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叫刀疤呀!”刀疤不屑地撇了撇嘴,看着假刀疤手里那把颤抖的匕首,像是看到了什么滑稽的东西,忍不住笑出了声,“就你小子这
样,还敢叫刀疤?也不怕风大闪了舌
!”
刀疤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一
掌扇在假刀疤的脸上,啪!一声脆响,假刀疤整个
被扇得转了一圈,手里的匕首也飞了出去,不知掉落到哪个角落。刀疤一把抓住假刀疤三七分的
发,像拎小
仔一样把他拖到桌子前,猛地将他的脑袋按在桌面上,恶狠狠地说:“来,小崽子,你不是叫刀疤么?”
“看到这个没有,”刀疤说着,慢悠悠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假刀疤惊恐的眼前晃了晃,然后猛地拍在他脸上,语气森冷,“今天要是从你身上找不到一处刀疤,我就给你添一道!”
“不是想做刀疤么,老子成全你!”
假刀疤被这一下撞得七荤八素,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
,声音颤抖地说:“刀…刀疤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刀疤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用刀尖轻轻拍打着假刀疤的脸颊,
笑着说道,“孩子死了,你
了,晚了!”
“刀疤哥,刀疤哥,我有!我身上真的有刀疤!”假刀疤的脑袋被刀疤死死地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他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求饶道,“刀疤哥,手下留
啊!咱们认识,咱们认识啊!”
“去你妈的!”疤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手上力道丝毫不减,恶狠狠地说道,“认识老子的
多了,你算 TM 老几!”
“你不是说你身上有刀疤么?来,指给我看看,在哪呢?”刀疤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问道,就这种胆色,也敢跟
家动手?还能留下刀疤?
“腿上,腿上!”
刀疤顺着他的指向看去,只见假刀疤的腿上确实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不过那疤痕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刀疤微微冷笑了一下,然后猛地用匕首在他脸上拍了几下,脸上带着
森的冷笑,“艹,你这 TM 不是割麦子没割好,砍自己腿上了么?”
“这 TM 也算呀!老子今天跟你弄个新的,以后你就是刀疤了!”
刀疤说着话,举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往他脸上扎,看着刀疤举起手中匕首,用力的样子,在场的
都以为这一刀下去,小管就算是废了,霞姐吓得发出一声尖叫,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刀疤哥,我是小管,你不认识我了?前几年你惹了事,萝卜哥带着来我们这里躲事,我天天跟你
后面,你忘了额么?”
“谁?小管?”刀疤手中的匕首,仅仅距离小管脸的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一把薅起了小管,仔细看着,这么仔细一看,还真 TM 是他。
小管,就是在来的路上,刀疤跟振丰说起的那个小子,刀疤拉着他的衣服领子,把他拽到了近前,“小兔崽子,我说谁敢冒充我,原来是你小子!”
“你 TM 冒充我招摇撞骗,你萝卜哥知道么?他呢,我好久都没见到他了!”
小管低下了
,小声说着,萝卜哥去年年初惹了事,因为村里宅基地的事,把村长儿子腿打折了,之后就跑了。
“啥?”刀疤听了愣了一下,“我 TM 咋不知道呢,为啥不告诉我?”
“萝卜哥说你刚稳定下来,跟了好大哥,不能麻烦你。”小管说着话,抬
看了一眼刀疤。
刀疤现在心里也明白了,这是萝卜跑路之后,他原先手下的这帮小弟没饭辙了,就开始冒充自己到处招摇撞骗,冷冷看了一眼小管,“所以,你就冒充我,四处招摇撞骗混饭辙?”
“没有,没有!”小管连连摆手,之后扭
看了一眼韩老板,“我们今天都是韩老板雇来的。”
听小管说完,所有
都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姓韩的。他站在角落里,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黑色的皮包,
几乎要低到胸
,眼神飘忽不定,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他不时地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瞄一眼振丰和刀疤,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刀疤看到他这副窝囊样,更加确定这件事和他脱不了
系。
“说,咋回事?”刀疤瞪着眼睛朝小管喊了一句,那眼神仿佛要
出火来,小管吓得浑身一颤,说话都开始结
了。
“刀.....刀疤哥,我、我真的没有冒充过你,我……”小管哆哆嗦嗦地说着,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姓韩的,“是他,是他花钱雇我们来的!站、站堆给一
二十,动、动手一
五十!”
“他让你
什么?”刀疤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小管紧张地咽了
唾沫,随后小管就说起了事
经过,昨天这个姓韩的通过朋友找到自己,说让自己今天装刀疤,帮他一个忙,只要把这件事搅黄了,事
就算成功了,事后给自己五十,其余站堆的小弟,一
二十。
小管说完,在场几
算是知道了事
的真相。霞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向姓韩的,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自己不清楚,但可以看出,平
里的表现都是他装出来的。
刀疤笑着用匕首画了一圈,“这些都是跟着你过来的?”
小管点点
,随后又摇摇
,伸手一指假陈阳,“他不是,跟我们不是一起的。”
秦浩峰听完,直接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假陈阳的衣服领子,“不是一起的,那就好办了!”
“小B崽子,你给我过来!”
假陈阳被秦浩峰拽着衣服领子,他惊慌失措地转动着眼珠子,脑海中飞速地盘算着脱身之计。
对面那可是刀疤啊,江城响当当的
物。他可是亲眼见过刀疤的手段,心狠手辣,令
闻风丧胆。自己这条小命落在他手里,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脱身!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坐着的振丰,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形。
他用力地推开秦浩峰,顺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令
牙酸的声音。他强忍着疼痛,手脚并用像条丧家之犬般爬向振丰,一把紧紧地抱住了振丰的大腿,如同溺水之
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般。
假陈阳一把就抱住了振丰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就开始哭,“丰哥,丰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是他,”假陈阳伸手也指向了姓韩的,“他跟我说的,只要我今天帮他把霞姐这单生意搅黄,让霞姐对他有好感,事后他就给我三百块钱,就连管霞姐叫嫂子,都是他让我这么喊的。”
“丰哥,我是实在没办法呀,父母双亡,老婆瘫痪在床,家里两个孩子,都靠我一个
,我是既当爹又当妈呀!”
“丰哥,你宅心仁厚,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求求你了,看在我老婆瘫痪在床,两个孩子还小的份上,您就饶了我吧!”
他声泪俱下地哭喊着,试图用眼泪博取振丰的同
。他知道,振丰和刀疤不同,这个
虽然心狠手辣,但从来不欺负弱者,只要自己装得足够可怜,说不定就能逃过一劫!
“滚开,给老子滚!”振丰猛地一脚踹向假陈阳,想把腿收回来,可这小子跟条疯狗似的,死死抱住不撒手。
“我
泥马!” 这边还没完,小管像
怒的狮子,猛地扑向老韩,一把揪住他衣领,「老杂毛,你TM敢玩老子!
“老子出
又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