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狠狠地拍在孙老板面前。
“老孙,别跟我废话!只要你告诉我他们在哪儿雇的,这钱就是你的了,其他的没你事!”振丰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寒意。
孙老板看着眼前的钞票,眼睛都直了。他一把抓过钱,脸上堆满了笑容,嘴里说着,“哎呦,疯哥,您看您…跟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咱们这关系…您这不是跟骂我一样么?”嘴上客气着,但他把钱扔进了抽屉,“你等一下,我好好想想…”
“对,,对,在马家桥后面,那不都是戳大杆的么?就在那里找到的!”孙老板拍着大腿,笃定地说道。
振丰眯起眼睛,食指指着孙老板,语气低沉而充满威胁:“老孙,你想好了,要是跟我撒谎,你应该知道什么后果。这钱,可不够你看病的!我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疯哥,您放心,没跑!”孙老板抽了一
烟,重重点点
去,确定的说道,“我当时啊,就是图便宜,去那儿找的临时工。”
“我记得那天太阳特别毒,”孙老板用手扇了扇风,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天的酷热,“我当时开车过去,就在市场里面溜达着。”
“那些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一个个都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狼似的,上来就问我要不要
活。”孙老板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后来,这两个小子就凑了过来。那个壮的,话不多,就闷
闷脑地问我,‘老板,还招
不?’那声音,跟打雷似的,震的我耳朵都疼。”
“那瘦高的,倒是挺机灵,嘴
也甜,一
一个‘老板’,喊得我心里舒坦。”孙老板说着,还模仿了一下那个瘦高的语气,“他跟我说,‘老板,我们哥俩力气大,活儿好,您就放心吧!’”
孙老板说着,嘴角上翘了一下,“当时这两
不是咱们当地
音,我还不想用呢!我寻思着,这外地
,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我可担待不起!”
“哪个地方的
音?”振丰追问道,眼神锐利如刀。
“嗯......跑不出咱们三省,听着像沈城
音。”孙老板眯着眼睛,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对没错,说咱们这边锅包
不放番茄酱,吃着不习惯么!还说我们这边的锅包
是异端,简直是
殄天物!”他绘声绘色地模仿着那两
的语气,试图增加可信度。
“够了!”振丰打断了他,“走了!”
小军应声跟上,身后两个小弟也快步走向停在门
的蓝色桑塔纳。振丰走到门
,停下脚步,却没有回
,只是微微侧过脸,语气淡淡地抛下一句话:“老孙,要是那两
再来,记得通知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振丰径直走向车子,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孙老板点
哈腰满脸堆笑:“疯哥,您放心,我老孙别的本事没有,消息绝对灵通,一有信儿,立马给您打电话!”
孙老板望着远去的汽车,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
狠。他啐了一
,嘴角笑了起来:“这两个小崽子,居然得罪了疯子哥,真是自己找死!”
他又想起当初那两个临时工,壮硕的那个沉默寡言,瘦高的那个倒是能说会道,但眼神总带着一
子狠劲儿,临走时候扣他们点钱,直接把家伙顶自己下面了,“艹,这次让你们再嘚瑟,让疯子哥找到你们,弄死你们!”
这家小旅店房间狭小,空气中弥漫着一
霉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山哥推开那扇吱吱作响的木门,拎着满满两大袋子吃的,几瓶啤酒在他手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