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不服软，不仅仅是丢面子那么简单，很可能会彻底断送自己在江城古董圈的前程。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们的两个同伴更是无地自容，原本以为跟着童老板和鹿老板能占些便宜，没想到却成了这场闹剧的配角。他们既后悔当初的选择，又担心会被牵连其中。

此刻只能默默承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心中暗暗祈祷这场风波能尽快过去。

四感觉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堆里，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身上。那种被审视、被评判的感觉让他们浑身不自在。他们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和兴奋，能听到群中压抑的窃笑声。这种羞辱感比任何身体上的痛苦都更加难以忍受。

童老板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他在心中权衡着各种可能。如果现在强硬到底会怎样？如果低道歉又会怎样？无论哪种选择，似乎都意味着某种程度的失败。但经过短暂的思考，现实的残酷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在这种况下，硬抗只会让自己死得更难看。

鹿老板的思绪同样混。他想起了自己在这个行业中摸爬滚打的这些年，想起了那些艰难的时光和得意的时刻。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他意识到，今天的这场较量，不仅仅是关于面子的问题，更是关于生存的问题。

他们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今天若不低，以后在江城古董圈、或者说整个古董圈，就真的寸步难行了，因为这还坐着耿老呢！

这种认知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上，让他们瞬间清醒，陈阳这一手请客吃饭，表面上是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实际上是把他们架在火上烤！这个年轻的手段之老辣，心机之沉，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在这一刻，现实摆在面前，他们已经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了。

陈阳抬起手，微微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这个简单的手势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有力，店内的喧闹声逐渐平息，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在这个瞬间，陈阳无疑成了全场的焦点，成了这场大戏的绝对主角。

他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目光平静而邃。在他的注视下，连那些刚才还在大声议论的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声音。这种无形的威慑力让在场的所有都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气场。

陈阳心中既有胜利的快感，又有一丝复杂的绪，他真想不明白，这两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势力，为什么非要过来跟自己碰呢？

想到这里，陈阳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童老板，鹿老板，况呢，就是这么个况；道理呢，大家也都说得很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店内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歉呢，你们可以选择不道。我陈阳绝不强求。”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微微提高，“不过，这后果嘛……”

说着，陈阳轻轻抿了一下嘴角，“以后诸位江城同行走货、流、聚会的时候，要是因为这诚信标题问题，对某些有些看法，有些顾忌，那我可就……说不好喽。”

这番话说得四两拨千斤，看似给了对方选择的余地，实际上却是将他们了绝境。在场的所有都听懂了这话的含义：如果今天不道歉，以后在江城古董圈就别混了，可以回去卷铺盖走了。

这是赤的威胁，但又是阳谋，更是基于诚信之上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