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技术活,更是艺术活。你必须通过钢尺感受到内部机关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转折,就像通过手指感受丝绸的纹理一样。”
孙强用手比划着跟劳衫解释着,他的动作
确而优雅,就像一个指挥家在指挥
响乐团,“当感觉到钢尺前端顶到一个坚硬的、有弹
的阻碍物时,就停下来。”
“那应该就是锁死状态的卡栓或者平衡杆的末端。但是要注意,不同的阻碍物有不同的触感,金属的卡栓摸起来是冷硬的,木质的平衡杆摸起来有轻微的弹
,而石制的构件则会有粗糙的感觉。”
“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孙强继续解释道,“古代的机关大师在设计这些装置的时候,会故意设置一些假的阻碍点,让
侵者误以为找到了关键位置,结果一用力就触发了陷阱机关。”
“所以,我们必须非常小心地分辨哪个是真正的触发点。”
劳衫按照孙强说的,一点点将钢尺塞进去,同时向孙强问道,“这样就能
解了?”
孙强微微摇
,神
严肃地叮嘱:“当然不能,后面的
作才是关键。”
“我们两个
的动作必须完全同步,推进的
度和感受到阻力的时机要高度一致。”
孙强补充道,“一会你听我
令,我们一起用巧劲,向上、或者向特定方向同时撬动!”
“这样才能模拟出重力机关正常触发时的效果,有可能强行解除锁死状态。”孙强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是这个撬动的力道必须恰到好处,太轻了不起作用,太重了会损坏机关。”
劳衫微微点
,表示自己明白了,“我问一下,这种机关要是按照你刚才说的,已经锁死了,打开的机会有多大?”
孙强淡淡的笑了一下,“这世界上,就没有锁死的机关,即便有,他也不是机关术的传
,做不出这么
密的机关!”
“为什么?”
“祖师爷留下的规矩,”孙强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设计机关者,必须要留下
解方法,如果机关锁死,必须要用设计机关的办法
解,这是规矩。”
“所以,能设计机关者,亦能
解机关!”孙强将钢片顺利的放
了缝隙中,侧
看了一眼劳衫,“小兄弟,你准备好了吗?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