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府路上的计算机中心计划分为三期完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第一期是机关楼，一号设计楼，一号实验楼，第一批四栋家属楼和一栋单身公寓。

十一前全部封顶，现在正在加班加点的做内部工程和内部路道铺设，争取上冻前完工。

还在建嘛，工作地点自然还在国科大研究生院……

紧赶慢赶，到食堂时大队马都散了。

没来得及换衣服，厚长袖套衫、牛仔裤、运动鞋的装扮，进门开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有认识他的，也有不认识他的，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曲卓没理会，窗的师傅打饭认识他就行。说下午把饭票送过来，给自己和于勇打了三两米饭和一点菜底儿。

饭吃了没几呢，二楼脚步略快的下来一个。

快下到一楼时，在身后的提点下，视线锁定曲某的位置，脚步平缓下来。

大概四十多岁不到五十。

个儿不矮，一米七多。偏瘦，挺白净，戴了副眼镜。穿了身棕色稍旧的老款西装。白衬衫，扎着暗红色领带。

风气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的典型例子。

春天时满大街也瞅不见个穿西装的，现在……扔进庞大的基数里依旧不多见，但已经不算十分罕见了。

没有扎眼的颜色，无非是灰、棕、藏青……

很有趣，穿西服出门的，基本都是科技和技术，再就是外事之类有机会与外面打道的部门，正统行政岗基本看不见。

工厂、企业之类的单位领导，现在时兴穿夹克衫。也是灰、棕、藏青几个低调的颜色。

至于下身，自然是西裤。

清一色肥款，裤线烫的笔直的裤子。衬衫或衬衣掖进裤腰里，裤腰带提到肚脐眼以上，外面夹克衫一套，感觉可带派了……

西装男一路平缓的走到曲卓吃饭的桌旁，声音不大，笑吟吟的打招呼：“小曲主任？”

见曲卓看向他，满脸是笑的伸出右手……

曲卓不知道对方什么来路，起身还算客气的跟对方握手：“你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咱俩本家，梁副院长九月份退了，我接他的班。”国科大研究生院新来的曲副院长，笑呵呵的自我介绍。

虽然是笑，但那语气神态完全是新来的领导面对下级时，表达亲民做派的架势。

而且……小曲主任？

咋想的不知道，怎么听都有点把曲某，当成下面科室负责的意思……

“哦~”曲卓抽回手，见于勇很有眼色的端着饭盆去旁边桌了，不咸不淡的示意对面的位置：“坐吧。”

话说完，坐下继续吃饭。

“……”曲副院长表僵住，随后笑有点不自然的坐下。

见曲卓耷拉着眼皮吃饭，压根不搭理他，心里琢磨：“果然跟传言中那样，是个眼高于顶，不好打道的怪胎。”

酝酿了下绪，尬笑着开：“听说，成府路那边，年底前就能完工？”

“刚回来，不大清楚。”曲卓眼皮子都没抬。

“那个……”曲副院长努力发挥涵养克制绪：“听说，吴副主任怀孕了，你们搬去那边后……虽然没多远，但也很不方便呀。”

“吴兰兰，怀孕啦？”曲卓很是意外的抬。

“你不知道呢？”

见怪胎总算抬眼皮子正眼看了，曲副院长居然还挺高兴。结果，换来个明显是看傻子的眼神。

“……”曲副院长吧嗒了下嘴。

反应过来这货刚说了，他才回来。看装扮，应该还没去单位呢。

见曲卓又垂下眼皮子继续吃饭，好容易才重新酝酿好绪：“听说，高卢正在跟院里沟通，准备派进修的委培生过来。

戴英似乎……也有意向。吴副主任身子不方便，等生完孩子还得坐月子，哺，是吧？

嘶~嗨呀……我看…可以先让计算机系的蒋主任，先把担子接下来。另外，苏教授和杨副教授，都是……”

曲卓吃着饭，耳朵听着憨批的拿声拿气的话，心里冷笑着琢磨：这货应该搞学术出身的，没什么脑子。

要是顺着吴兰兰怀孕的话继续说，意图还稍微隐蔽一些。中间费一段，啥意思不秃子上的虱子嘛。

没急着搭话，把最后几饭扒拉进肚子里，手伸进兜里掏出方手绢擦了擦嘴，慢悠悠的开说：“曲副院长刚来不久，可能还不大了解况……”

曲副院长下意识直起腰，脸上保持着笑意，心里合计……听话音儿判断，这货明显不想放手。想强调计算机中心才是高级计算机才培养的主体单位，国科大是协同……

事虽然是那么个事，但在曲副院长看来，如此安排是不对的。

以前的软件中心也好，现在的计算机中心也罢，属都是科研单位，研究生院才是正经搞教育的。

这个“主”和“协”，从最开始就搞反了。

以前跟他没关系，现在这块工作由他分管，就应该纠正过来。

关键……要招欧洲发达国家的学生呢。

要是谈成了，科室49到现在，科学技术类开创的一遭有留学生进来，大荣耀呀！

至于某的赫赫凶名……不是没听说过，还没少听说呢。

但……再凶，也得讲道理吧？

曲副院长正权衡着后面的话该怎么接呢，就听某继续慢悠悠的说：“我们计算机中心呢，从设立之初就特别缺，尤其是技术岗。

而且吧，包括我在内，都是搞技术的，没当过老师，纯粹是赶鸭子上架……”

“……？”

曲副院长脑子稍微有点跟不上。听话音儿……怎么感觉跟预判的不是一个意思。

“你应该知道，我们中心跟戴英皇家学会有合作项目。港岛的联合实验室，最快年底就能初步投使用。到时候还要分出大批手，换着过去参加项目，这边就更缺啦……”

“哦~~是，是，员方面，压力是很大。”曲副院长含糊的附和。

“之前呢，科研和培训在一个院儿里，两步道的事儿，过去教堂课也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以后虽然离得没多远，但一来一回……本来就不够…是吧~”

“呃~嗯，是~” 曲副院长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下意识应了一声。

“刚你也说了，蒋主任完全有能力接下培训的任务。咱研究生院教职资源充沛，能力也够……”

“……”

曲副院长不吱声了，他已经听懂什么意思了。心里挺高兴，但有点隐约的不安。

“这样，这个月还剩下几天，新老替一下。下个月开始，委培工作全部由你们接手。”

话说完，曲卓起身往外走。

“诶~小曲~”

“再有事，让严院长给我打电话。”

曲卓都没回直接走了……

这就生气啦？

不至于，跟个拎不清的蠢货生什么气。

溜达的回到单位后，才真正开始蹿火了……

让刷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