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上的浮雕，赛菲罗身体的温度好像是一团火焰，狠狠烧灼着自己的身躯，自己的灵魂。

心，滴血的痛。

对不起，赛菲罗。悟空暗自在心底呐喊着，手臂上的力道又收紧几分，她紧紧抱住赛菲罗，内心陷无尽的恐惧了。

对不起……

新房中的气氛微妙暧昧，而另一边的院落中，有一个落寞的身影慢慢走向了马厩的方向。

推开小门扉，莫文提着一袋包裹走，径直来到敖烈面前。

“恩？莫文？你还不睡啊？”敖烈正准备阖眼小憩，看到莫文夜到访，略微有些惊讶。

莫文对他微微一笑，蹲下来解开包裹，是一份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今天悟空和赛菲罗大婚，一整天了，御膳房给我们的饭菜都格外好吃。我想着你好久没吃过特别丰盛的饭菜了，所以专门取了点过来。你吃了应该不影响吧？”

“不影响。”敖烈笑眯眯回答着，“只是变成马而已，类的东西我还是可以消化的。”语落，他也不客气，说了声“谢谢”便低专心品尝起美食来。

望着敖烈专心享用美食的模样，莫文紧皱的眉忽然慢慢舒展了大半，他盘起双腿，双臂叠放在膝盖上，则枕在上面发呆。

埋吃食的敖烈渐渐察觉到了莫文眼神里的几分落寞，飞快吃掉最后一，他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饭渍，探询问：“莫文？你有新事？”

转扫视敖烈一眼，半晌后，莫文忽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可面色却是痛苦无比。在敖烈惊愕的神里，他苦笑着自嘲道：“敖烈，你骂我吧，我还真是差劲又胆小啊。”

“什么？”敖烈迷茫地看着莫文，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悲观的话语。

轻轻摇，莫文似乎没有意识到他话语的怪异，可是下一句话却把敖烈所有的疑惑不解，都尽数点。

“敖烈，你说对了，我喜欢悟空。很喜欢很喜欢。”

双手慢慢捂住双脸，莫文声音忽然有些哽咽：“不是我昨天不承认，而是我根本就没敢面对这个问题，也许我其实早就意识到了，只是我自己从不敢往这个方向去思考。”

“我是一个胆小鬼，直到昨晚悟空为了赛菲罗的事倒在师父怀里哭泣，我才不得不在无法克制的心痛里，承认自己这份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敖烈听得一雾水，“你怎么还这么想啊？我不是说过，你喜欢悟空没有……”

“怎么会没有问题？”莫文突兀地打断了敖烈接下来想说的话，而后边笑边感慨着，“敖烈，我并不赞同你说的，感可以磨灭掉察觉的理论。”

“我毕竟只是普通，论能力比不上悟空，论外貌也没有悟空出众，格也不像悟空那么真吸引……我太平凡了，而悟空又是那么的特别突出，我怎么有胆量告诉悟空我喜欢她呢？”

“可是……”敖烈看着颓唐的莫文心复杂。可是悟空他确实也喜欢你啊？只是没有得到过他亲的承认而已。

而愁就愁在，悟空自己没有亲答应，敖烈也就不敢轻易说。如果自己真的哪怕是有丝毫判断的失误，那这误导的后果自己可承担不起。

“没有可是，敖烈，我不会打算向悟空告白的。我喜欢他的事，我也请你别告诉他。”莫文轻轻低，神带了几分彻底放弃后的遗憾，“我们就是好兄弟，仅此而已了，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进展。”

伸手望了望自己的掌心，莫文忽然孑然长叹：“明天悟空就要在我们临走的时候，定住赛菲罗，继续跟随我们。我们这个队伍，还会继续按照正轨走下去。我不希望我的喜欢会造成我们行进中的困惑。”

五指陷进发根里，莫文死死皱着眉。

“莫文……为什么你就会对感，看得这么沉重呢？”

“大概是因为，我真的喜欢悟空吧？喜欢到看到的，只有他闪光夺目的一点，而自惭形秽。”莫文苦笑着，“感会让自卑的，这是定律。曾经，我的父亲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有时候，就是这么贱，与其可能得到否定的回答，那么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鼓起勇气……我就是觉得自己的喜欢是妄想，又有什么办法呢？”

伸手捡起地上的饭袋，莫文缓缓起身，默默走向来时的方向。

“罢了，也许你也不会懂这种感觉吧。今晚就当我多嘴，只是我喜欢悟空的事，你真的，不要告诉别了。”

望着莫文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敖烈心中五味陈杂。

这两个矛盾的家伙啊……敖烈无奈地摇摇，为何偏偏字，会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