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民仿清的、清末民初的、画得还算能看得过眼的、或者仅仅是看起来够旧够有沧桑感的''垃圾'',”陈阳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计算。
“全给我从那些发霉的箱底、
湿的角落、积灰的柜子里翻出来!哪怕是藏在最
最暗的地方,一件也别给我落下!”
“到了它们发光发热,体现自己价值的时候了!”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光芒,那种光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明亮,就像是黑夜中野兽的眼睛。那是猎手发现猎物致命
绽时才会有的
光,冷酷而充满算计。
“记住了,给我听清楚,”陈阳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不要
品!”
“哪怕是一件看起来可能是
品的东西都不要!我要的只是那些看起来足够''
美''的赝品,或者足够''有历史故事''的
烂货!”
说着,陈阳竖起了两根手指,“我们要凑够整整二十件!这二十件,就是我们自己的''
盘菜''!是我们打
阵的先锋队!”
“二十件?”柱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数字,目光在那满地散落的
烂瓷器上游移不定,眼神还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茫然,“哥,你刚才不是说罗勒比要一百件么?那还有八十件呢?”
“咱们只出二十件,”陈阳眯着眼睛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在空旷的店铺里回
。
他慢慢踱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动作从容得就像一个刚刚下完一盘
彩棋局的高手,“剩下的那八十件嘛,咱们当然也得让江城的其他同行们沾沾光,分一杯羹!”
“毕竟,吃独食拉黑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