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呢？”宋开元眯起眼睛，仿佛看到了山巅的景象，“站在山巅上的，就像你一样，喝着美酒，品着香茗，看着夕阳西下。但不同的是，他们看到的风景更加壮阔，更加辽远。他们可以俯瞰众山小，可以一览众山之景。”

“真正的山巅上的呢？他们跟你一样，喝着老酒，品着茗茶，看着落。但他们顺手一指你身处的那片世外桃源，轻描淡写地说：‘那位置挡住了夕阳西下，拆喽！’”宋开元模仿着上位者的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你一辈子的努力，瞬间就化为乌有！”

宋开元说完之后，看着睁大了眼珠子看向自己的陈阳，微微轻哼了一声，他伸手指着陈阳，“你小子，不用看我，不是我打击你自信心，这是事实！”

“就像你小子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有点小聪明，小成就，就飘飘然了，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你以为你那点本事，能让你踏雪至山巅？别逗了！”

宋开元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真正的山巅，是什么样的？那可不是你这种小打小闹就能达到的！那是需要无数的帮助，无数次的努力，才能攀登上去的！”

宋开元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孙子，听我一句劝，别总想着单打独斗，要学会借力！像什么‘我自踏雪至山巅’这种傻话了以后不要说了，山外有山，外有！没有别的帮助，你永远都无法到达真正的山巅！”

陈阳听宋开元这么说完，心里不由微微一愣，后背竟渗出一丝冷汗。他想起那位说过后世这句狂言的发起者，下场可不太好。不就是因为能力太大，太过招摇，锋芒毕露，引起了家的注意，结果被盯上了，结果......

“艹，”宋开元说完了一句粗，“还 TM 无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没扶你，别说山巅，山脚都容不下你！”

宋开元的话像一记闷锤，敲在陈阳的心上，让他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后世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自诩在古董行当里有些本事的朋友，此刻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他们有的因为一件小事得罪了权贵，有的因为挡了别的财路，最终都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曾经的风光无限，如今看来更像是命运无的嘲弄。这其中就包括齐云，齐云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也浮现在眼前，他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物，最终却落得个凄凉的结局，这不正应了师爷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