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峰和柱子、劳衫还在四处查看着,想着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别落下。陈阳则示意三
,可以出去了。
“哥,这要是有其他东西落下了,那多可惜呀!”秦浩峰用手电不时四处照着,生怕落下什么东西。
两件价值4亿元的物件都到手了,当着菩萨的面,做
不能太贪心,怎么说菩萨也在这里保护了这些物件这么久,要是看到自己这么贪心,那就不好了。陈阳拍拍秦浩峰的肩膀,示意可以走了。
“那具尸骨收拾好了么?”陈阳向柱子和秦浩峰问道。
两
点点
,尸骨都已经堆放在旁边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处理。陈阳表示等会上去,找个好点木盒,将尸体收集起来,找个山清水秀的位置埋了,“劳衫,麻烦你到时候给叨咕几句,这回要用正经和尚的办法。”
劳衫笑着点点
,“陈老板,刚才那种办法,也是正经和尚
的,哈哈!”
离开密道,几
带着物件找到了振丰,此时刀疤已经清醒了,就是
还是有些晕,“真TM奇怪了,我是不是跟那个位置犯冲呀!”刀疤坐在
凉处,揉着太阳
问道。
陈阳笑着将香烟递给刀疤,刀疤摆摆手,表示自己先不抽,陈阳坐下来,笑着看着刀疤,“你没准,真跟那地方犯冲!”
“有些东西,你不可全信,但不能不信!”
“陈老板,啥意思?”振丰在旁边点燃了香烟,一脸不明白的向陈阳问道。
陈阳一指秦浩峰和柱子,刀疤这种
况,自己几
之前遇到过。秦浩峰和柱子两
一脸懵,疑惑的看着陈阳,“哥,咱们仨啥时候遇到过?”
陈阳提醒两
,初中时候,有一次赶上放假,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说是可以去庙会,那里面有好吃的。电子局家属院和方子薇他们院的孩子,结伴骑着自行车去逛庙会。
“你们俩还记得不记得,当时有个小子,个子挺高的,留着三七分,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陈阳抽了一
烟,跟两
回忆说道,“起初咱们在外面逛,什么事都没有。”
“后来,有
提议去庙里看看,刚走到庙门
,那小子直接躺在正门
了,还是柱子背着他,方子薇带路,几个
将他送到最近医院的?”
柱子听完挠挠
,表示自己记不清楚了,秦浩峰一拍大腿,表示自己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我还抱怨呢,都走到大门
了,没进去,也不知道庙里什么样!”
陈阳笑着点点
,回去之后,自己把这件事跟母亲说了,母亲听自己说完,跟自己说他这是冲着了。
“当时我母亲跟我说,他家有什么保家仙,进门就能看到,一年四季香火不断。那裕昌烧
,他家隔三差五就给老仙供一次,这么旺的香火,他身上指定有老仙保着,还敢往庙门
凑合,庙里的菩萨不拍他拍谁!”
以前小,自己不知道什么是保家仙,后来长大了,自己也知道了。说完之后,陈阳笑着看向了刀疤,第一次去刀疤家的时候,陈阳就注意到,他家里供着保家仙,刀疤还亲自给上过香呢!
“你家咱
供的也是保家仙吧?下面有尊大神,这地方没塌,这么多年全靠菩萨撑着,保护着里面的物件,你进去不拍你拍谁?”
刀疤听完之后,默默点点
,他
这保家仙可厉害了,听说是几辈传下来的,家里每辈
都都供奉。原先家里穷的时候,过年吃一回饺子、买一回好酒,那都得先给老仙供上。
“我
平常还说呢,让我接过香火,这不是最近这两年,都是我在上香么!”
“这......这真的假的?”众
充满了狐疑。
别管真的假的,这世上有些事
不能不信,很多事
是用科学无法解释清楚的。就比如今天,为什么偏偏到菩萨那位置,塌方的地方不塌了?是可以说,菩萨像给顶住了,但是顶能顶多长时间,这么多年过去了,按照塌方的位置来计算,菩萨像都应该埋下面了。
还有就是刀疤这事,有
说根本就没有五仙,都是迷信,但刀疤和那位同学遇到的事,你怎么解释?为啥其他
都没事,只有刀疤连续进去两次,两次都出事了?
虽然说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但反正只有刀疤晕倒了,于是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起了关于老仙的事
,说来说去,秦浩峰一拍大腿,“咱们没的那物件,不会被山神给拿走了吧?”
先别管被谁拿走了,无论被谁拿走了现在也追不回来了,工程必须往下进行了。陈阳让振丰告诉鲁炎,让他的
上来吧接手施工,另外告诉鲁炎,工程在稍微扩大一下,将山神庙修复一下,之后在旁边盖一间观音阁!
“明天,让鲁炎找
,先把那位大圣请上来,搭建个临时庇护的地方,不能在让这位菩萨风吹雨淋了!”
振丰听完点点
,表示明天就联系鲁老板,让他们的
尽快上来。
“哥,那下面还没有挖完呢?”秦浩峰指着塌方的山路方向问道,“万一下面还有好东西,不都便宜他们了么?”
“有啥便宜的!”陈阳吐了一
烟,挖出那么多件青铜器,这两天挖出来的都是碎片了,估摸着下面没什完整物件了,碎的东西到时候提醒鲁老板帮着收拾起来,要是遇到整器,算他们命好,自己不要了,给他们!
都TM遇到菩萨了,还继续挖啥?而且京城那边的拍卖会真得去准备了,还有十来天就开始了,估计有得忙,四亿元的物件在手里了,遇到菩萨就是告诉自己要知足,收了吧!
“再说了,都多少天了,咱们这帮兄弟啥时候吃过这个苦!”陈阳从包里掏出两沓现金,拍到了振丰大腿上,“给兄弟们换换衣服,带兄弟好好洗个澡,收拾一下。”
“之后每
给拿2000块工资,到时候让秦浩峰给你支,”陈阳拍了拍振丰的肩膀,“告诉兄弟们,等我从京城忙完回来,再好好安排他们!”
振丰将钱推给陈阳,“陈老板,我兜里有,到时候我安排,你对他们够好了,不能再要钱了。”
“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陈阳笑着将钱拍到振丰面前,“他们是你兄弟,给我
活,那是看得起我陈阳,不能亏待了兄弟!”
“没有你振丰的面子,谁TM给我陈阳受这份洋罪呀!”
第二天,陈阳和宋青云去京城,秦浩峰和柱子带着物件回江城,劳衫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亲手将这位英雄下葬了,并且亲
诵读了一段经文。鲁炎到了现场,看到被挖的
七八糟的山路,不由微微皱起了眉
。
振丰将
况跟鲁炎说了一遍,听说又要盖一间观音阁,鲁炎不由一愣,“盖观音阁?那观音呢?”随后,振丰带着鲁炎看了下面的
况,鲁炎直接就吐了,所有的污秽物全都
到那位中佐的尸骨上。
“隋老板,你早说是这种
况,我就不下去了!”鲁炎拿着水不停的漱
,“那些东西咋整,不能直接埋在地下面吧?”
“陈老板说了,在附近盖一间公厕,之后将那些白骨放下面!”
到了京城的陈阳,很快就接到了方子薇的电话,表示她和关晓娜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出发,询问陈阳这边怎么样?
“我这边当然都准备好了,而且我还租了一间四合院,现在正收拾呢!”陈阳重重松了一
气,好在来的及时。
“啊!租四合院
什么?”方子薇听完在电话另一端微微一愣,“住酒店不就好了么?”
陈阳表示,住酒店那得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