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练听力？

张凡在第六个位置发言，要不是他在主席台上，他都有心出去转转了。太特么无聊了。

终于熬到了自己发言，张凡觉得自己准备的不伦不类。

他想着是和同行中的佼佼者讨论讨论骨科的前瞻的问题，结果其他全都是吹牛的。

但，张凡也没想着去改自己的发言，不是来不及了。而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吹牛，是很爽，但没用。

当张凡走上发言报告的讲台，会场中嗡嗡嗡的开始了一阵窃窃私语，几千的报告厅里，大家一起窃窃私语，混合起来就如同飞机起飞一样。

因为每一个上台发言者，在身后的显示屏上都会有一个简短的简介，比如曾今在什么医院什么大学了什么职位发表过什么论文。现在在什么医院或者大学什么职位研究着什么，然后把发言者的擅长的项目也列举了出来。

比如金毛的老，擅长的脊柱。

当台下嗡嗡嗡的时候，好多睡觉的都惊醒了，不知道还一位会议结束了。

最后面的一些年轻医生，看着张凡的样子好像都没他们大，再看看显示器上的简介，一个比一个惊讶。

惊讶的不是张凡如此年纪就当了院长，惊讶的是简介太简单了。论文没有，出国，没有。连当院长的医院都没听过。

这都算了，最让他们接受不了的是，手术擅长一项中，从创伤，到脊柱，从手外到关节，几乎囊括了骨科所有的学科。

“我去！这位太牛了。”

“没看到家是院长吗，估计今年他们医院要进大型设备了，强生不得不舔啊！哎，我们苦苦的熬学历用什么用，还不如家有个好爹。”

“你怎么知道家有个好爹啊！”

“你傻啊，没个好爹，这么年轻能当三甲医院的院长，这都不懂！兄弟不能一心只读书啊！”

年轻的医生大多数都是这种想法。因为张凡太平凡了，太不出名，太年轻了。

年轻的都让研究生们产生出一种对世界的不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