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完?
叶小溪有些无语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气的‘难过失望又强忍’的白静,还有一旁装作可怜兮兮的付君锋。
还有正在恶狠狠的瞪着杨君皓的付清流。
叶小溪心疼,心疼她的大哥哥杨君皓。
付清流从杨君皓一进来,就将他狠狠的骂了一通,甚至都不问为什么什么原因?总之一切都是杨君皓的错。
甚至还数落从小到大杨君皓都是怎么‘欺负’付君锋的。
可是叶小溪听来听去就纳闷了,那些事
她怎么听着都是付君锋挑起来的呢?叶小溪怀疑,难道是自己的三观不正了?
可是看到眼前的付清流还有一旁虽然是在劝架,但是无疑说出来的话都是在火上浇油的白静,叶小溪的眼神就冰冷了。
“所以,您说完了吗?”看着还在
怒的付清流,叶小溪打断了他的话,“有您这样说自己亲生儿子的?不知道的
还以为他是捡来的。”
“果然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你……这里有你什么事
,你这个不要脸的
,他们两兄弟要不是因为你,能闹出来这么多事
?”付清流被叶小溪这么一打断,原本就生气。
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更是气愤的想也不想就抡起手要打她。
叶小溪没有想到,唐唐一军之长竟然会动手打
,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感受到,叶小溪睁开眼睛一看,付清流的手已经被
抓住了,而阻挡住他的
,正是杨君皓。
“逆子,你这是要造反吗?”多少年了,付清流还从来没有被
这么下过脸,顿时恨不得将这
掌打到杨君皓的身上。
只是,他的手根本就不能动弹。
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能耐了,连他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你以为我还是小时候的那个任由你打骂的我吗?”杨君皓冰冷的说道。
“你这个孽障。”付清流甩开手骂道。
“老付,别生气了。”白静心疼的扶着付清流,“君皓的脾气你还能不知道,他从前不会这样的。也是一时糊涂,是吧君皓?快点给你爸爸道歉。”
“还有这个叫什么的,小溪是吧?”白静将视线对准叶小溪,“你年纪小也不能这样说话,我和老付可是一直比对亲生儿子对他还好。”
“你一个外
不懂这里面的事
,又小我就不说你什么了。”白静说道这里无奈的摇了摇
,“也不知道你家
是怎么教你的,你这样挑拨他们父子兄弟的关系,你父母知道吗?”
“我父母对我的教养好的很。”叶小溪拦住要说话的杨君皓,讥讽的看着白静,“只是付夫
这样颠倒黑白又火上浇油的本事,你父母知道吗?”
“还是说,你就是利用这样的手段才攀上了付夫
的宝座的?”
“你……”白静一闪而过的杀意。
杨君皓将叶小溪护在自己的身后挡住了白静的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君皓,这些年白姨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白静有些委屈的看着杨君皓,“白姨一直把你跟君锋都当成是我的亲生孩子,甚至对君锋都要比你还要严厉。”
“后妈不好当,我一直知道,我还想我能以真心换真心,却没有想到……”
白静失望极了的看着杨君皓。
“你这个逆子,亏得你白姨掏心掏肺的对你好,老子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付清流骂道。
“好?”杨君皓嘴角讥讽一笑,“你是想要我将从前的事
一一的跟你掰扯清楚吗?”
白静一噎。
付清流又要开始骂
,结果被白静给拉住了,“好好跟孩子说,我没什么的。”
麻痹,叶小溪简直想要
粗话了。
没什么你特么的装的又委屈又隐忍的是几个意思?叶小溪简直都要看不下去了。
但是偏偏某
就吃这一套。
“什么没事?”付清流心疼的看着白静,然后又瞪着杨君皓,“我告诉你,赶紧和她给我断了,这种
秀想要进我们付家的门。”
“付家?”杨君皓讥讽的一笑,“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
“哈哈,果然是我的儿子。”付清流大笑起来,然而在听到杨君皓后面的话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我姓杨,我的
自然是进杨家的门,跟你付家有什么关系?”杨君皓宠溺而又愧疚的看了看叶小溪,“你们到底要
什么?我们很忙。”
“君皓,你别这样说,你爸爸其实一直都很
你的,不是不想要你姓付。”白静焦急的解释道。
“你……那个
一天就知道跟别
眉来眼去的,瞧瞧把你都教成什么样子了?”付清流一听,顿时就怒了,“你现在跟我去把户
改了,再跟着她,我好好的儿子就要废了。”
“你当我三岁?”杨君皓讥讽一笑,“所以你们一家三
找我来
什么?”
这话题简直偏的没边了。
“跟这个
分手。”付清流果断的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
。”杨君皓简直就是秒回复他。
“你难道要为了这么一个
,不认我这个父亲也要跟你兄弟闹不和吗?”付清流说道。
“我还有父亲?”杨君皓淡笑着看着他,“这些年我以为我从来都没有父亲呢。我被
打的时候,父亲在哪儿?学校开家长会你又在哪里?我还以为别
嘲笑我没有父亲是真的呢。”
“原来我还有父亲啊?”杨君皓长叹一
气,“可惜,我现在不是三岁小孩还吵闹着要爸爸。”
“她是我心
的
,是这一辈子都要携手同老的
。”杨君皓淡淡的看着付清流,又看了一眼在一旁不吭声的付君锋,“不管是谁敢对她不好,就是我杨君皓的敌
。”
“你说我妈没将我教育好,可是至少我还不会去做陷害亲
的事
,也不会去羞辱哥哥的未婚妻。”杨君皓讥讽的看着白静,“啊,我知道了,这或许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某些
可以不要脸的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可是,不是对谁用这一招都成的。”
“都说过了井水不犯河水,再有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最后的一句话,冰冷的看着付君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