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这是打算去哪呀”

这天一大早傻柱正打算和往常出门去摆摊，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许大茂的声音，转过身看到一个发已经变得稀疏，白发苍苍站在自己身后，拎着一个小板凳。

“在家没事，出去转转。”

现如今的四合院就剩下傻柱和许大茂2个了，慕雪住在城东那边帮何晓他们带孩子，傻柱偶尔会回到城东看看家，现在的小彤彤也长大成了，其他的孙子和外孙也都上学或者参加工作。

自从傻柱和慕雪周游全国回来后，他就决定搬到这边住了，起初慕雪和孩子们都不同意，毕竟傻柱也快70岁了，一个住在这边吃饭倒是没问题，可就怕万一哪天出了点什么问题，他们也不知道。

不过在傻柱的坚持下，他还是独自一搬到了这边，这个院子有着傻柱太多的回忆，也记录了傻柱两世的经历。

何晓几考虑到父亲年纪大了，于是找了一个保姆负责照顾父亲常的生活起居，刚开始傻柱不同意，他又不是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不过架不住几个孩子的坚持，也只能点同意几给自己找个保姆。

早在他离开四九城之前，傻柱就曾叮嘱何晓把这边的院子翻修下，当然何晓对这种老式四合院并没有多少概念，这些都是傻柱让他去找彭二伯的后做的。

傻柱现如今和曾经的师父一样，每天闲来无事就到附近集会或者庙会上摆摆摊，这也是师父的遗愿，傻柱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坚持这样做，如果碰上哪天没有集会，他也会去潘家园附近。

只不过这些年随着国内与国际的接轨越来越多，国内对他们这些的打击力度也越来越大，恐怕那些曾追捕过他的城管都想不到，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的老竟然是曾经四九城的市长，换做其他也不会相信何雨柱会是这种身份。

今天城东没有集会，何雨柱于是坐车来到潘家园，这潘家园离南铜鼓巷倒也不算太远，十多公里，要是放在以前车少的年代，他从家里走到这边差不多需要2个小时，不过现在时代和以往早已不同，大街上车水马龙的，公车也很方便，还有地铁。

“何叔来了。”

傻柱刚来到自己的摊位前，还没等他摆出桌子，一个中年男子就骑着一辆三车过来，随后走到何雨柱旁边的摊位，熟练从自己的三车里面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放在地上。

傻柱听到对方的话点了点，这中年男名叫刘川，以前是这附近的一个庄稼汉，不过后来随着四九城发展，他们家的地也被征用了，刘家也算是从此吃上了商品粮，平里也没个稳定的工作，就靠着倒腾一些古玩为生。

要说在这潘家园，和刘川一样靠倒腾古玩的可不少，可你别以为他们倒卖的都是好玩意，恰恰相反，这些手中的东西十之八九都是假货，也就糊弄糊不懂行的或者老外。

不过古玩这行和其他行业不同，对于他们内行来说，古玩的真或假，全凭信雌黄，古玩不是玩古物，而是玩，行家说它是真的，那这个东西它就是真的。

傻柱以前也不懂这玩意，后来接触的多了，加上师父留下的书中也有记载，慢慢的就学会了，但傻柱从来不会碰这些东西，他也不是什么古玩好者，也没收集的癖好。

刘川挺佩服自己身边这个老家的，他来这边摆摊也有一段子了，生意却很惨淡，半个月下来一个客都没有，刘川都很好奇这老家都不开张平里靠什么为生。

虽然今天天寒地冻的，不过潘家园来往的可不少，傻柱坐在摊位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来往的中最多的还是青年男，只是他们都是走马观花，在一个摊位前很少能呆上几分钟，购买的大多都是工艺品，价格也都是十块八块的，比较便宜，远称不上是有价值的收藏品

而那些在或站或蹲在摊位边上驻足不前的，往往都是一些中老年，有些手里还拿着只有钱币大小的放大镜，在仔细的甄别，有些在和摊主讲着价钱，这些才是潘家园消费的主力。

这时两名外国走到刘川摊位前，这两蹲下身子好奇的拿起摊位上的一枚古币好奇的打量着，随后用英文和刘川说了几句。

刘川以前就是地地道道的庄稼，哪里听得懂英文，顿时迷茫的看着两个外国，似乎在说你们说的什么玩意，能不能说中国话。

外国看老板听不懂自己的话，顿时叽里咕噜又说了几句，边说还边用手比划，可刘川还是不懂，连一旁看热闹的傻柱都看不下去了。

“他们是在问你像这种古钱你这里有多少。”

听到何叔的话，刘川顿时惊讶的看着自己身旁的老，他原本以为这老和自己一样都是糊弄的，没想到家竟然懂外国话。

“何叔，您竟然还会外国话。”

刘川的话让傻柱笑着点了点。

“你先做好你的生意吧，小子，大客户上门了，还不赶紧把你的存货拿出来。”

傻柱可知道这小子摊位上的东西没一件是真货，也就是平里宰宰那些对古玩似懂非懂、半生不熟的，亦或者是做着白梦来潘家园发家致富的年轻，殊不知当他们走进潘家园时，其实已经成了家那些货主的待宰羔羊。

刘川听到傻柱的话这才一激灵，忙从自己三车上翻找，不一会就拿出了几枚古币，这些都是做旧的，也就是造假。

古玩这一行有一种专门做这个的，就叫做旧师，说白了就是职业造假，假东西别看不出来，那就是真的。

2名老外看到刘川手上的古币，顿时高兴地连忙伸手招呼刘川，示意递过来让他们看看，这一举动刘川看懂了，反正他手上的东西也是假的，也不怕这些看坏，大不了自己到时候再去花几块钱进一批就是了。

两个老外仔细端详了一会，然后抬起又问了刘川一句话，刘川露出迷茫的眼神看向身边何叔。

“他们在问你怎么卖，多少钱。”

听到何雨柱的话，刘川顿时高兴地伸出5根手指。

和这小子相处时间久了，傻柱也了解到刘川的子，虽然靠着假玩意骗，但刘川还是底线，没有和其他一样狮子大张，一要就是几万，几十万，一般的玩意他都是几千块钱卖出去，当然这相对于成本价来说还是力。

“他说这几枚加起来5000块钱。”

傻柱把刘川的话翻译给两个老外，听到价格后，两个老外有互相嘀咕了一下，最后一个外国从袋里掏出钱包，拿出几张美元递给刘川。

刘川在潘家园摆摊的子也不短了，自然是认识美元的，也知道现在民币和美金的比例大概是多少，看到老外手上的钱算了下，比他的报价5000只多不少，于是高的伸手接过钱。

看着两名老外拿着古币高兴的走了，何雨柱摇了摇，几块钱的玩意被家宰了还这么高兴。

“何叔可真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今个恐怕都开不了张。”

古玩这一行业就是这样，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当然这里的三年也不是指的确切的3年，只是一个大概的意思。

“行了，你做买卖和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可不会管这些事，古玩这行业讲究的就是你我愿，家又没强迫你买，你自己愿意当冤大谁都拦不住。

“何叔您太客气了，这样，今天收摊我请客，咱去东来顺吃一顿。”

听到刘川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