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对付？”他嘴角微微上扬，“石井桑，这个评价可不低啊。在我印象中，您可是很少这样评价一个的。”

石井的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亲身经历后的余悸：“我之前在别的项目上，就跟他过手。”

“过手？”小野来了神，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具体是什么况？”

“此看似年轻，但心思缜密，手段老辣，”石井的目光变得邃，“最关键的是，他对我们樱花国……抱有极大的敌意！”

“敌意......”小野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个词，“这倒是有些麻烦。不过话说回来，华夏这边对我们抱有敌意的可不在少数，历史原因嘛，可以理解。”

“不一样的。”石井断然摇，“普通的敌意，最多就是上发发牢骚，或者在生意上设置一些小障碍。”

“但陈阳不同，他有能力、有资源、有手段把这种敌意转化为实际的行动！”

“那一次，我们不仅没占到任何便宜，反而……有些灰土脸。”石井没有详说具体过程，但那略显难堪的表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野注意到石井说这话时，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都有些发白。这让他不禁重新审视起这个叫陈阳的来。

“能让石井桑吃亏的，”小野缓缓说道，“确实不多见，就是这个萝北石墨矿项目么？”

石井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该说多少。最终他点点：“换句话说，如果当时没有这个陈阳的参与，我们完全可以独立拿下萝北石墨矿，根本就不需要跟华夏联合开采，唉！”

石井微微摆摆手，“细节就不说了，总之那次之后，我对这个……印象刻。”

“好吧。”小野知道不该追问太多，转而问道，“那么，除了您的亲身经历之外，这个陈阳还有什么让您如此忌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