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却透着一种残缺的锋利。

陈阳盯着这些碎片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复杂。他重重地叹了气，那气里装着懊恼，装着自责，也装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绪。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眉紧锁，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不拿回来怎么办？”陈阳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种少见的无力感，“你没听那个背弓的小子，阿七，当时怎么说的么？”

他抬眼看向劳衫，眼神里有种质问，也有种辩解，“这是家苏小姐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念想。”他强调了临终前和念想这几个字，声音更沉了些，“这是苏雅琴母亲去世前，给她的念想，你明白那是什么分量吗？”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节奏有些急促，透着内心的不安，“现在……不管是因为什么，不管当时是谁对谁错，也不管是她先动手，还是我言语过激......”

说着，陈阳的声音更低了，“总之这镯子是在跟我争执的时候碎的。”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按理说，这种东西碎了就碎了，本来也不是我摔的，我完全可以撇清关系。”

陈阳苦笑了一下，“但是我……”他摇了摇，“我总不能真当没事发生，看都不看一眼，甩手不管吧？”

劳衫闻言，皱了皱他那挺秀的鼻子，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身子一转，盘腿坐在旁边的床上，整个靠在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意味，拉长了声调：“哎呦——”

他摇晃脑，“我的陈大老板哎，您现在知道发愁了？”

说着话，劳衫笑着挑了挑眉毛，“早什么去了呀？”

“在韩宅的时候，您那嘴皮子利索的，哎呦那个叫一个厉害，”劳衫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看着陈阳，“跟刀子似的，一句不让，句句见血。”

“您要是当时少说两句狠话，嘴下留点，不跟她针尖对麦芒的，非得把到那份上，能有这档子事儿？”

劳衫无奈的啧啧两声，“现在好了，把家的母亲遗物给弄坏了，那可是家娘留下来的唯一念想啊！”

最后，劳衫他拖长了声音，“知道害怕了？知道愁了？”

“晚喽——！”最后这个“喽”字拖得老长，语气里满是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