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有两能听见：“一件来自您这位部长的珍藏，转手进全球最为着名的私博物馆之一。”

“这新闻标题，光是想想就足够炸了吧？”

哈特尼克尔的眉皱得更紧了些，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咖啡杯。

“至于真假......”陈阳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咱们先不说它是真是假，部长先生。”

“您想想，一旦这件青铜方罍被罗勒比庄园正式收藏并对外展示，它本身就是一种最强有力的宣传，不是吗？”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圈，仿佛要将某种无形的逻辑展示给哈特看：“从您这位艺术部长的办公室，到您中那位夫的私博物馆，中间还隔着多少环节？又有谁会在意、或者说敢于质疑它的来历？”

哈特尼克尔沉默不语，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退一万步讲，就算有心存疑虑。”陈阳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揶揄的吻，“帕特西亚小姐作为见证过那件赝品的侄，她的一句话，足以让所有流言蜚语消弭于无形。”

他端起咖啡轻轻啜了一，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哈特尼克尔脸上，观察着对方肌细微的颤动，以及那逐渐松开的眉。

“所以啊，部长先生，您还在担心什么呢？”陈阳放下咖啡杯，发出清脆的响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一场即将上演的彩大戏。

“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戏码，既能帮您摆脱烫手山芋，又能为罗勒比庄园添砖加瓦，还能让您在艺术圈子里留下刻印象。这么完美的计划，难道不值得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