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买买江不在，感觉医院都没了生气，大家死气沉沉的。闫院长脸拉的长长的，防贼一样，天天守在大门抓迟到，哎！本来想着欧院不管事了，没成想现在闫院直接在大门站着了。”

科室里的小护士们查房结束后，一边换药，一边抽空聊两句。

医院现在的领导层算是磨合完成了，闫晓玉从刚来时候的不甘心想着当茶素医院为跳板到现在真的拿自己是这个医院的一员后，特别是张凡大撒把的把好多业务给她后。

强的面目漏出来了，不光不嫌累，而且自动把要求提高了一个级别。

比如清晨的迟到，说个实话，大多数单位都有这个现象，比如昨晚为了让老婆满意，打架打的有点过。比如早上孩子赖床。张凡其实对这个事不怎么上心，只要你别耽搁了工作，只要你能治疗好患者。

就算迟到被张凡看到，张凡都装着看不见，遇上比自己年轻的，甚至会调侃一句，“嘿嘿，迟到了吧，你们主任护士长已经进办公室了，等着被扣奖金吧！”一副幸灾乐的表，颇让小护士小医生牙痒痒。

可闫晓玉不一样，欧阳以前抓迟到，是站在窗里，窗帘拉开个小缝，偷偷看，然后记在小本本上，等有一天，她能如数家珍的骂到你痛哭流涕。

而闫晓玉直接就在大门，如同保卫处的科长一样，遇到迟到的会拦着不让你走，不停的询问：为什么迟到，怎么迟到了，有什么合理的原因，大清早迟到，哪里有合理的原因。

她能问的大，遇上一边走，一边吃着饼子馒的，更是拦着不让进医院，你别影响了茶素医院的形象。

大家心里都纳闷，什么时候茶素医院的形象是不让路上吃馒了！

当然了，张凡也知道，不过他从来不说，一紧一松才是王道。太紧了望门吐，太松了，大家进来出去的如同走城门也不行。

“你可悄悄吧，千万别说闫院长了，我怕被你牵连，咱们还是说说黑买买江吧！你说年底了，他也没准备年终奖，往年这个时候，老陈都让他派出去满商场的看什么东西比较抢手了。”

“不知道啊，去塞城了，塞城有什么好玩的！不会今年发马吧，哎，我想要个手机！”

赵燕芳保密工作做的相当的好，别说外了，就连医院的员工都不知道。

张凡来不了，赵燕芳和路宁还有实验室的小组长鸟市讲师只能去找张凡了。

一行，天不亮就催着医院的后勤处的主任派车，主任也不耽搁，这次专门从军队弄来了一辆勇士，因为去塞城雪大路滑，茶素医院的120就有点危险了。

医院有常驻的部队，两个单位关系很不错，因为这边伙食比部队都好。张凡在吃的方面从不吝啬，医院医生护士怎么吃，常驻部队就怎么吃，还不要伙食费。

这一点让部队领导又是惊讶又是有点烦恼，吃的太好，以后士兵回来可怎么办啊。

惊讶的是，抠门抠出一定水准的张院长，竟然没想着要伙食费，给他，他都不要，真的惊讶啊。

吃好喝好，关系肯定好了，不然一个后勤主任，连政府都不承认的主任，能叫的动军车？

一路的颠簸，赵燕芳还好一点，因为坐的多了也就适应了，不过把路宁和讲师给颠坏了，一路上路宁和讲师都扶着腰，晕车到没有，就是颠簸的腰子疼。

“师父！”路宁到了塞城，第一时间就去看老了。老这几天带着厚实的罩，带着一群内科医生治疗结核呢，平时说张凡不务正业，可老现在比张凡还有劲。

“诶，你怎么来了。怕不是被你小师弟忽悠来了吧？”老看到路宁脸上笑了出来，然后觉得不对，忽然就问道。

“嘿嘿，您都来了，我怎么可能不来呢！”路宁没给师父说他接任者的事，没必要让老烦恼。

不过老什么，什么没见过，上打道的没有几十万也就几万了，随便一想就明白了。“行，来了也好，你师弟这边糟糟的，东一槌西一榔的，什么都想，什么都不好。

你来了也帮帮他。你师娘还念叨你呢，说想你了，等你忙完去看看她！”

“嗯，您身体还好吧！”路宁眼睛里都热了，老永远的那么善解意。

“我好呢，饭量都比以前好了，不多吃一点，一天天的被你师弟当长工一样，今天派这里，明天派哪里，都吃不消。”

他自己愿意缺说，非要说张凡！

要是没张凡，估计路宁就是老的衣钵传，不过现在虽然有张凡，可老还是挺心路宁的，因为一群徒弟中，就这个小子像自己，在科研上有想法。

不像其他徒弟，特别是张凡，就一门心思的想手术，对于自己的科研传承嘴上说的天好地好，可一个都见不到他们去学习自己的科研本事，这也让老有点当年选不淑的感觉。

“我挂个二作吧，活都是你们的！”张凡看着论文，说了一句。

讲师一脸的震惊，他都觉得自己出幻听了，这么重要的论文说让就让，这不会是皇太子上位要三推吧！

他咽了咽水，没敢说话。毕竟还不熟悉。

赵燕芳很直接：“你就别给我们找事了，活你没，可主要想法是你的，挂个通讯吧，行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接下来的工作怎么办？”

路宁和老也寒暄结束了，其实也没说几句就被老赶出来了，老忙着还要看病的。

路宁也点了点，对张凡说道：“接下来的工作，可不是一个医院能下来的，其他不说，就你要来的哪两百万全扔进来都冒不出一个水泡来。”

张凡想了想，“试剂已经实验室制成了，现在就是申请试验用药了，这个要快，走正规途径估计明年都未必能批准下来。”

讲师直接都惊了，尼玛原本好好的说论文，现在竟然要试药、而且还不走正规途径。

冷汗都下来了，“都能对TB如此认识的，竟然想着走歪道，这这个院长，怎么越想越吓啊！”

试药，按照常规，几乎都是进临床三期，甚至是临床四期的时候了。可现在茶素这边尼玛动物实验都没开展呢，就要试药，胆子也太大了吧。

其大家常规知道的是各种药物的确按照临床试验，一期二期三期四期最后通过上市，但还有一种特例。

当张凡说完后，路宁想了想，说道：“也行，不过得着师父。”

赵燕芳惊奇的问道：“你不想靠着这个赚钱了？”

按照她对张凡的理解，按照张凡作止吐药的方式，张凡怎么可能走特例呢？

“有些钱能赚，有些钱不能赚，得有职业守，止吐药你说以后上市，到底是患者购买的多，还是另做它途买的多？”

张凡没有笑，而是一本正经的问道。

“额！”赵燕芳捂着脑门不想说话。

“而结核药物就不一样了，本来就是个穷病，不能因为结核治好了，结果倾家产的房子都没有了，这就没什么意思了。”

“难道我看错他了？”讲师都迷糊了，他觉得这两周时间过的比他在学校十年都尼玛彩。

“你决定，你愿意走特列也行，不过论文怎么办，发在哪里？”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或者细胞杂志都可以，你们看着办，我现在去找师父和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