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颖,你这孩子,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晚饭时没看见你,我还问许导员……”
陆晓云刚进屋,就盯准了沙发上端坐的杨颖,语气是关心的语气,但说出的话却是明晃晃的批评:“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让导员跟我反映嘛。哪能……”
陆晓云正要由浅
上纲上线,曲卓冷漠的眼神便落到她脸上。
“……”陆晓云

的动了动嘴,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
从陆晓云身上收回视线,曲卓看向坐那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的杨颖,示意了下卧室。
杨颖表
带着点倔强的起身,咬着
嘟嘟的嘴唇进屋了……
曲卓自顾自的坐到沙发中间,冲罗校长示意了下单
沙发:“请坐。”
“……”罗校长默不作声的坐下。没坐太
,搭了大半个
,后腰是空悬着。
曲卓看向陆晓云:“杨颖是社会学专业吧?”
“额~是。”陆晓云试图
笑,但失败了。
“她登记资料里,应该写着学习过舞蹈,是吧?”曲卓又问。
“是!”这次陆晓云答的很
脆,又紧着解释:“就是看到她特长里写着舞蹈,外形条件也不错。所以才……”
“那您猜……”曲卓打断了陆晓云废话:“她为什么明明学过舞蹈,却要报社会学专业?”
“额~”陆晓云再次卡壳,
笑着说:“可能,可能她父母觉得社会学可以,更好的为那啥啥建设添砖加瓦吧。可是,虽然报的是社会……”
“您知不知道她有工资?”曲卓再次打断陆晓云。
“工资……哦~对,她资料上写得,
校前是空军歌舞团的舞蹈演员嘛。”
“是吗?”曲卓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陆晓云:“我瞅您不像眼瞎呀,只看见舞蹈演员,没看到别的?”
“……”陆晓云明显知道曲卓说的是什么,面色不自然的吞了
水。
曲卓见罗校长不解的看向陆晓云,对她说:“跟你领导说说。”
“她……陆晓云紧张的跟罗校长对视了一瞬,心虚的垂下视线。”
“说呀!”苏主任应该是不知
的,着急的小声催促。
“小…咳,小杨她,她……”陆晓云偷眼看了下罗校长,苦着脸对苏主任小声说:“她,她是病退。”
“病退?”苏主任眼神瞬间变得不善起来。
病不病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重要的
况,之前学校紧急核实
况时,陆晓云居然没说。想来外面那个蒋老湿也是知
的,同样没说,还一个劲的抱屈。
杨颖高中毕业后,就被招进了空军歌舞团。进歌舞团并不是打算当演员,而是作为进
五七艺大的跳板。
就在想办法拿推荐门额的时候,高洁忽然发现,歌舞团里的环境,跟闺
之前学舞蹈的环境完全不同。
在那个整体氛围偏向保守严肃的年月,歌舞团一帮小姑娘小小子整天穿着练功服在一起练舞。
而且,小姑娘描眉画眼,小小子油
面,连领导导演看着都不像正经
……高洁后悔了。
回家跟老杨一商量,想办法给闺
办了个因伤病退。
这不稀奇。
学舞蹈,演杂技、练体育的,都属于高危职业。十六七,甚至十三四因伤病退的都大有
在。
只是,别
是含泪告别舞台,告别训练场。杨颖属于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可惜工龄太短,退休工资没几个钱……
背后原因怎么样暂且不谈,不论罗校长还是苏主任,一听舞蹈演员年纪轻轻的就病退了,立马意识到是因伤。
原本俩
还抱着来解释误会的心态,更倾向于蒋老湿辅助练习时,动作稍微有点不规范,小姑娘过于敏感了。
这会儿一听,俩
终于意识到事
的严重
了。
让一个带着伤病无法登台的姑娘上台跳舞,这明显是不合适的。
即便抛开有伤不适合登台这点,一个专业舞蹈演员,根本不会在意那些无意间的小挨小碰。
而且,有足够的能力分辨出什么是不规范,什么是有意为之……
“坏了!”
罗校长和苏主任脑子里同时冒出相同的念
。
“听说,杨颖不愿意上台跳舞。你跟姓蒋的每天
番找她谈话。见她一直不同意,说校长点了她的名,不上台会影响进步。哪位校长呀?翻牌子呢?”
“……”陆晓云额
冒汗,感觉嘴
的厉害。目光闪烁的看了眼苏主任和罗校长,站那局促的原地踱了两下步子。
要是换个小来小去的事
,罗校长是有可能出
替下属扛个小锅小雷的。
但这连“翻牌子”都扯出来了,除非他跟姓陆的有点什么,不然怎么可能出
。
不但不能出
,还必须赶紧撇清。严肃的问陆晓云:“说!哪位校长说的话?”
陆晓云吓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同样赶紧撇清:“是蒋老湿说的,我,我就是附和了一下。我也……我也不知道他是那样的
呀。”
“简直胡闹!
弹琴!”苏主任厉声怒吼,指着陆晓云一副气到哆嗦的模样。
罗校长则转向曲卓,表
讪讪的说:“这位同志,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你们?”曲卓的视线在罗校长和苏主任脸上分别驻留了一下:“你们是警察呀,还是法官?流氓罪,你们就处理了?”
“不,没到那程度。就是……”苏主任赶紧开
。
“哪种程度?警察还没调查呢,你说的就算了?还是你跟姓蒋的有什么关系,想要包庇罪犯?”曲卓嘴角浮起冷笑。
“不,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我们都不是一个系统。他是……”
“甭废话”曲卓摆手:“三个选择!一,你们回去自己处理,杨颖去小汤山找她爷爷告状……”
“老将军身体不好,还是不要惊动他老
家了。”罗校长心
一颤,赶紧拦住话
。
来之前学校已经紧急调查了杨颖的家庭背景,她老子要是按戴军衔那会儿算,是扛着金豆的。
她爷爷虽然早就退了,但现在是顾问团的一员,时不时就进海子里开会的那种。
邹领导电话里
代的非常明白,老爷子疼孙
疼的紧,说当成心肝宝贝都不过分。
而且,现在身体不大好,正在小汤山疗养。这要气出点毛病,后果简直不敢想。
“第二,咱按章办事。去你们学校正常调查取证。然后按照相关法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听到第二种选择,罗校长心里又是一沉。
虽说第二种选择好像比第一种强点,但警察要去学校,走访调查取证一番折腾下来,肯定捂不住。对民大的声誉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呀!
姓蒋的怎么样不好说,学校的
脑脑全得跟着吃瓜落,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校长。
罗校长正要再争取一下,忽然想到眼前这个不知什么来
的小年轻,说的是三个选择。
也就是说,还有一种处理办法!
“第三,流氓罪这件事,发生在校外。算是歹徒休息时间的个
行为。调查处理时,可以尽量不牵扯他的工作单位。”
罗校长吞了
唾沫……
那样的话,确实能最大程度的降低对学校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