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的忧虑没有说出，只是在心中默默盘算着：这样做，无异于与虎谋皮，一旦事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科美集团对员工的品德要求极为严格，特别是对于他这种外聘顾问，一旦被发现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或者不当利益输送，不仅会被立即解雇，更可能面临法律追责。

到那时，他在科美的职位没了，在整个行业的声誉也将毁于一旦，那样的话，别说给儿治病，恐怕连基本的生活都维持不下去。

“而且，”中桥继续说道，“这些中层管理者大多都是有家庭的，他们来这里工作，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给家更好的生活。”

“如果真的让他们沉迷于赌博，最终害的不仅仅是他们自己，还有他们远在故乡的妻子儿。我……”

陈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包含着自信、算计，甚至还有一丝怜悯，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棋手一般，“中桥先生，我能理解您的顾虑，这说明您还保持着基本的良知，这很难得。”

“不过，您似乎对商业世界的残酷还缺乏足够的认识。”陈阳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在生意场上，没有绝对的黑白，只有利益的博弈。”

“您觉得让他们去娱乐城消费是害了他们，但换个角度想，您也是在为他们提供一个释放压力的渠道，不是吗？”

“至于风险，”陈阳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任何投资都有风险，关键在于如何控制和规避。”

“我既然敢提出这个建议，自然有我的把握和后手。”

“中桥先生，您太小看这些''株式会社英''们的消费能力，和他们在异国他乡的减压需求了。”陈阳淡然地笑了一下，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些表面上看着是普通的中层管理者，但您别忘了，他们都是被公司挑细选派到海外的英。”

“他们的收水平，远比您想象的要高得多。”说着，陈阳轻轻敲敲桌面，“中桥先生，跟他们相比，你也从他们本土来的，和他们的能力比起来，你觉得自己值么？”

“更重要的是，”陈阳身体前倾，声音变得更加诱惑，“他们现在的处境决定了他们对刺激和释放的渴望。”

“离家万里，工作压力巨大，语言文化障碍，加上矿区那种相对封闭的环境，这些因素叠加起来，足以让任何都产生强烈的宣泄欲望。”

“只要他们了局，尝到了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钱，绝对不是问题。一旦沉迷于赌博带来的刺激，理往往就被抛到了脑后，他们会不计后果地投更多资金，直到输得光为止。”

“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能把这件事办成，办得漂亮，你拿到手的分红，绝对会超乎你的想象。”陈阳的语气变得格外坚定。

“另外，我可以向你保证，虽然我会让他们沉迷到赌博中，但绝不会害他们！”说完，陈阳顿了顿，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但是，有句话我必须说在前面，这也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你千万不要指望靠这笔分红，来完全覆盖你儿的治疗费，那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的。”陈阳的目光变得邃，“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您，您儿的病我也了解过一些，这种罕见病的治疗费用，远不是我们这种小生意能够完全承担的。”

陈阳轻轻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这终究是一条邪路，来得快，风险也大。”

“它最多只能延缓你变卖这些古董的时间，为你提供一个额外的、相对稳定的收补充，让你能暂时喘气，支撑得更久一点，或许能撑到医学技术突，或者出现其他转机的那一天。”

“但靠这个解决根本问题，说句实话，不现实，我也绝不鼓励你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陈阳最后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真实，“我们都是成年，都明白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

“有些话，虽然说出来很残酷，但总比让您抱着虚假的希望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