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拿着电话略微有点尴尬。

医学院大三以后，基础学科就少了，一般都是早上上课，下午进医院见习。刚开始的时候，张凡偶尔还去一堂两堂的。

后来看霍辛雯讲的挺不错，张凡索就放手了。

现在家提意见了，张凡也不好意思拒绝。

让王红调整了一下工作行程，张凡总得去学校露露面不是。

基础医学，这玩意先不说水平高下，如果光谈一个讲课效果，其实讲的好的老师，都是段子手。

比如你说腺检查，照本宣科的讲，很枯燥的。什么腺检查分为彩超和钼靶。

什么检查从腋窝开始最后到，几个方向几个点。

说实话，第一次接触的，听的很是云里雾里的。

而张凡讲的话，就比较生动有趣了。

比如腺检查，为什么要分彩超和钼靶？

简单，小的做彩超，大的做钼靶。因为大的脂肪层太厚了，超声穿不透，穿透了也是扰比较多。

那么到底多大算大，多小算小？

这个也简单，正常男一把手握不住的都算大！打篮球能一把手抓住篮球的那种手不算！

当然了，用双手托着的这种，一般只能在小电影里看到了。

其实按照询证医学，东亚绝大多数都适合做彩超，买内衣的老马就很清楚这个事！

一堂大课，上的张凡舌燥。

这群从水木经过基础学习的学生，水平真的很高，光讲教课书上的东西，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

张凡在学校就带了一门局部解剖学。就这一门，大多数的时候还是霍辛雯帮着代课的。

上完课，张凡如同春运一样的从课堂里面挤出来了。

现在的学生太复杂了，比张凡他们那个时代聪明多了。

甚至有的都敢给张凡的袋里塞写了数字的小纸条！

擦着汗的张凡悄悄的把纸条扔进了垃圾桶，怪不得有个教授说不相信十字会，要亲自帮家解决不孕不育呢，实在是对方腿太长啊！

上完课，张凡又急急忙忙的去了手术室。

现在好多了，手术室不会因为张凡没来，而导致某一台手术等待。

转了好大一圈，都没张凡能做的手术。

刚想问问音还有没手术的时候，骨科这边喊了一嗓子，加一台手术！

张凡一听，立刻进了骨科手术室。

原来是一个老太太，不过况有点不太好。

首先患者神明显异常，双眼无神，大腿根部全是青紫色。

“骨骨折，在家保守治疗了一周，最后被家属送来了。”

送患者进来的周国福脸上表带着一丝的尴尬。

“家属这边是不是有问题？”

周国福看了看周围，然后拉着张凡走到角落里，大概给张凡说了一下。

原来，老太太有点老年痴呆，时好时坏的这种。

而老太太的老呢，老心不老。

经常参加公园里的老年活动社团，什么际舞了，大合唱了，老年大学了，也是一个比较学习的一个。

结果出问题了，老和自己的一个舞伴超越了友谊！

老房子着火更热烈，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领进了家里。

他觉的自己的老伴老年痴呆了，应该也没事。

然后，就在他们打比赛的时候，老太太清醒过来了。

这一下，老太太不了，拿着菜刀就要给他来个了去烦恼根！

结果，光的老一把推到了老太太。

更让可气的事，明明老太太疼的冒冷汗，可他就是谁都不说。

然后把老太太扔在床上！

疼的老太太大小便都装进了裤子里啊，的心狠起来，说实话真的很可怕的。

周末子要来家里，老还不让来，他想的简单，就是要饿死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伴。

就这样了，老天天往家里带不同的老太太，最后还是邻居报警以后，这才把老送到了医院！

老太太进医院的时候，况特别的不好。也幸亏老有老年痴呆，如果正常，疼都能疼死在床上。

当时老几乎可以说就吊着一气，儿子儿甚至都不敢大声的哭啊，太尼玛丢了。

治疗了几天后，老太太算是缓过了一气。

原本这种手术，如果保守治疗的话也是可以的。

但因为一周的时间，大量的积血机化，老出现了低烧。

不手术都不行了。

这才送进了手术室。周国福说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

“哎！手术吧！你状态不好，我来主刀。”张凡轻轻拍了拍周国福的肩膀。

全麻，上呼吸机，等大腿吊起来的时候，这哪里是大腿，就像是一根甘蔗一样。

尤其是大腿根部，紫色的淤血斑块，就像是一个没有发育好的紫甘蓝一样。

切开皮肤，淤血就和吃火锅的鸭血一样，一疙瘩一疙瘩的往外流。

真的，张凡见过残忍的，没见过这么残忍的，心是真的黑啊。

什么事皮包骨？切开皮肤，肌层薄的就像是一层鞋垫，至于脂肪层看都看不到。

切开皮肤就感觉直接到了骨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