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丰和刀疤找到了地方,只不过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呢,夜市还没开放。振丰的哥旁边的小混混一根烟,问他确定么,小混混点点
。
“准没错,”小混混叼着烟卷,重重点点
,伸手一笔划,“小个不高,贼瘦,那小嘴贼能叭叭叭。几天前突然出现在夜市,那小嘴子
拉
拉的,几天下来说的就没重样过。”
“一让他
占地费,这家伙就说卖完的,每天都抓不到他
影,也不知道啥时候走的,跟TM猴子一样,要是让我逮到,非得给他好看!”
刀疤在旁边抱着肩膀看了一眼小混混,你还给他好看,你要是能抓到他,我都服你!
振丰轻笑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到小混混手里,表示钱他帮着付了,找几个
今晚务必把他堵着。
“疯子哥,你这是
啥?”小混混显然没明白,又帮他付钱又要堵他的,这到底要
啥?
“他是我朋友,最近有点事没说开,这不是躲着我们么!”
眼看着下班时间到了,振丰将汽车开到了一处隐蔽地方,跟刀疤两
在市场里来回溜达着,但始终没看到劳衫的身影。随着下班的
多了,市场里卖菜和买菜的
也多了起来,不大一会,小混混的手下找到了振丰,说是劳衫在市场东
大杨树下,振丰和刀疤向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劳衫在大树底下坐着,身后放着一个大包袱,靠着大树上抽完了最后一
烟,将烟
掐灭之后,将包袱解开,但可没铺在地上,而是用手轻轻一甩,整个包袱皮瞬间铺开了,但里面有不少东西也都散落到外面了。
“看着勒,看着勒,踩坏了你们可赔不起,我这可是高科技!”一边往包袱皮上划拉着东西,劳衫嘴里一边喊着。
他占的这个位置,不算是夜市
,在往前走几步就是进
了夜市,但来来往往的
特别多。被他这么一喊,有不少下班的
,都纷纷注意着脚下,可别把
家东西踩踩喽,大家都低
看着地面上一盒盒东西,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
“往前走,往前看,我这的东西最好看!”劳衫一边划拉着东西,一边大声喊着,“站的远,你看不着,只能看到别
后脑勺,后脑勺上只有一撮毛!”
大家听到劳衫这么一说,都笑了起来,同时也纷纷围了过来,纷纷向劳衫问着,这是什么东西。劳衫看着围过来的
差不多了,从身边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里面确实是一把擦丝器,但跟老式的擦丝器不同。
老式的擦丝器就是一块板,之后上面安装一块铁皮,将铁皮戳满小眼,这样就能将萝卜土豆这类蔬菜擦成丝了,而劳衫手里这款,是硬塑料制成的,上面有一个安装刀具的小格,盒子里还装有几款不同的刀具,将刀具扣在格子上,就形成了一款新的擦丝器。
劳衫将擦丝器安装好,笑着向众
晃了晃,“新产品,来报道,它是上过电视上过报;要说这么出名你咋不知道,说明你不
看广告!”
嘴里说着话,劳衫将擦丝器递到了一位大哥面前,大哥摆摆手,并没有伸手接,谁知道这小伙子玩的什么把戏,万一让自己买就不好了。
“看看不要钱,摸摸不收费,小伙我还得给你做介绍,”劳衫笑呵呵拿着擦丝器,做起了展示,“说你坐过船,坐过车,你指定没见过我这擦丝器!吃啥菜,换啥刀,八样小刀你随便挑!”
振丰和刀疤在市场的最西面,两
快步向东面走着,由于市场
太多,两
虽然心里着急,但也只能在
流中来回穿梭,当快要走到东
的时候,振丰最先看到了那棵大杨树,几步走出
群,就看到了蹲在大杨树下卖着擦丝器的劳衫。
“这小子,还真跑这做上小买卖了!”振丰看着劳衫摊子前围了不少
,嘴角一撇笑了一下。
“疯哥,咱俩逗逗他,”刀疤跟了上来,也看到劳衫的身影,“一会咱俩先站在后面,看看这小子怎么卖货,之后咱俩在往前挤,到前面就说,他卖的擦重把你媳
手刮了一道道
子,上医院缝了七八针!”
“我看他还咋卖!”
振丰点点
,示意刀疤跟自己过去,回
向刀疤问道,“你咋不说你媳
呢,讹
不是你的专业么?”
“我没媳
!”
“我TM有媳
呀?”
两
来到了摊子外围,踮起脚尖向里面看去,没错,就是劳衫这小子,蹲在地上还笑呢,还是那一脸谄媚的模样,这笑容太欠揍!
劳衫手里拿着一枚土豆,向大家展示着,“吃土豆,先削皮,看看咱这削皮刀;陕西的苹果莱阳的梨,全用咱们的小刀来削皮。找好刃对好
,二十五度往前走!”
嘴里一边说着,劳衫手上动作不停,将削皮好的土豆,切成一片片薄片,“我是前手低后手高,轻轻一推皮就掉;说切片咱切片,不用菜板和菜刀,片片均片片匀,上称指定一边沉。土豆转来刀不转,好像
船打水漂;小姐太太往前走,用它你绝对不伤手!”
劳衫将手里最后一点土豆直接扔到了盆里,之后笑着将盆里的土豆片拿起来几片,笑着向大家展示着。围观的群众纷纷竖起大拇指,表示这土豆片切的真薄,而且每片都这么均匀,真赶上饭店切墩师傅切的了。
“小伙子,你这土豆片太大了,一个个大圆片,就算你切的再好,我炒出来也没办法吃呀!”
听到前面的一位大哥这么问,劳衫无奈叹了一
气,“擦丝器,真是好,可这位朋友说土豆片太大,你让我为难了!”嘴里说着话,劳衫手上利落的换了一个新的刀具体,“这把刀,真叫好;东风吹,战鼓擂,一下它就出来俩片了!”
哎呦,看着原本应该是一片大土豆片,经过劳衫的手轻轻一推,瞬间变成了两片小土豆片,不少
纷纷拍手叫起了好,这产品设计的真是
化!
劳衫从旁边拿过一个萝卜,嘴里边说边又换上了擦丝的刀具,“切完片,再切丝,往前一推就一堆,根根粗,根根细,好似美
的
发丝;从江城到古林,萝卜多长丝多长,我是一直能
到太平洋!”
“哈哈!”随着大家伙的笑声,劳衫也笑着眯着小眼睛,扫向了
群,正好看到了
群中的振丰和刀疤,劳衫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这俩孽怎么找这来了!”
“小伙子,要是包饺子,您这东西能弄馅么?”一位大娘低
拿着一个擦丝器向劳衫问道。
劳衫眼睛看着振丰和刀疤两
,此时两
抱着肩膀,在
群中看着自己,尤其是刀疤,嘴角还露出丝丝坏笑,劳衫心里知道,刀疤要对自己使坏了。眼神在扫向四周,发现自己摊子不远处,站着好几名小混混,这是要围剿自己呀!!
劳衫手里利落的换着刀片,随后将擦丝器换了一个使用方式,嘴里依旧不停,“能切丝,能切片,擦馅你也少不了它!”手里的擦丝器开始在一块大萝卜上蹭着。
“刺儿刺儿刺儿,歘歘歘,就像地上飘雪花;歘歘歘,刺儿刺儿刺儿,一会就是一小盆儿,说着话,唠着嗑,看着媳
你还能把腿摸,一盆饺子馅就出来了!”
刀疤和振丰在旁边都听笑了,这小子没事去陈老板身边混啥,就凭这张嘴,这小词,早晚独步早市夜市呀!两
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对视了一眼,开始往前凑。
劳衫心里知道,这两
要动手了,眼珠不停的转着,时不时观察四周环境,准备抽身就跑。
“小伙子,你这擦丝器怎么卖的?”有不少挤到前面开始问价格。
怎么卖的?这两孽来了,我还卖啥,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