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就有二,蝴蝶鱼一般是成双成对出现,另一条在哪里呢?”
冯晔心
有些疑惑,小心翼翼地摆动脚蹼,朝它游了过去。
蝴蝶鱼是“一夫一妻”的绝对扞卫者,它们总是成双成对地出现和嬉戏。
当一只蝴蝶鱼在进食的时候,另一只会在旁边四处巡逻保卫。
当他游过一块遮挡视线,凸起的珊瑚礁,果然看到了另外一条在觅食的黄蝴蝶鱼。
“果然是两条,可惜只能抓到一条。”
这玩意胆子太小,行动又迅速,受到惊吓就会跑进珊瑚礁的缝隙中藏起来。
而且他还有点担心,把黄蝴蝶鱼捞回去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因为蝴蝶鱼对水质要求较高,要求海水的相对密度为1.020-1.023,水温26-30℃,pH在8以下。
不过,担心归担心,让他放弃是不可能的,
先捞回去再说,本来就是准备自己养着看的,哪怕是养死了也无所谓。
这时候的观赏鱼市场太小了,他可没有想法费时费力去找销路。
冯晔
吸一
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缓缓地伸出小抄网,目标是在游来游去巡逻的那一条。
另一条觅食的黄蝴蝶鱼在珊瑚丛中,没法抓。
就在手抄网即将触碰到那只警惕的蝴蝶鱼时,突然一阵水流涌动,搅动了周围的海水。
却是一条六七十公分的大海鲈突然间闯了过来。
他心中一惊,本能地停下了动作,生怕惊动了目标。
然而,那只蝴蝶鱼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更为敏感。
它迅速地摆动尾鳍,像一道黄色的闪电般窜进了珊瑚礁中不见了踪影。
而另一条在觅食的黄蝴蝶鱼也是一个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礁
里。
“
尼玛……”
看着那条大海鲈,冯晔气得想吐血。
一步!
就差一步啊!
他就能把那条黄蝴蝶鱼收
囊中。
可现在,泡汤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条美丽的蝴蝶鱼消失在了珊瑚礁的迷宫中。
他恶向胆边生,手中的抄网别回后腰,把小钩子重新换回到手上。
慢慢地游到它边上,瞅准时机,一钩子就凿了下去。
那条大海鲈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想要逃跑。
可惜晚了,被磨的锋利的钩子狠狠地凿中了它的脑袋。
这海鲈也是够倒霉催的,竟然好巧不巧地从眼睛里凿进去了。
鲜血顿时从伤
处溢出,染红了附近的海水,但随即被更多的海水稀释得不见。
剧烈的疼痛使得大海鲈剧烈地挣扎,身体疯狂扭动,想要挣脱束缚。
可冯晔哪会让它得逞,死死地握着钩子不松手。
还别说,这大海鲈在水里的力气还真大,拉得无处借力的冯晔不得不跟着跑。
但脑袋被
坏的它,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不一会儿功夫,这条大海鲈就翻着肚皮,一动不动,死得不能再死了。
“玛德,让你
坏事,这下完蛋了吧。”
冯晔暗自嘟囔了一句,摆动脚蹼,拉着大海鲈就往上浮。
当他浮出水面时,他爹和阿灿父子已经回到船上,在休息了。
“你怎么这么久才上来?”
冯家清看到他浮上来,有点担心地问道。
“抓了一些观赏鱼,耽误了点时间。对了,还有这个。”
冯晔将大海鲈拉出了水面,银白色的鳞片反
着阳光。
“好大一条海鲈,有十斤重了吧?你怎么抓到的?”
阿灿颇为好奇地问道。
冯晔把连着网兜的浮球和大海鲈挂在伸下来的钩子上,然后才爬上船。
摘掉呼吸面罩和脚蹼后,他一边往活水舱里放抓到的雀鲷,一边将抓这条大海鲈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下。
“确实是够倒霉的,死得够冤。”
阿灿看着海鲈身上唯一的伤
,摇了摇
,拿进船舱里去了。
冯家清却是一脸怒气:“你怎么敢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在海底弄出血水,你就不怕把鲨鱼吸引过来?”
冯家凌也跟着责备道:“是啊,阿晔,你太冒失了,怎么能在海底弄出血水呢?”
“哪有那么容易遇到鲨鱼,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冯晔笑着说道,“再说,我观察过了,这一片海域没鲨鱼。”
冯家清瞪了他一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以后不准这么冒险了!”
“知道了,爹。”
听着儿子敷衍的回答,冯家清只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阿灿出来后,凑到活水舱前,看着在里面悠然自得游着的小鱼,不禁问道:“这是什么鱼?还挺漂亮的。”
“雀鲷。”
“雀鲷?没听过。这玩意这么小,你抓来
什么?”
“养来看啊。”
阿灿失望地道:“我还以为能卖钱呢?”
“或许能吧?”
冯晔笑了笑,“不过我确实是抓来自己养,这么漂亮的鱼,看着不挺赏心悦目吗?”
阿灿撇了撇嘴:“
的赏心悦目,看多了不也就那样。”
“这是观赏鱼,本就是养来看……”
冯晔摇了摇
,“算了,跟你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说说你们除了海胆,有没有搞到其他什么好货。”
“嘿嘿,我倒是没有,也就是一些常见的海螺和贝类。倒是你爹捡到了几个很大的螺,不知道值不值钱。”
“是吗?什么螺?”
“我们都不认识。”
“在哪里?看看去。”
“船舱里面。”
阿灿说着,带
往船舱里走去。
冯晔把活水舱的盖子盖上,赶紧跟着进了船舱。
“就是这玩意。”
阿灿从一个筐子里拿出一个螺壳背部有六七个角状突起的白色大螺。
是真的很大,长和高都有20多厘米。
“这是……唐冠螺?”
“什么螺?怎么我连听都没听过。”
阿灿一脸懵
。
“海里的东西多着呢,你没听过没见过的东西数不胜数。”冯晔笑着道,“这是唐冠螺,形状像唐代的冠帽,因而得名。”四大名螺之唐冠螺 “我管它怎么得名,我就想知道值不值钱?”
“四大名螺之一,你说它值不值钱?”
阿灿闻言,双眼都开始放光了:“四大名螺?这么牛
的吗?那肯定老值钱了。”
“确实很值钱,而且有一定几率产出珍珠,它出产的珍珠更是十大珍贵的稀有珍珠之一。”
“

……”
阿灿语无伦次了。
“我记得你说我爹捡了几个,到底是多少个?”
“四个,都在这里面。”
冯晔这才注意到,筐子里果然还有三个唐冠螺。
其中一个和阿灿拿出来这个差不多,另外两个稍小一些。
他欣喜地道:“那就好办了,我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