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只能是看客。这比完全没有
还要痛苦十倍!”
“因为没有就是没有,可以死心。”
“但有一个这样的尤物天天在眼前晃,却碰不得,那种感觉就像是有
在你面前摆了一桌满汉全席,却告诉你只能闻,不能吃。”
“而且这种折磨是持续
的,
复一
的。”小野的语气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些小子白天在场子里
活,看到她;晚上守夜,又看到她。休息时聊天,话题总会不自觉地绕到她身上。”
“他们会互相吹嘘,说今天她对自己笑了,说她今天穿的裙子特别短,说她弯腰时自己看到了什么。这些话题本身就在不断强化这种欲望,让它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那团被刻意挑逗起来,却又被强行压抑的邪火,
复一
地在心里烧,该有多憋闷?多焦躁?”小野几乎是在细细品味这种折磨带来的快感。
“这就是我说的火药桶。”小野敲了敲桌子,“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实际上内部的压力已经快到临界点了。只需要一点点火星,整个场子就会
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