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鱼只有四条,重量好算,加起来是1924斤,6541块6毛。
金鲳的重量是3266斤,1块2毛5的单价,4082块5毛。
然后大目鲢、鱿鱼、梭子蟹等加在一起,合计4860块7毛。
算好了一遍后,老板又拿着计算器再核对了一遍。
“给你们往上抛2毛,一共是块.,你们看一下单子,要是没错,我就付钱了。”
冯晔还好,表现还算正常。
这个数字虽然比预估要多两三千块钱,但还算在预料之内。
主要当时他也是对魔鬼鱼的价格心里实在没底,预估时才有所保留。
谁曾想魔鬼鱼的价格会这么给力,居然卖到了3块4的高价。
而阿灿却是激动异常,眼睛瞪得滚圆,似是不敢相信卖了这么多钱。
他一把抢过老板递过来的账单,仔细地核对了起来。
一遍,两遍,三遍……
生怕老板算错了账,少给了他们钱。
核对了好几遍,确定无误后,他才终于放下了心来。
随后,他看向冯晔,声音颤抖地问道:“晔哥,我们……我们真的卖了这么多钱?”
冯晔笑着道:“白纸黑字,不是写着吗?”
他接过单子,也仔细地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点了点
:“没错,就是这个数。”
老板也不再啰嗦,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钞,点足了数,递给了冯晔。
他这么大的店,生意做的这么大,这点现金还是有的,不需要欠账。
况且,陌生
也不会允许欠账,都是现金
易。
冯晔接过一大把的钞票,和阿灿各数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才塞进随身携带的挎包里。
这么大数额的钱,他可不敢随意地揣进裤兜里。
要是不小心掉了,或是被
扒走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没看到他的挎包都是挂在胸前吗?
就是为了让钱不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将钱收好,冯晔看向老板,笑道:“老板,多谢了,合作愉快。
下次若是有机会再来这里靠岸卖货的话,再来找你,记得还要给一个公道价啊。”
老板哈哈一笑:“好说,好说,只要你们愿意来,我肯定是给公道的价格。”
“那行,我们就先走了,也不耽误你做生意了。”
“慢走,不送啊。”
“不用送……”
冯晔双手紧紧地攥着挎包,和阿灿离开收购点,往码
上停靠着的东升号走去。
两
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笑容,脚步轻快,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喜悦的气息。
此时,东升号附近已经没有什么
在围观了,都在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
只不过,依稀传来的议论声,还在提及着他们方才卖货的事
。
回到船上,冯家凌和船工们也已经将鱼舱和甲板清理得差不多了。
看到冯晔和阿灿回来,冯家凌问道:“怎么样?钱结到了吗?”
“都在这里。”
冯晔拍了拍挎包,紧接着道,“叔,赶紧去开船,咱们得马上离开。”
“对对对……”
冯家凌也是反应过来,赶忙跑去了驾驶室。
这么多钱在船上,若是还继续停靠在这里,那就太不安全了。
生地不熟,谁知道这码
上是啥
况?
就算收鱼的老板不会起什么坏心思,但其他
呢?
这可是一万多块啊,有几
能经受得住诱惑?
况且,现在治安不太行,这码
上有没有地痞流氓也未可知。
万一被抢了,或是被偷了,那就完蛋了。
所以,得赶紧离开,到了海上就好了。
谁有坏心思,一眼就能瞧出来。
而且,他们也能及时做出针对
的应对措施,或驾船逃之夭夭,或将武器拿出来威慑一番。
只是可惜,冯晔本来是打算吃了晚饭之后再出海的,现在也只能是在船上随便弄点东西吃了。
引擎启动,伴随着轰鸣声东升号缓缓驶离了码
,向着广阔的大海航行而去。
等开出去好一段距离,后边没有船跟着后,冯晔和阿灿,还有冯家凌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来。
冯晔一直站在后甲板上,看着码
方向,就怕有
开船出来追。
看到没有了潜在的危险,他才叫上阿灿,一起去睡舱,将钱放好。
在他们住的那间舱室里,本就有一个固定住的箱子里,钱放在里面,再上一把锁,安全无虞。
更何况,要想进睡舱,就必须经过驾驶室。
而开船的,就只有他和阿灿父子,谁进去了,他们第一时间就能知晓。
虽说船工都是他们各自的亲戚,但该防的还是要防一手。
将钱安置妥当后,冯晔彻底松了
气,将自己扔在窄窄的床上。
“这么多钱捏在手上,想想也真够刺激的。”
“在长古岛的时候,船上放的钱不是更多吗?也没看你这么紧张啊。”
阿灿有些不解地问道。
“那不一样。”
冯晔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阿灿挠了挠
,搞不懂有什么不一样的,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看着上了锁的箱子,他高兴地道:“咱们这一趟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妈祖娘娘没有白拜。
这才拖了五网,就挣了快块了,比得上丰收号第一次出海的收获了。”
说到这个,冯晔也是止不住的笑容满面。
真要说起来,除去成本后,他们这一天的净收
,肯定不止一万块。
“嗯,主要是那一网金鲳,还有四条魔鬼鱼值钱,其他的也就马马虎虎吧。”
“是啊,尤其是魔鬼鱼,谁能想到鱼鳃居然这么值钱?
真是开了眼了。
本来1块8一斤,因为那鱼鳃的缘故,硬生生加到了3块4,差不多翻了一倍。
还好晔哥你知道这个东西,要不然我们就少卖了近3000块钱。”
“我也没想到膨鱼鳃会这么贵,也算是意外之喜吧。以后若是再捕到魔鬼鱼,咱们就知道该卖多少钱了。”
“啧啧,还是大船好啊,能跑更远更
的海域拖网,随便一网就几千斤鱼。
哪怕很多没用的,挑挑拣拣下来,平均每网千把块钱还是有的。”
阿灿叹了
气,“哎,可惜紫气号还没有
付,要不然两艘船一起出来,挣的钱就更多了。”
“这没办法,造船需要时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就能造好的,咱们也只能耐心等待了。”
冯晔也很期盼紫气号能尽快尽快
付下水,但这事儿急不来,只能慢慢等。
“是啊,急不得。”
阿灿叹了一句,突然道:“晔哥,你说咱们再去找李厂长订一艘大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