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笔录,方逸送两
到派出所门
。
临别时,他再次提醒道:“记得保密,这案子牵涉面广,影响大,一旦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吧,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冯晔和阿灿异
同声地保证。
方逸满意地笑了笑,继续道:“对了,你们不要好奇心太重,最近这段时间都不要太过靠近那海岛,离远一点。”
两
闻言,都有一点尴尬,知道他说的是昨天的事
。
冯晔摸了摸鼻子,问道:“你昨天在那三艘船上?”
“我不在,但王腾在,他回来跟我说的,”
“好吧,我们以后离得远远的。”
“那就好,就怕万一发生误会,被抓了可就闹笑话了。”
“那我们走了。”
冯晔挥了挥手,跟阿灿离开了派出所,往码
而去。
路过农贸市场时,看见有
在卖小
仔和小鸭子,他心里一动,就停了下来。
阿灿走在后边,一个没注意,就撞在了冯晔的后背上。
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鼻子:“晔哥,你
嘛呢,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看到卖
鸭的了,就想着买几只回去养,正好在海滩边,都不用怎么喂,它们自己都能找到吃的。”
屋前屋后养几只
鸭也不错,长大了可以下蛋,也可以杀来吃。
“那就买啊,站在这里
什么?”
冯晔双手一摊:“我没带钱。”
“我带了,拿去用。”
阿灿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数都没数,就递给了冯晔。
“回去还你。”
冯晔接过钱,走到买
鸭的
面前,也不问价,各挑了五只比较活泼的小
仔和小鸭子。
然后,他才问道:“一起多少钱?”
“小
仔四毛钱一只,鸭子三毛,一共三块五。”
价格不高,他就没讲价,直接付了钱。
“老板,我没带装的东西,能不能把那蛇皮袋给我。”
这年
买点东西真麻烦,都得自己准备装的东西。
像买
鸭等活物,一般都是自己带笼子。
“这……”
摊主犹豫了一下,有些不舍。
蛇皮袋虽然不是啥值钱的东西,但在乡下地方,用处挺大。
不过,或许是看在冯晔没有讲价,付钱爽快的份上,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给了他。
冯晔接过蛇皮袋,把小
仔和小鸭子装了进去。
本来应该在蛇皮袋上戳几个
,方便空气流通,但没有刀,只能作罢。
提着蛇皮袋站起身,发现阿灿正在不远处蹲着逗弄着笼子里面的小狗。
他走了过去,拍了拍阿灿的肩膀:“咋地,你想买只狗回去养?”
阿灿抬起
,认真地道:“不是我要买,而是你应该养只狗。”
“为什么?”
冯晔有些不解地问。
阿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你现在住在作坊边上,总不能还让我爹和你爹晚上在作坊里守夜吧。养条狗多好,既安全又省心,还能看家护院。”
冯晔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这时,那卖狗的摊主也热
地介绍道:“这些小狗都是我家的大狗生的,非常听话,也很亲
,而且很聪明,看家护院绝对没问题。”
摊主一边说着,一边从笼子里抱出一只黄色的小狗,就这么放在地上。
阿灿伸过手去摸着小狗的
,小狗摇着尾
,伸出舌
追着手舔。
冯晔看着小狗活泼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喜欢,买一只回去养确实不错。
能看家护院不说,也能给儿子当个玩伴。
不过,他看中的不是这只黄色的小狗,而是笼子里面唯一的一只纯黑色的小狗。
这是一只小母狗,全身没有一根杂毛,包括
、身、尾、脚和舌
都是黑色。
除了牙齿是白的,就看不到除了黑色之外的颜色。
他猜测这就是传说中的五黑田园犬了。晚上连贵见了都要绕着走的中华五黑田园犬 据说五黑田园犬能够辟邪镇宅,而且忠诚度高、听话懂事,适合作为家庭护卫和狩猎犬。
虽然已经看中了这只五黑田园犬,但他没有急着行动,也没有表现出强烈购买欲望。
他蹲下身子,摸着小狗的
,同时随意地问道:“你的这些小狗怎么卖?”
“一块钱一斤。”
“笼子里面的也是这个价吗?”
“都一样,随便挑。”
“有点贵了。”
“哪里贵了,你看我这些狗,养的多好,毛发油亮顺发,而且个个都健康活泼。”
“老板,便宜一点,我就买一只。”
“没得便宜,低于这个价我就不卖了。”
冯晔转
看向阿灿:“你觉得这个价格如何?”
“差不多吧,属于正常的价格。”
“行吧,那就挑一只。”
冯晔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在笼子里挑来挑去,然后漫不经心地道:“老板,你这一窝小狗怎么有只黑色的?”
“我也不清楚,一窝生了六只,就这一只是黑色的。”
摊主摇摇
,继续道,“我们村里也没有黑狗,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种。”
冯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认识这是五黑田园犬。
之前还担心摊主认识会狮子大开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想想也对,别说现在,就算是几十年后,不认识的也大有
在。
“一窝里面就这一只黑色,肯定有特别之处,我买了。”
他爽快地拿出八块钱,付给了摊主。
也不需要什么装的,让阿灿抱着就是。
走出农贸市场,阿灿忍不住问道:“黄狗多好啊,怎么就挑了只黑狗?”
“你和那卖狗的
一样,都不识货,这黑狗叫五黑田园犬,很贵的,我这是捡大便宜了。”
“是吗?”
“还能骗你不成。”
“那有多贵?”
冯晔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五六十以上吧。”
实则是他也不懂这时候的行
,不过他知道后世的行
。
在后世,五黑田园犬的价格差异非常大。
根据不同的来源和品质,从几百块到二三十万不等。
“这么贵的吗?我看除了颜色不一样,跟其他土狗也没什么不同啊。”
“或许是纯黑色的狗比较少,物以稀为贵吧。”
具体的原因他也不清楚,只能是这样说。
两
一边聊着,一边带着新买的
鸭和小狗,往码
方向走去。
到了船上,阿灿就把小狗放了下来,去了驾驶室开船。
那小黑狗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安,东闻闻,西嗅嗅,对新环境充满了好奇。
冯晔童心发作,在把船撑离了码
后,就逗弄起小黑狗,陪着它玩耍。
小黑狗很通
,或许是它也知道换了主
,显得特别乖巧。
摸摸它的
,它就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