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白馒，白菜炖条，炒土豆片，还有一小撮咸菜。

其他几个要么已经吃完了，要么快吃完了，但男老师没让他们走，一个个的去水池边排队刷净饭盆，回来后坐那老老实实的等着。

曲卓猜测这是等他呢，赶紧加快速度，风卷残云一般把馒和菜全塞进肚子里。

果然，等曲卓吃完了，去刷了饭盆回来。男老师招呼道：“走吧，抓紧时间休息一会。”

都没有宿舍，学校也没地方安置，男老师把送回考场后就走了。

包括曲卓在内的八个互相之间都不认识，回到考场后没往一块凑，有的发呆，有的趴桌子上休息。

那个作文没写完的生在无声的流眼泪。另一个生心生同，凑到她身边小声安慰。

有说话了，教室里的气氛活泛了一些。坐在第一排的那小子，斜眼瞅了曲卓好几次，语气很硬的问：“唉，你为啥自己毕业考试？”

曲卓转看了他一眼，露出痞兮兮的模样：“教你个乖，跟学长说话时要用敬语。”

“凭啥？”

“就凭你一个打不过一百个，就凭学校里老生比新生多。咋？不服？”

“你还敢动我咋的？”

“你的饭盆里会被吐痰，你的暖水瓶里会被撒尿，你晚上走夜路时会被套麻袋，然后扔化粪池里泡着。

你要敢对老生动手，立马就会有一群冲出来，理直气壮的削你！”

“……”原本挺刺的一小子，硬是被某个货吓得用力吞了下水。动了动嘴没敢吱声，避开某挑衅的眼神，看着窗外装死狗。

“北大可是名牌大学，怎么能欺负呢？”后面安慰的生嘀咕了一句。

“这不叫欺负。”曲卓转看向生，以一副过来的语气教育几位后辈：“新生尊敬老生，是应当应分的规矩。当然了，你们如果觉得自己有挑战规矩的能力，尽可以试一试。”

说着话，曲卓看向教室最后面，一位黝黑健硕，穿着身旧军装的大龄考生：“同学，你是部队出来的吧？他们不懂，你应该懂。”

被问到的那位，确实是部队推荐上来的。见曲卓问他话，很认真的点了点，闷声说：“没错，传帮带是好传统。有利于协调统一步调一致。”

曲卓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继续教育几位新：“别觉得挨欺负了。规矩是秩序的保证。等你们成为老生的时候，也一样被新生尊敬。”

见几位新若有所思，或者迫于威的点表示知道了。曲卓转看向同一排的刺：“别说我欺负你，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想学第一天就被塞粪坑里，把你刚才说的话重说一遍。”

刺抿着嘴纠结了两秒，倒是没勇气敢尝试下某个货说的是真是假。多少沾点不愿的，红着脸小声说：“学长好。你，你，你好……对不起，我错了。”

话说完，赶紧低下继续装死狗。

曲卓满意的点点，身体往后一靠闭上眼休息。

看着是在休息，实际上憋笑呢。同时，也在怀念曾经无忧无虑的大学时光。

他刚才吓唬刺的那些话，是当年开学第一天，从几个没正形的老生嘴里听到的。

没错，他是被吓唬的那个……

“啧……忘了那几个孙子叫啥了。不然，等若年后他们学时候，安排几个好好招待一下。不尿裤子不算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