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学生，霍心雯天赋最好。但张凡觉得，天赋再好，也不能这么快就能做胃大切吧！手术室里，张凡站在一助的位置上。

当然了，虽然站的是一助的位置，可消毒铺巾这些活，都是主刀霍心雯和耿静静他们的，手术室里虽然没有明确的地位标准，但现在能让张凡亲自给打下手杂活的，估计也就是几个老子了。

而且，张凡真要这些杂活，霍心雯她们估计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你闭着眼睛什么？”眼看着都消毒铺巾了，手术台上的霍心雯就像是萨满婆婆一样，闭着眼睛，弄的张凡发都竖起来了。

“额，老师每次上重大的手术，都会在术前闭眼睛，肯定是想让神更集中。“霍心雯睁开眼睛，很是有把握的说了一句。

“不，老师闭眼睛不是集中神，而是放空大脑。“耿静静也有自己的看法。

“放个锤子！”张凡心里骂了句，可又没啥可解释的，“自己有自己的方式方法，我合适的你们未必合适。”

“我觉得挺好的，我现在就觉得神很集中。“

张凡撇了撇嘴，心里有一种带歪了学生的感觉，这种事怎么解释呢，就好像小孩看着自家老爹站着尿尿一样。

手术开始，虽然张凡说是让霍心雯自己上手，但这台手术的负责是张凡，张凡眼睛一刻都不离霍心雯的双手。

切皮、分离肌，钓鱼止血。做的很娴熟，对一个本科毕业三四个月的学生来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算是优秀了。

在华国的医学院实习中，几乎没有主刀的机会，如果回来事，做事扎实，老师会让你缝个皮之类的小活，其他学生往往在医院的就是打字员的工作。

正儿八经的一般都是进医院转科后，才开始上手的。张凡看着姑娘的手法，夸奖了一句：“嗯，就这样，慢慢来，不要急，每一步扎扎实实不要出问题，这时候的慢就是快。最近是不是练的比较多。“

张凡说着当年卢老给他说的话，不过这话一说，霍心雯没抬，旁边拉钩的耿静静都快哭了。“我们这几个月，白天上手术，下午进实验室，晚上回到宿舍还要卖练缝合，房子太热，练的宿舍一子烂的味道。

张凡当年的时代，和现在耿静静她们不一样了。

当初张凡在夸克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快要死了，没会做手术，张凡站出来说会做的时候，就算别心里质疑的都快炸了，可还是要让张凡当主刀，确立手术权威后，张凡就真的如同皇帝翻牌子一样，仍由他挑手术了。

所以，当初张凡根本不用在手术台下去训练了，有太多太多的患者等着张凡翻牌子呢。

可现在不一样了，茶素医院里员太多太多了，有各地来进修的老资格主治，有博士、还有转的医生，个一个比赛一样抢着上手术，哪里还有霍心雯她们的手术。

就算她们是张凡的学生也不行。

就这手术挑着上，这一点估计以后都无法模仿了。张凡当年的那个时代，可以说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进腹腔后，张凡比霍心雯都紧张。说实话，天赋这个玩意，真的是普通中最不公平的事。霍心雯真的有手术天赋，不是说她做的有多好。

而是她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有点生涩，但动作熟练的就好像已经模仿了无数遍样。

结扎，胃大切手术最难的是结扎和缝合还有重建！

类的胃虽然在动物里不算是最强大的，但也是一个皮糙厚的存在。

而且强大的动力就需要强大的营养供应，相对于肝脏来说，胃部如同就是一个被血管包围起来的团子。

这玩意就像是超市里带着网套的西瓜。而网套就是胃部的血管，“血控制好，

手术没做完，患者流血都给流死了。”

张凡没夸奖，倒是遇上做的不好的地方，很是严厉的批评指责，根本没说照顾生面子不面子的。医疗教育，不同于其他教育，这玩意几乎没有试错，一旦出现错误往往就是一条命。“暂停，迷走神经这就切完了吗？胃后壁为什么不探查，你就能保证没有分支吗？你这样做完，半年以后患者又出现胃溃疡怎么办？”

进腹腔后，霍心雯就有点慌了，看一万遍不如上手做一遍，这是外科医生的禅，就好像毛小子吹牛一样，他怎么怎么了，其实给他个不配合的妞，他连门都找不到。

霍心雯让张凡骂的一脸的泪水，

“滚滚滚，下去！”

张凡铁青着脸把霍心雯赶下了手术台。

然后自己上手当主刀，不过做手术的时候，张凡偷偷斜眼看了一下，霍心雯一边抹着泪，一边站在张凡身后，这就对了。

要是骂两句，真转出了手术室，估计张凡以后也不会费心思培养她了。

“这里必须要探查，这种异生的神经，虽然数量极小，可一旦漏掉个，这就是患者的黑色使者。”

张凡好像自言自语一样，其实这是说给霍心雯听的，估计这台手术下来，她下一次绝对会做的更好。

下了手术，卢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怎么，挨骂了吗？呵呵，当初你们老师，也被我骂的火冒三丈的，不过他脸皮厚，不会哭。骂一骂长记，手术台上如何的谨慎都不为过的。走吧，别站在这里等他了，我们去上课。”

霍心雯不敢走，“没事，我让你走的，你怕什么。

“张院，恭喜啊！”

赵京津瞧着远去的学生，羡慕的给张凡说着话。

“晦，万里长征才开始呢，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成才呢。你啥时候去首都？”

“沾了您的便宜，我心里也不好受！”

“看你说的，好像你什么事都没一样。这里面主要的功劳还是你的。等院士到手后，你要多带几个博士了多开几个课题了。”

“嗯！”赵京津心里一阵阵的温暖。

他真的承，但张凡这种根本不拿这个事说是，让他更感动。张凡不像是一些，稍微对别有点帮助，恨不得全世界的都知道。

和老赵聊了一会，王红在手术室外面的窗户上探探脑的。

张凡招招手，王红按开电动门进来了。“张院，部里给您打电话，知道您上手术后，说让您手术结束后给打过去。”

“又要什么？“

王红摇了摇。

张凡接过电话打了过去，电话没响两下就接通了。

“张院啊，医院现在规模这么大了，该升到部管医院了吧？”

“行，明天您就给鸟市领导发函，让我们升格。”张凡笑着说。

他心里清楚的很，鸟市绝对不可能把茶素医院给部里的，而且部里也清楚，真要让茶素医院部管，估计这事绝对是在南海得打无数遍的官司。

而且，部里其实也清楚，就算部管了，他们能命令的了张凡骂？索，这样也不错，彼此放过，谁也别没事恶心谁。

“你小子，就知道糊弄我。医院不升格也行，把结核药物给部里吧！

“嘿，这个事您得问南海，我上南海了。“张凡一推二五六，这种常规试探，他根本不接招。

“呵呵，你小子不支持我工作啊！

张凡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