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马德才转过身，冲着围观的众拱了拱手，脸上带着几分戏谑：“我问问大家，你们遇到过这种事不？”

围观的群众面面相觑，有窃窃私语，有捂嘴偷笑，但更多的是茫然地摇摇。

一位发花白的老者捋了捋胡须，缓缓开道：“老马啊，这种事还真没听说过。正常看见好东西，哪有不先上去瞧个仔细的，谁还顾得上旁边那烂玩意儿？”

另一位穿着汗衫的中年男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小伙子，你这话说的，让听着都新鲜！难不成那赝品比真品还金贵不成？”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气氛一时热闹非凡。

陈阳站在一旁，任由周围的喧闹声此起彼伏，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马德才，唇角的笑意反而更了些。

他抬手将手中的双耳瓶举到眼前，迎着阳光仔细端详，“大哥，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陈阳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笃定，“我跟你说实话吧，您手里那件玉壶春瓶，可是清乾隆款珐琅彩芍药雉图玉壶春瓶，当年可是进过宫，摆在乾清宫里，供乾隆爷把玩的物件！”

他晃了晃手里的双耳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手里这件，就是个不流的赝品。我本想着，借着买这个瓶子为由，让老板把那件清乾隆款珐琅彩芍药雉图玉壶春瓶搭给我，趁着老板不留意，来个瞒天过海，捡个漏。”

说到这里，陈阳的目光落在马德才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一边嘴角轻轻翘起，形成一个意味长的弧度，“没想到你突然横一杠，听你刚才那气，是想低价把这玉壶春瓶拿下吧？”

“我这都盯了半天了，眼看就要得手，您倒好，过来就想捡现成的便宜，那哪儿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