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船确实是郭昌龄的。
在这片海域,他们已经打过好几回
道了。
要说这郭昌龄,还真是个厚道
。
明明知道他们的每次出海的收获都很好,他自己的收获完全比不了,却硬是能忍着,没有闯
他们的作业海域。
除非是碰到了鱼群,跟着鱼群捕捞,才会进
了他们的作业海域范围。
平常时候,只有偶尔在双方的作业海域
界的地方才能碰到他。
这一次,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过来了。
难道是碰到鱼群了?
但看着这船过来的速度,也不对啊,速度太快了。
冯晔心里犯起了嘀咕,将手里的水獭幼崽扔回来了海里,继续收网。
等靠近了,自然知道郭昌龄的目的。
没多久,郭昌龄就靠到了近前。
船
站着郭昌龄本
,他老婆在开船。
双方隔船相望,冯晔挥手打了个招呼,喊道:“郭叔,你怎么过来了?”
郭昌龄也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笑意,大声回应道:“我看你们的船一直没怎么动,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就想着过来看看。”
“嗨,能出什么事?我们在收粘网呢。”
“还不是长尾岛那些王八蛋闹的,弄得我们都不能安心作业,时刻要注意有没有陌生的船出现。”
“谁说不是呢?大家现在都成了惊弓之鸟。”
冯晔叹了
气,“不瞒你说,刚开始远远看到你的船过来,我们都紧张得不行,生怕是长尾岛的船。”
阿灿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我们差点就丢下粘网,开船跑路了。”
“可不是嘛,现在这世道,出门在外都不得不小心。”
郭昌龄感慨道,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哎,怎么就不把他们抓了呢?”
“抓?哪那么容易啊。”
冯晔摇了摇
,眼神中满是复杂。
海上的世界,远比陆地更加复杂多变。
法律的约束在这里显得如此无力,利益的驱使让许多
铤而走险。
更何况长尾岛还有
在保着,就更肆无忌惮了。
郭昌龄叹了
气,话锋一转,问道:“你们今天收成怎么样?”
“还行吧,不过大多都是蛤蟆鱼,不值啥钱。”
冯晔刚说完,阿灿接着道:“虽然网到的鱼不少,但十条有八九条都是蛤蟆鱼,剩下的那一两条鱼,也不是啥好货,能卖个好价钱的是少之又少。”
“嘿,你们两小子,这是挣惯了大钱,看不上这三瓜两枣了?”
郭昌龄笑着调侃道。
“哪能呢,蚊子腿再小也是
。蛤蟆鱼虽然便宜,但量大了,也能卖不少钱。”
“你们的运气一向很好,说不定哪天就能捞到一网好鱼,又挣大钱了。”
“哈哈,郭叔,借你吉言了。”
冯晔笑着回应。
但心里清楚,好运气不是天天都有的。
就他们所在的海域,好东西肯定是有的,但能不能捕捞上来就是个未知数了。
又聊了一会,郭昌龄就提出了告辞。
“看到你们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不打扰你们
活……”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惊讶地看着海面。
冯晔察觉到了,瞬间把目光也投向了海面,顿时也惊讶了。
只见在两艘船之间的海面上,冒出了许多的水獭。
他数了一下,足足有十六只之多,而且每一只水獭的嘴中都咬着一条鱼。
其中成年水獭有十二只,另外四只是水獭幼崽。
也不知道这四只幼崽当中,是不是有他刚刚放生的那一只。
这是送上门的财富啊!
而对面船上的郭昌龄终于是惊喜地叫出了声:“好多水獭,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了?这下子可发财了!”
“知道发财还不快捞,傻愣着
什么?”
他老婆听到后,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立刻从驾驶室冲了出来,还不忘催促。
郭昌龄立刻回过神来:“对对对……”
说着,他赶紧跑去找工具。
“我去拿手抛网。”
阿灿扔下一句,急匆匆地跑向了船舱。
海里面的东西,既然是同时看到了,那当然是谁捞到了就是谁的,就看手快手慢了。
看着浮在水面上狂啃着鱼的水獭,冯晔焦急的等待着,很是担心它们潜进水里跑掉。
水獭幼崽太过呆萌可
,也确实太小了,他下不去手。
但是,对于那些成年的水獭,他抓起来可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至于保护动物的名
,现在不太好使,还是钱更实在一些。
阿灿很快拿着手抛网回来了。
他扔了一张手抛网给冯晔,自己快速地整理起来,一边说道:“快,趁它们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撒网。”
另一边,郭昌龄也拿着手抛网重新出现在了甲板上。
不过,他只有一张手抛网,而不像旭
号上,一直备着三张。
最先整理好,并抛了出去的就是他。
因为他拿到网就开始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
冯晔和阿灿其实也不慢,紧随其后将网撒了出去。
但就是因为这一点点差距,让郭昌龄占的了先机。
他的那张网取得了最大的收获,不偏不倚地罩住了四只成年水獭和一只幼崽。
而冯晔的网落下的位置,只有两只成年水獭。
阿灿的战绩好一点,网住了三只成年的,还有两只幼崽。
另外几只水獭受到惊吓,顾不得援救同伴,扔掉嘴里刚啃了几
的鱼,尖叫着纷纷窜
水中,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海面上只留下一圈圈涟漪,以及被网住、挣扎不已的水獭们。
“哈哈,看来我运气不错啊,这一网下去,比我今天捞的鱼都值钱。”
郭昌龄得意地笑道。
他迅速往回收绳子,生怕到手的猎物跑了。
他老婆在旁边拍手叫好,眼中冒着小星星,满是对金钱的渴望。
“我们的收获也不差。”
冯晔亦是大笑。
他和阿灿就单个
来说是略逊一筹,但加在一起,却是多了一只成年水獭。
他们也开始回收各自的网。
他一边用力拉绳子,一边观察着网中的
况。
那些水獭在网中拼命挣扎,发出阵阵凄厉的叫声。
成年的水獭,重量在十几斤到三十多斤之间,并不是很重。
他网到的这两只平均体重也就20斤左右。
因此,他很快就把网收上来了。
倒是阿灿和郭昌龄还在奋力地拉着绳子,因为他们的网中水獭数量更多,重量自然也更重。
而且水獭在水中剧烈挣扎,也增加了收网的难度。
冯晔把网
堵住,免得水獭跑出来,等着阿灿把网收上来再处理。
这玩意他可不敢倒出来,否则得全跑了。
他一个
也抓不过来,而且水獭也具有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