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MD没事跑啥呀，艹！”

方大海仔细观察着王平的每一个表变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多年的刑警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个的反应和绪都很真实，王平的表现不像是在撒谎。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年轻的警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径直走到方大海身边，在他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最新的调查况。

方大海静静地听完汇报，脸上的表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向那名警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名警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门框吱呀一声轻响关合。审讯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只有顶白炽灯管嗡嗡作响。

方大海身子微微前倾，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桌面边缘，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条略微放松，语气也少了三分冷硬：“我们已经核对了你上次的询问记录，案发那几天你确实没有作案时间，而且也有证，你的嫌疑解除了。”

王平喉结滚动了一下，脖颈处的青筋渐渐平复，方才紧绷到极致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他整个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瘫软在木椅上，后背重重陷进弹簧坐垫里，额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斑，“谢谢...谢谢方队...”

他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我...我真的以为你们要冤枉我...”

方大海起身走到他身旁，金属手铐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俯下身，目光与王平垂落的视线平齐，语气里多了几分安抚：“冤枉？你觉得我方大海是那样的么？”

说着，他从袋里摸出钥匙，咔嗒一声打开手铐扣环。金属卡榫脱离手腕的瞬间，王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像是被突如其来的自由烫了一下。

方大海示意他调整姿势，自己则重新坐回对面，双手叉放在桌面，“虽然基本排除了你的作案嫌疑，但你毕竟是李建国的亲属，关于那件青花瓷盘的事，我们还需要进一步了解。”

“你仔细想想，还能给我们提供线索？”

方大海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除了价值，还有别的吗？比如来源，或者什么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