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秦浩峰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又不差这一单生意,何必要忍受这种屈辱?只要不得罪他,
后总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秦浩峰心中的不快稍稍得到了缓解,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准备把这个自命不凡的家伙请出门去。
“哎呦!”秦浩峰猛地一拍手,脸上立刻堆起了十分为难的表
,眼神闪烁着看向中年
,“哥您说的太对了,我这点眼力见儿,哪里敢妄自评判您的宝贝啊!”
他故意摆出一副谦逊的姿态,微微躬身道,“说实在的,我这水平连给陈老板提鞋都不配,更别说看这样的好物件了。”一边说着,他还搓了搓手,陪着笑脸继续说,“您说的是,咱们做买卖得讲究,要是我一时看走了眼,那不耽误您的大事么?”
说完,秦浩峰轻轻叹了
气,一脸诚恳地建议道,“要不这样,您看这样成不?等我们陈老板从京城回来,我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到时候您再带着这宝贝过来,让我们陈老板给您掌掌眼?这样多稳妥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可哪里想到,中年
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茶水溅出几滴洒在桌面。他冷冷看了一眼秦浩峰,眼神中透着不屑和怒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怎么着?你的意思我就是白来一趟呗!”他突然提高了音量,身旁的年轻
子也跟着露出不悦的表
。
中年
挺直了腰板,整理了一下金丝眼镜,继续说道:“我的时间不是时间呀?”
说着他还特意掀开袖
看了眼手腕上的名表,“你知道我这一天要跑多少地方吗?见多少
吗?”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伸手一指木盒,“就这么一件宝贝,我好心好意送到你们店里来,你们都不重视,你们陈老板,没事老
跑什么,不在店里等着客
!”
中年
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浩峰,“你知道不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你们这些小店,就是这么做生意的?难怪生意这么冷清。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之前的
上,我才懒得来你们这种地方!”
刀疤听到中年
傲慢无礼的言辞,怒火瞬间在胸腔里翻涌。他的肌
下意识地绷紧,手臂上的青筋
起。他猛地站起身来,撸起袖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就要冲上前去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个教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振丰敏锐地察觉到了即将发生的冲突。他迅速伸出手,拦住了刀疤蓄势待发的身躯。振丰看看刀疤,微微摇摇
,之后冲他做了个
型,再看看!
此时振丰的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
绪,既有对中年
无礼行为的不满,又有对店铺声誉的担忧。
刀疤咬紧牙关,强忍着怒气坐了回去。他的拳
紧握,指节发白,显然内心仍在激烈挣扎。振丰见状,凑到刀疤身边低声道:“我知道你气不过,但咱们得为陈老板考虑。这种
虽然讨厌,可终究是个客户。”
刀疤
吸一
气,勉强点了点
。他明白振丰说的有道理,但心中的不甘依旧如同滚烫的岩浆,随时可能
发。振丰看出了他的纠结,轻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与此同时,秦浩峰听完中年
傲慢无礼的话,内心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怒气,眉
紧皱,目光如刀般锐利地扫视着中年
。
秦浩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既有对中年
行为的鄙夷,又有对往事的唏嘘。他回想起这个中年
曾经的落魄模样,与现在趾高气昂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内心不禁冷笑:你装什么大尾
狼?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中年
身旁的年轻
子,心中更是波澜起伏。秦浩峰暗自叹息,这个中年
似乎已经忘记了过去的苦难,忘记了曾经失去的一切。如今有了点小钱,就妄想在这里寻找优越感,实在可笑。
秦浩峰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屑,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这是他最后的忍耐。
“是,是,”秦浩峰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
气依旧很客气,“您这来的真是不巧,这不是赶上了么?那您说,怎么办?”
“这样吧,”中年
伸手拿过了盒子,拉着长音说道,“既然陈老板不在,你小子就捡着了!”
说着他拍拍盒子,看着秦浩峰说道,“就勉为其难让你看看这好物件,我可提醒你,好好看,珍惜给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