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普外的学生就不怎么招收了。

主要也是没必要了，茶素这边的普外缺他一个不缺，少他一个不少。不说卢老他们了，光赵京津，陆宁、赵燕芳他们就已经很能打了。

而且，霍欣雯也慢慢成熟了，等小霍再磨炼个两三年就可以带学生了。

其实，现在就可以，不过张凡不着急让小霍带，这个帮忙和当家做主是不一样的，而且张凡也是很想让霍欣雯弄个什么华国最年轻的学者之类的称号，因为这种称号说白了，华而不实，没有一点点好处，弄不好，还容易成靶子。

张凡手里现在就有两个骨科博士、一个心外的博士，他准备今年看能不能再带一个胸外的博士出来。

“自在成了不自在啊？”看着自己博士科研的命题，张凡就有点大，心里嘀咕着，不过脸上还不能太严肃。

博士们的压力太大了，科研没成就，毕业没希望，尤其是他们马上三十这种不上不下的年龄，一个一个的感觉比自己都老。

忙完这些，张凡又去了手术室。

说实话，现在反而临床这边的工作轻松很多了，不光手术方面，张凡轻松简单了，就连临床科研任务都简单的多了。

以前的时候，有点难度的手术，必须要张凡亲自出手，现在张凡自己想出手都没机会。甚至有些手术，张凡只能飞刀去外地医院做。

而临床科研也一样，早些时候，科研更困难，张凡不得不四处挖，请家来医院做科研。

现在不一样了，只要张凡有想法，有的是抢着去做。

张凡进手术室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刚好也不用去食堂是了，手术室这边的伙食是食堂直送的，快下手术的时候，巡回护士给食堂打个电话，家就会把饭菜送过来，而且还是免费的。

虽然就算去食堂吃是五块钱，但这体现张凡对手术室的重视。

张凡端着饭，周围围着一群主治一类的医生。副高主任一类的反而不会凑过来。

“张院，您吃鱼不，我给您端一份？”

“张院，这个排骨做的好，真的好吃，我给您抢了一份！”

对于副高以上的医生，和在科室里面有行政职务的医生，张凡的脸是严肃而多变的。说收拾就收拾，绝对不含糊。

对于副高以下的医生，张凡就没什么架子和威严了。

“去，去，去，我也不是笑话你，一个直肠全系膜切除吻合术你现在都还没拿下来，嘿嘿，你够丢的！”张凡瞅着一个格外殷勤的小伙子，小声的嘲笑着。

“您这还不是笑话？您也别看不起，除了您，满世界打听打听，能在刚晋升主治就想拿下这个手术的，还有没有？

也就是我了！我等会给您泡个茶，您吃完排骨，喝茶贼舒服，然后您今天哪都别跑了，千万千万要帮我拉拉勾，我觉得我快拿下来了！”

小伙子在张凡面前很轻松，不过最近张凡有点抢手了，因为很多主治都开新的手术术式了，请自己上级来，上级肯定不会让他上手，自己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而这个时候，院长就是最好的站台子助手了。最重要的是，一台手术下来，他不光能给你查漏补缺，关键时刻还能帮你不说，下了手术，他还能给你支出手术中需要去锻炼的地方。

这尼玛像是带了一个纠错系统一样，不要太爽了。

所以，张凡很抢手，以前的时候，手术室的护士长音还立了一个规矩，周一普外，周二骨科……

可就是有不要脸的，明明到自己翻牌子了，他瞅着别不注意，半路截胡把张黑子给抢走了。

然后这个规矩就成了摆设。

“行！”张凡好说话，一听这个家伙这样说，也就点答应了。这种感觉，技术类的大爷们估计有这种感觉。

磨了自己很久的一个技术，要突的时候，绝对是有一种隐约的感觉。

手术室里，帮着拉了几台手术的勾，张凡也就无聊的出了手术室。这一批的住院总们是要换了，手术都成熟了，甚至张凡站在一边，也指点不了多少了。

医院的这个进门就是住院医，考过执业后就是有处方权的住院医，等考上主治以后，科室会挑选成为他为住院总。

这个住院总很磨，为期一年的住院总，一个月只有一天两天的休息，剩下的时间，全部呆在医院里面。

别看感觉很摧残，其实这就是一个技术飞跃的时间段。

出了手术室的张凡，找到了医院的教学秘书，因为住院总这个职务，是医院自己内部制定的，所以张凡觉得这批差不多，该换了。

周一，院长大查房，医院里面就像是电视里山拜年一样，一帮一帮出现在医院里。

张凡带着普外的查房，赵京津、罗正国、任丽、闫晓玉、李存厚他们全部都带着开始院长查房。

尤其是内科，这边的查房格外的痛苦，弄的周一的茶素食堂中午的时候，感觉都没来吃饭。

“张院，您看看，邀请的还有没有补充的？”

这几天王主任也忙的家都回不去了，张凡让她别这么着急，她也答应，不过该加班还是加班。

有时候，对于这个官迷，张凡是真的佩服，比如一些国外的专家因为有时差的缘故，王红就在单位等着，等对方进工作时间后，给家发邀请信函。

做事方面，王红没啥可挑剔的，比张凡都细致。这也是家能站住脚的原因之一，虽然有时候略微虎一点，不过谁不是从这个时候这样过来的。

张凡看了看，“辛苦了！反馈怎么样？”

“嗯，很多专家第一时间就表示愿意来参加，有一些是考虑后了才给的反馈。不过还有一些到目前，还没有给任何反馈。

要不我再催一催？”

“呵呵！不用了，不催，要是想来，你不催，家也会来，真来不了的，你催了家也未必来。”

“可是……”

王红有点不甘心，想着再争取一下。

张凡笑呵呵的说：“你别说邀请这群顶级专家了，你仔细想一想，医院大会诊是不是也拖拖拉拉的？如果不下急会诊，你估计早上通知，会诊都能给你磨蹭到中午。

不是家拖拉，而是真的忙。”

刚打发了王红，张凡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张凡现在最烦的就是电话。

他有私手机，还有保密手机，办公室里还摆放着三台座机，一台是内部电话，一台是外部电话，还有一台是紧急电话。

真的，有时候三四个电话一起响的时候，张凡就有一种心慌慌的不适感。

“张院啊，听说您要举办峰会，这么大的事，您也不开，还拿我们当不当战略合作伙伴啊！”

张凡一听，水木医学院的！

张凡还不能明大明的说实话，你什么段位，我什么段位？

这话要是说了，不得把对方气死吗！张凡只能笑呵呵解释，什么事起仓促了，第一次没经验了。

家需要的并不是真正的解释，就是需要一个由而已。

“没事，没事，我能理解，虽然我们医疗这边发展的比较缓慢，不过这种峰会，我们有经验。

这样，联合办吧，我们这边也出一点，您放心，他们就是你的兵，绝对的执行您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