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科室的主任都堵把张凡堵在手术室的门。

最近一段时间，外科越来越牛，张凡去谁的手术室，都有点被嫌弃。

现在，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想什么呢，你以为科研是下蛋啊，伸伸脖子都有了。

你们知道不知道，我是多少个夜里睡不着，想研发都想秃了，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该嘛嘛去！”

这些好打发，张凡挥挥手，就能赶走。

可有些，张凡惹不起啊。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上点心！银屑病，硬化症这么偏的疾病，你都能下功夫。

为什么普外你就一点点不上心。

你知道不知道，前几天都有打电话问我，说我当年是不是搞的风湿免疫，你能不能别让我这么尴尬！”

卢老说的张凡脸都红了。

风湿免疫这一块，其实有点和皮肤病类似。

就看你能不能找到钥匙。

能找到钥匙，很简单，合成药物就能把锁打开。

但是，找不到钥匙，你就算是金刚杵，你也塞不进去。

虽然骂张凡的时候痛彻心扉，可张凡不在的时候，卢老还是相当高兴的。

“看看你们老师，基础多扎实，万丈高楼平地起啊，当年和我写信，全是用德文，你们要加油啊，等把这本书不用翻译工具就通读下来，你们才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