冉杰“修饰”京观,朱羽放火,两个
动作都很快。
等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这片建筑已经笼罩在了冲天火光之中。
而那个京观,就立在了建筑的正门
。
几十个呲牙咧嘴死不瞑目的脑袋被撂在了一起,向着西南方,像是在赎罪。
朱羽看了看,又取过一些石子树枝,在四周摆了摆,又划了几个图案。
最后,他又从空间里取出几块古玉、小铜件,分别埋在了不同的方位。
“老板,你在做什么?”冉杰好奇的问道。
“前段时间,看了些古书,有些道家的阵法觉得挺有意思。”朱羽拍了拍手说道,“刚才就是搞一个镇压凶邪使其永世不得翻身的阵法。
不管有没有用,是那个意思。”
冉杰没想到朱羽还信这一套,笑了笑,没在意。
他没注意到,那些京观上的脑袋,表
似乎在慢慢变得痛苦起来!
“走吧。”朱羽有点儿患得患失。
虽然目的达到了,但幕后的黑手没找到,他总感觉有些不得劲。
“你们没事吧?”刚往回走出一百多米,路边突然传来了乔英杰的声音,“看到那边着火了,我就……”
“没事,我们都好的。”朱羽看到乔英杰一脸真诚的关切表
,笑着说道,“你看,我们两个都好好的。”
“那就好。”乔英杰放下心来,又问道:“那火,那枪声……”
“我们和那里的
了一架。”朱羽指了指冉杰手里的武士刀说道,“那帮家伙没我们厉害。对了,那里就是兴亚观音院搬来的,被我们全烧了!”
“太好了太好了!”乔英杰有点雀跃的感觉,“那帮畜生……好!”
三个
放松的回到了藏车子的地方。
“咱们也别赶夜路了,帐篷里休息一下,天亮再回吧。”朱羽说道,“冉杰,咱们找水洗一洗。”
“我知道哪里有水!”乔英杰说道,“刚才我找藏身的地方,发现有条小溪。”
她带着朱羽和冉杰两个去了小溪处。
“你们洗吧,我去方便一下。”乔英杰这时候才感觉腹胀,因为先前一直比较紧张,都忘记了上厕所。
“给,带上这个,冲它来一下。”朱羽突然摸出一个小牌位说道,“乙级战犯的牌位,冲它没毛病!”
乔英杰嗔怪的看了朱羽一眼,不过想想还真就接过了那牌位,向着灌木丛走去。
“老板,你这招……真损!不过,我喜欢!”冉杰一边洗一边笑着说,“比京观威力大多了!”
“那不一样。你那玩意儿,能震慑一帮
。真要有他们的同伙过来,想必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朱羽洗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就看到乔英杰在灌木丛后面已经站了起来,露出
来,有些为难的说道:
“朱先生,那牌位……”
“扔那里吧。”朱羽不在意的说道,“让它享受吧。”
乔英杰红着脸瞪了朱羽一眼,走了出来,去小溪边洗手。
她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但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乔英杰猜测朱羽他们肯定是动手了,而且肯定杀的不止一个
。
但这并不能让乔英杰害怕。
相反,她只恨自己没能力,有些事
没办法亲自去做。
三个
回到车边。
虽然挺累,但朱羽和冉杰都没有困意,便从背包里取出家伙,搞起野餐来。
乔英杰对这两个
更加佩服起来——能够杀
不改色,这时候还能在这里镇定自若的野餐,真不是一般
!
天亮之后,看着那边的火势似乎弱了下来,朱羽他们也没管那么多,开车离开了。
兴禅寺那里不少警车还在,盘问着原本在镇子上的
。
朱羽他们才过来,也在被盘问的行列之中,好在他们有完整的进
、离开兴禅寺的证据链,虽然是被重点盘问对象,却很快就被解开了嫌疑,告知可以离开这里了。
朱羽他们开车离开兴禅寺后,有一伙
从另外一个方向,来到了兴亚观音院新址。
看到这里的火光,那些
大惊,急忙加快了速度,三辆车开了过去。
等看到正门处的那一座京观,有
直接怒喝着:
“八噶!”
有
等不及停车就冲了下去,然后就看到了那京观上
的痛苦表
!
每个脑袋的表
,都像是受了极大的酷刑才会发出来的。
而这些表
各异,没有丝毫的相同!
“谁
的?!是谁
的?”有个矮个子中年
跳下车,怒喝着,“我要把他大卸八块!”
“社长,你看里面……”有
战战兢兢的指着院子里面。
“啊——”
隐隐约约看着一栋栋着火的建筑,这家伙快疯了,这里面可是他和他的父辈几十年的心血啊!
这里面的东西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向着院子里跑了过去。
等到了建筑附近,看到所有的建筑都被烧了,无一幸免,他“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