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凹槽边缘,却在即将触及时收回了手指。
显然,这里曾经放置过一块石碑。如今石碑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这空
的基座,无声地诉说着一段不为
知的往事。
陈阳的目光在凹槽周围逡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石碑矗立于此的场景——风吹
晒,雨打风吹,石碑上的字迹逐渐模糊,最终被时光吞噬,只留下这方空寂的凹槽,成为岁月变迁的见证。
门内先是传来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像是老式木地板不堪重负的呻吟,接着是一声沉闷的门闩滑动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腐朽的气息。
终于,门闩被拉开的沉重声响,那种金属与木
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吱呀”一声,大门被拉开一条缝,缝隙中透出昏暗的光线,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这是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
,身材微胖,肚腩在旧西装下隆起,面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焦黄色,像是长期缺乏阳光照
或者熬夜过度造成的。
眼袋很
,几乎垂到了颧骨上,眼神游移不定,左顾右盼,透着一
明又带着几分焦躁的气质。
他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旧西装,袖
已经磨得发白,领带歪斜着系在脖子上,领
处还有几个油渍,整个
看起来就像个急于推销什么的小商贩。这正是那位远房堂侄韩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