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客气两句，见曲卓坚持，带着几个去了大栅栏的方向的一家面馆。

都说八大员牛气，国营饭店的厨子更牛，但也分对谁。

但张主任带着来吃饭，即便饭点儿已经过了，服务员依旧热的很。经理还特意跟后厨打招呼，叮嘱份量一定给足了。

小面馆，想大吃大喝也没那条件。几个也是都饿了，一一海碗炸酱面，菜码加的足足的。期间只说了客套几句话，闷好一顿造。

混了个肚儿圆，账被杜佳杰抢着结，门又客套了几句各回各家。

曲卓多少沾点路盲，往回走时不知怎么的就拐到了苕帚胡同。大冷天的街上一个没有，曲卓估摸着方向冒蒙走，又走到了北火扇胡同。

虽然走了不少冤枉路，但好歹整明白方位了。走到岔道往回勾，总算找到了大门。

不等进院呢，就听到有咣咣踹门的声音，和透着酒意的吆喝声：“梁静，开门……咣咣……骚娘们，少特么给爷们装…装高贵。”

“算了算了，回吧。”

“喝多了，咱回吧……”

“谁喝多了。我没喝多，我清醒着呢。今儿高兴，哥哥带你们几个玩玩大家闺秀。

我跟你们说~嘿嘿，白净……雪白，哈哈…当年你们哥哥我，想上这娘们的床，得洗三遍……恨，恨不得跪着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