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话注意点!”陈阳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伸手在谢明轩
上敲了个
栗。
“什么叫我‘整了个
的’?那是宝利集团的宋董,到你嘴里怎么跟个不正经的
似的?”
他一本正经地教育谢明轩,“我告诉你,
家是来跟我商量国家大事的,关于咱们国家资源开发的大事!事关重大,你可不许出去
说,听见没有?”
谢明轩捂着脑袋,眨
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陈阳,慢吞吞地点了点
:“哦……”
心里却暗暗腹诽:我信你个鬼!国家大事?孤男寡
的,
更半夜追着你谈国家大事,谁信啊……我看是你的私事吧!还资源开发,我看是
感开发还差不多!切!整的跟谁不懂似的!我要是真不懂,昨晚我就翻墙进来了!我是脑子反应慢,不是傻!
“你手里提溜着的是啥玩意儿?”陈阳瞥了一眼谢明轩手里晃悠的两个塑料袋,好奇地问道。
谢明轩这才想起手里的两个塑料袋,献宝似的递给陈阳:“当当当当!您的早午饭!知道您忙着拯救国家资源,肯定没时间吃饭,徒儿特地给您准备的!”
早午饭,这是谢明轩对陈阳早饭特殊称呼,他知道陈阳没事时候一般要睡到中午才醒,所以将早饭和午饭合在一起,取了个名字:早午饭!
陈阳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份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你小子还挺有心。不过,这都中午了, 你吃了没有呢?”
谢明轩嘿嘿一笑:“师傅,我吃过了,这不是怕您饿着嘛,急忙给你送过来了,您赶紧趁热吃吧!”
陈阳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
,满足地叹了
气:“嗯,味道不错!你小子在哪儿买的?”
谢明轩得意洋洋地说:“当然是京城最有名的包子铺!排队排了半个小时才买到的!”
陈阳点点
,又问道:“多少钱?我给你。”
谢明轩摆摆手:“不用不用!徒儿孝敬师傅的!”
陈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低
专心吃起了包子。谢明轩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早上的见闻,还不时偷瞄陈阳,似乎想从他的表
中看出些什么。
陈阳狼吞虎咽地吃着谢明轩带来的包子,油水沾在嘴角也浑然不觉。谢明轩看着陈阳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不禁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好笑,这哪是什么鉴宝大师,分明是个吃货!
他大大咧咧地往陈阳对面的石凳上一坐,好奇地问道:“师傅,拍卖会你都没来,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吗?难不成是寻宝去了?”
陈阳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指了指屋内,示意谢明轩去把他的包拿过来。
谢明轩一脸疑惑地起身,走到屋内,环顾四周,不禁倒吸一
凉气。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椅倾倒,花瓶碎裂,窗帘都差点被扯了下来,活像经历了一场浩劫。
谢明轩忍不住调侃道:“师傅,昨天晚上你屋里是招贼了么?不会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挤眉弄眼地继续说道,“大战了三百回合吧?”
陈阳听到谢明轩的调侃,差点被豆浆呛住,轻声咳嗽了几声,一把抢过谢明轩递过来的手包,故作镇定地说道:“别胡说八道,什么大战三百回合!我只是…我只是昨天晚上起来找水喝,不小心碰倒了几样东西而已。”
谢明轩一脸坏笑,挤眉弄眼地说道:“懂,我懂!都怪我,没把水给你准备好,是不?”
陈阳白了谢明轩一眼,懒得跟他贫嘴,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拍在谢明轩面前,“看看吧,你师傅我高升了!”
谢明轩好奇地打开信封,一目十行地看完,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喜地叫道:“哇!师傅,你被聘为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了?这可是处级
部啊!太牛了!”
陈阳故作谦虚地摆摆手:“低调,低调!只是特邀的,不是正式的。”
“特邀的也一样厉害啊!”谢明轩一脸羡慕,“在文物界,因为够资格的
少,特邀委员跟正式委员的待遇可是完全一样的!师傅,恭喜你啊!”他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谢明轩突然叹了
气,神
有些落寞:“哎,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师傅你一样厉害啊?”
陈阳笑着拍了拍谢明轩的肩膀:“你小子才多大,就想着当委员了?就算让你现在坐上这个位置,你愿意整天跟一群老
子喝茶看报纸聊天吗?”
“师傅,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似的,”谢明轩有些不服气,“咱俩年纪差不多吧?再说了,谁说当委员就一定是老
子了?你这么年轻不也当上了吗?所以说啊,师傅,还得像你一样有真本事,这才是硬道理!”
谢明轩的话像一颗小石子,在陈阳平静的心湖中
起涟漪。他扭
仔细打量着谢明轩,忽然意识到,这小子虽然一
一个“师傅”叫着,但实际上两
年纪相差无几。可
家是正正经经的大学生,现在还在就读研究生,如果谢明轩研究生毕业,以他的专业和能力,再加上自己的实力,弄不好...... 这家伙恐怕混得不会比自己这个“野生”的差,甚至还有可能更好。
“那个……明轩啊,”陈阳喝了一
豆浆,把最后一
包子放在了嘴里,故作
沉地叹了
气,“其实吧,这真跟年纪没太大关系。”
他装模作样地摇了摇
,仿佛在感叹世事无常,“你想想,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毕业证、学位证,齐刷刷的两大件,妥妥的高学历
才!我呢?半路出家,野路子出身,跟你这科班出身的没法比啊!”
陈阳放下筷子,一脸“谦虚”地看向谢明轩,“所以说啊,你的未来,那肯定是比我光明多了!康庄大道,阳光灿烂,一片坦途啊!
陈阳继续说道:“你想想,我现在好歹也算是混到个委员的位置了,以后你跟着我,那还不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着,他故意顿了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所以说啊,明轩,以后你得好好‘伺候’着为师,明白吗?你的未来,可就全系在为师身上了!”说着,陈阳还挤眉弄眼地朝谢明轩抛了个媚眼。
“所以……”陈阳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只要你以后好好‘伺候’为师,你的未来……”他拖长了尾音,意味
长地“啧啧”了两声,脸上露出了一副你懂得的表
。
谢明轩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可不是嘛!现在师傅都已经是文物鉴定委员会的委员了,那自己毕业后留在京城工作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凭着师傅这层关系,自己还不得在文物界混得风生水起?
想到这里,谢明轩立马起身,
颠
颠地跑到陈阳身后,殷勤地给陈阳捏起了肩膀,“师傅,您看我这力道怎么样?舒服吗?”
陈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故作严肃地咳嗽了两声,“明轩啊,以后要注意称呼了,在外面要注意身份,不能老一
一个师傅叫着,让
笑话!”
谢明轩反应也快,立刻改
道:“陈处,这力道如何?”
陈阳听到“陈处”两个字,心
涌上一
暖流,不由自主地仰
微微一笑。这简单的两个字,仿佛带着一
魔力,瞬间将他拉回到童年。小时候,年少的自己总是听到别
毕恭毕敬地叫自己父亲陈处,父亲总是会下意识地挺起胸脯,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像一只骄傲的大公
。
那时的他,懵懵懂懂,只觉得父亲好威风,心中暗暗立志,长大后也要像父亲一样。如今,终于有
这样称呼自己了,这种感觉,奇妙而满足,仿佛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