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的天!撞鬼了!
我回到座位上坐好,舒迟钧又把他那张天然无害的脸贴了上来。
见我没有反应,舒迟钧又重复了一遍“你的心地真好”。
“如果你是夸奖我的话,那我不介意和你说声‘多话儿’。”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同样淡淡地道。
“你这个
真有趣。”
大概舒迟钧的免疫能力真的很强,在和我说了几句话以后,就已经能够很好地习惯我的态度了。
听了我的话,他不仅没有安安分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反而往我这边靠了靠,然后又扬起了带有他独有属
的笑,“你叫什么名字?看样子你也是去a市读大学的吧,我也是喔,这样的话,我们可以
个朋友,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不等舒迟钧说完,我就很是无
地打断了他。
“请你闭上你那张唐僧转世来的嘴,谢谢!”
虽然我承认这样在别
说话的时候突然打断是一种很没有礼貌的行为,但是我实在受不了一个男生在我耳边叨叨叨叨叨个没完儿。
我说完这句话儿,直接别过
又看向了窗外。舒迟钧见状,也就闭了嘴,不再同我搭话了。
这时,车已经开动了,正保持着平稳的速度在路上飞驰着。
我看着窗外不断地后退的树和房屋,突然脑袋“嗡”地一声,然后有些晕眩。
我眨了眨眼睛,想要甩掉这不舒适的感觉。再睁眼时,却看到了窗外一闪而过的一道白影。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跟着那道白影来到了大
车的前方,正想要仔细看的时候,就听见了“砰”的一声,好似撞上了什么,然后紧跟着就听见了因为司机猛地踩下了刹车而发出的“嗤啦”声。
突然的减速使得我因为惯
往前扑去,脑袋撞在前方的座位的椅背上,然后就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救护车的担架上。
因为我的身上并没有伤,只是晕了过去,所以救护
员在排除了我得脑震
的可能
以后,就把我安置在了一旁,先去抢救那些受伤的
了。
我睁开眼看着前方那辆已经直直地撞上了护栏的大
车,看着救护
员不断地从大
车里抬出乘客,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听到了大
车撞上了什么,然后司机就停下了车……
虽然我晕了过去,可是我清楚地记得司机已经将车停下来了,而那声撞击声显然不是因为撞上了护栏而发出的。
我正想着,突然周身泛起了一阵阵的凉意,随后有一道空灵的声音不断地在我耳边响起,“你帮了我爷爷,我欠你一个
。这次误伤了你,真是对不起……”
“谁!”我下意识地张嘴问道,可是却没有
回应我。
我曲了曲膝,收紧了手臂,将自己环抱起来,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我看着自己的脚尖,身子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老长,影子一动不动地匍匐在地上。
然后,一道黑影覆盖住了我的影子,我猛地抬
,就看见了舒迟钧。
他的
缠着绷带,还隐隐约约有血珠从白色的纱布里渗出来。
“车子不知道怎么就撞上了护栏。”
舒迟钧说着,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司机不幸去世了,他整个
直接从座位上弹了出去,安全带都硬生生地被扯断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冲击力,竟然连安全带都抵挡不了一刻?
我虽然没有去看舒迟钧,可是还是将他说的话听了进去。
“那……其他
……”
我终究是抬起
看向舒迟钧,却看见他原本总是上扬着的嘴角此刻却不见一丝弧度。
“其他
没事,”舒迟钧听到我的话儿,扯了扯嘴角,对着我说道,“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我听了舒迟钧这话儿,竟然不知道该做何应答,索
就沉默不语了。
“你还记得吗?”
过了良久,舒迟钧突然开
道。
“什么?”
“在车上的时候,司机说的那些话。”
听到舒迟钧这话儿,我的心“咯噔”一下。
司机说的那些话……
“这老
子邪门的很!每个月十六就要去给他那死鬼孙子上坟,每次都在这里等车,每次只要是他坐着的那辆车,不论大小,总会出点事故!”
“你一个21世纪的唯科学主义者,也相信这些?”
想着司机说过的那些话,我不由地身形一抖,后背沁出了一身的冷汗。
“哈哈哈哈……”不过为了缓解这压抑的气氛,我还特意低笑了几声。
“你不信也没办法,”舒迟钧说着,站了起来,“可是有些事
,即便你不承认,也不能抹杀它的存在,不是吗?”
说完这一句,舒迟钧就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走远的身影,突然觉得胸腔有一
子气憋着透不出去。
“在他身上,是不是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儿?”
我皱着眉
,低声喃喃道。
“小姐你好,我是H大附属医院的。
大
车里的伤员已经全部转移出来了,这里有
伤亡,警察已经介
了调查,你的
况我们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大碍。
但是如果你还觉得有什么不适,可以和我们去医院进一步检查。”
我正想着,就被一个身穿白色救护衣服的男
给打断了思绪。
“你是H大附属医院的?”
我仅仅抓住了他话里的这个我认为的重点。
“是。”那
被我弄的有些蒙了,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
,算是回应了我。
“我已经没事了,我是H大的大一新生,能不能坐你们的车去H大?”
说罢,我又想起来我的证件和录取通知书都在行李箱里,可是我的行李箱……
“呀!没有通知书……我是不是就不能报名了……”
我顿时苦了一张脸,却没想到那个男
笑了笑,对着我说,“原来是小学妹啊,你放心,H大还是很
化的。”
听到他的话儿,我才意识到他也是H大毕业的。知道他是学长以后,我才细细地打量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