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笑话了？”晚上回到家，卢老早早在家里等着张凡。张凡一进门就看到老坐在沙发上。

“呵呵！”张凡嘿嘿笑了一下，邵华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被谁笑话了？”

“他不务正业，去研究什么结核，说实话，我都忍不住去调料网笑话笑话你。”老不高兴，怎么就不见这个兔崽子为了普外弄个上千万的实验室啊。

就算不成功，他心里也舒服一点，现在眼看张凡好像有点想搞科研的苗了，结果转去弄传染可了，老那个郁闷哟，祖师爷的手艺难道就这么不吸引现在的年轻？

“您没事凑什么热闹啊，师娘呢过几天等实验室调试完结束后，趁着有时间，带师娘去趟塞城。师娘来边疆都快半年了，就跟着您满原转了。”

老说实话，除了工作以外很是不讨喜欢，比如刚来的时候，张凡要带着老老太太去旅游，老吹胡子瞪眼的，说他什么没见过，不去。

带着出去吃点特色的吧，又嫌弃这个不净，又嫌弃这个油盐重，很是不合群，你让他在医院里面啃馒，他什么话都没有，一出门事就来了。

好不容易到冬天了，张凡觉得不能就听老的，这老幸亏是个医生，要是个纯领导，以后都是下棋都没和他玩的那种，太不合群了。

边疆的冬天，大一点的城市和其他地区的城市一样，没什么特色。只有这种边疆名族小城市，很是有不一样的风景。

塞城，是一个多民族聚居县，主要是哈、蒙、锡伯、塔吉克还有俄罗斯。这里主要是放牧为主，可以说山高森林，还有大片大片的甸。

夏季过去的时候，城市里面就没，除了一些公务员，几乎没有居民，只有冬天的时候从山上下来的牧民，猎才会在城市里猫冬。这里的路不是很好走，所以还没旅游公司开发这里。

最主要的是因为这里的居民和外界联系的少，有一些结核病患者几乎没有治疗过，都让笑话了，张凡也是铁了心的要弄出一点东西来。

所以这次趁着这个机会顺带着让老老太太去看看塞外风光，边疆风。没一会，老太太也从隔壁的别墅到张凡他们家了，老太太听说张凡要带他们去旅游，嘴上说麻烦，可脸上笑咪咪的。

就老不乐意，鼓着嘴。

和，有的时候真的是气场和缘分，比如邵华和卢老太太，都没在一起多久，两好的像娘两一样。所以这也让卢老能长期呆在茶素。

“我得给您和师父弄点厚一点的皮衣去，那个地方很冷，羽绒服顶不住的。”邵华在一边给老太太介绍着这个县城，一边和老太太弄饭。

就剩张凡和卢老爷俩的时候，卢老瞅了瞅厨房，小声的问道：“有把握没有，我不是不给你弄博士的帽子，主要是你现在也没有那么紧迫的需求，还有就是也的避嫌不是。”

“您看您，我好歹也是您的关门大弟子不是，硕士咱就不说了，博士要还让您给心，这不丢咱祖师爷的脸面吗。主要是真有想法，而且医院不能总是从外面挖，迟早还是要自己努力成长的。

结核虽然比较麻烦，但结构相对其他疾病来说，研究的资料多，而且也容易管控。”

“你心里有底就行。其实把，结核这个疾病没啥意思，别都研究了多少年了，快一个世纪了吧，你还不如弄你的肝脏肿瘤呢，你看啊，我也有个想法，以前的时候呢，手术技术是个槛，本来想让师兄弄，师兄任务太多，等任务少了，又岁数大了……”

张凡有个好处，就是你说你的，我听着，至于到底弄不弄，就需要商讨了。

不是张凡不愿意弄普外，说个实话，弄点细菌弄点病毒，现在茶素医院还能弄起来，一旦弄普外，比如肿瘤细胞，为啥丸子国不远万里的跑来茶素。

首先手术技术要过关，第二还要有一个庞大的后援团队，从病理到生理，从基础到临床，从药理到生化，那个地方不需要一个顶尖的坐镇。

所以，这个玩意现在还不是茶素医院能玩的起的，因为综合太强了，很多说80年代后的诺奖就没医生，这话说的其实也反应出综合的学科提升一步得有多难。

……

张凡带着住高新区的企业赚了一笔大单，就算沙漠国不大，可也是个国家，整体提高一个国家的医疗设备，这真的是一块大肥，就连茶素政府最近都飘了。

往年年底的时候，茶素的政府就开始播放勤俭节约的公益片了，就是为了让大家明白，政府也不富裕，需要节流还债，然后还要打点各个银行的行长，好第二年能继续借贷。可今年不一样，虽然张凡扣着红利不给发。

可高新区这些企业的税收却是实打实的，而且还不是小企业，都是大企业，不光有税收，还解决了差不多好几万的就业。

所以今年茶素老大私下里都说要过个肥年，当然了不能和茶素医院比，而且老大也当时给众说了，不能让茶素医院知道。目前除了银行，茶素医院算是政府最大的账主子。

因为这两年的医疗拨款没给不说，就连编制在茶素地区的医生护士工资都不给拨了，反正是债多了不愁，家也装着不知道，有时候张凡也是恨的咬牙切齿的。

现在就连政府都底气足了，企业给张凡弄设备就更利索了，能走空运的几乎全是空运，好在这些个设备不敏感。

周一，医院罕见的没有开院务会议。平时的时候，就算张凡不参加，欧阳或者闫晓玉也会代替张凡主持会议，任丽就别指望了，这个时候她会说，她是书记，不参与医院具体的工作，她主要负责医院的思想工作！

今天因为设备到医院了，几乎在家的领导都去了。还有各个科室下班的医生护士都来帮忙了，整个医院从门卫到后勤几乎都来了。好些设备张凡不敢让搬家公司给搬动。

这玩意不说赔偿不赔偿的问题，一旦弄坏一个有时候还真的买不到，因为这玩意全是一套一套的，家不单卖。

调试，相当的复杂，专门有工程师一项项的调试，医院的医生和后勤保卫的喊着号子的把东西实验室里搬动。

调试还需要一周，这一周张凡也没闲着，上次邵华说的事，张凡心里一直惦记着，当然不是惦记着给贾苏越找对象，而是惦记着自家医院里的单身太多了。

本来这个事归书记管，可书记自己就是个离异，张凡也不好意思让家出面，所以，只能是张凡出露面的负责了。

“王红，你说咱们要举办个联谊会，应该请一些什么单位？”

办公室里，王红给张凡泡好茶，刚要走，被张凡叫了一声。

王红一听，也没问什么况，想了想立刻说道：“嗯，一般况下，公检法还有政府，咱们医院经常麻烦家警，也应该邀请一下。

还有就是环卫局，我们的医疗垃圾家主任都说了好几次了，也应该请一下。教育局就算了，我们这边有自己的小学和幼儿园也求不到他们局！

还有……”王红心里挺纳闷，自家的院长平时连政府的关系都不维护，今天这是怎么了！

“嗨！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顺便给陈院长打个电话，看他忙不忙。”张凡一听就知道，问错了，这一脑门子的仕途。还是得问老陈！

张凡要找老陈，老陈就是忙也会说不忙，当然了，王红虽然不乐意，可不敢说，她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张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