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海眉宇间的褶皱更
了,像是在思考着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每次都有
要无功而返?”
“费了这么大劲,结果连门都进不去,他们图啥?这么严苛的条件,还有
愿意往里冲?这黑市的吸引力就这么大?”
张岩听罢,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不屑,“呵呵,你以为呢?”
“这世上,为了钱,为了利益,什么样的
没有?想去的
多了去了,只是大多数连村
都进不去,就被那些眼尖的家伙给拦下来了。”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能走到第一道关
的,都算是有点门路的了。”
“好戏还在后
呢,”张岩神秘一笑,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尖在空中点了点,仿佛点燃了一盏引路的明灯,“这仅仅是开始,过了第一关,还有更严苛的考验等着他们。”
“俩俩成对之后,可别以为就能高枕无忧了,继续往前走,村子中央,那座红砖大瓦房,看着气派吧?环境是比那
院子强多了,但里面的规矩,更让
疼。”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到了那里,会有
负责把你往搪瓷厂里带,但这带路
可不是随便谁都行的。”
“记住,他必须同时认识你们成对的两个
,缺一不可!只要有一个不认识,直接完蛋,只能从哪来呢回哪去!”说着,他用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强调着规则的重要
。
“别说咱们的侦查员了,费尽心思混进去,好不容易跟
搭上线,眼看就要摸到搪瓷厂的边了,结果就因为这该死的规矩,功亏一篑!”张岩无奈地摇摇
,叹息声中充满了不甘,“明明都已经跟
配对成功了,就因为接
的
不认识他,直接被无
地拒之门外,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你说气
不气
?”
“进了那红砖大瓦房,也别想着能轻松过关,里面的
着呢,会主动跟你套近乎,跟你闲聊。”张岩模仿着对方的语气,惟妙惟肖,“哎呦,是来换外汇的吧?最近行
怎么样啊?跟谁混呢?关系硬不硬啊?”
“要是稍微露出一点
绽,或者让他们觉得你不够格,那就直接打道回府吧,连搪瓷厂的门都摸不着。”
“所以说,”张岩再次敲了敲桌面,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最关键的一点是,你们俩必须得让接
都认识,只要有一个
没通过,两个
一起玩完!谁也别想进去!”
方大海听完张岩的话,眼睛瞪得老大,嘴
微微张开,一脸的不敢相信,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他的眉
紧紧皱在一起,脸上写满了困惑和震惊。随后,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茶杯都跟着震了震。
“这
的叫什么玩意?”方大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解,“不是,我说这帮
脑子是不是有病?这么弄还有谁去?谁吃饱了撑的跑那么远,去了最后也是被撵出来,白跑一趟?这家伙没事闲的吧?”
“那可不是!”陈阳听到这里,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了这里的关键所在。他身体微微前倾,表
变得严肃起来,“大舅哥,你就没想过么?他们这么弄,可是非常聪明的!”
陈阳停顿了一下,看着方大海那还在气愤的脸,继续说道:“你想想看,如果第一次你跟别
在第一关成对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搭档,结果到第二关因为接
的
不认识你,导致两
都被撵出来了。”
说着,陈阳意味
长地扫了方大海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你应该明白”的暗示,“那你再去,还会有
跟你组队么?谁愿意跟一个可能拖累自己的
搭伙?”
方大海听到这里,脸上的愤怒逐渐转为思考,眉
皱得更紧了。
“在这行里混的
,必定经常去这地方做买卖,”陈阳继续分析道,声音变得更加确定,“去上几次,大家就互相认识了,知根知底,谁靠谱谁不靠谱,心里都有数。”
说着,陈阳呵呵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兴奋,“而我们的侦查员呢?因为不在这行里混,所以不经常去,跟那些老油条们互相不熟悉,
家当然不放心跟陌生
搭伙了。”
“还有,”说着,陈阳侧
看看张岩,“我想我们的侦查员,即便通过某些关系进
了,也组队成功了,但是到第二关,
家依旧以不认识你为借
,直接淘汰。”
“这就打断了,我们想通过线
、和线
组队进
搪瓷厂的目的。”
“一来二去,只要几次下来,到最后,在第一关愿意组队的
,几乎就是那些每次都能顺利走进搪瓷厂的熟
,因为这些
彼此有把握,知道对方不会拖后腿。”
陈阳说着,用手指在地图上用力点了点,声音中带着由衷的赞叹,“这办法真 TM 聪明,无形中就把可疑因素给挑出去了!这比直接盘查要高明多了!”
方大海听完这番分析,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发出“啪”的一声,“我去,我懂了!这家伙也太狡猾了,简直就是个老狐狸!表面上看起来是在为难所有
,实际上是在筛选可靠的老客户!”
“张队,那第三关是什么样的?”陈阳转
看向张岩,眼中满是好奇,“既然前两关都这么有门道,第三关肯定更加严密吧?”
张岩听到这个问题,无奈地摇了摇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们的侦查员,最远就到第二关了!”
“就像陈老板刚才分析的那样,”张岩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挫败感,“后期我们再派
进去,在第一关都没有
愿意跟我们组队了,直接就被撵出来了。”
说着,张岩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摊开双手,“这第三关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完全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