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杰也笑了笑，说：“既然杜舵主认为双方胜负是五五开，这架就打不起来了，杜舵主也就用不着这么紧张，我看你还是说实话吧。”

杜望笙无可奈何地说：“黎大队不愧为这方面的行家，其实你早就看出来了，行家面前不说假话，我在这里也就不隐瞒了，青龙帮此刻要是真的跟银友会开战，胜算最多只有4成。”

黎杰问：“杜舵主这么说可有什么根据？”

杜望笙一把拉过被银友会割掉耳朵的几中的一个，对他说：“肚子腾，你跟黎大队长说说你所知道的况。”

那个叫肚子腾的卧底也许是因为惊吓过度，看来还没有从耳朵被割一事中缓过神来，所以说话的时候两腿还有点哆嗦，他面朝着杜望笙，眼睛却看着黎杰说：“昨天中午我和付燕萍手下的一个目喝酒，这个目是付燕萍的亲信，对银友会和付燕萍的事消息特别灵通，他喝醉酒后曾对我们几个赔他喝酒的说：‘青龙帮这次要倒霉了，sc市这块地盘马上就会是银友会的天下了’，我当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就用激将法激他：‘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大哥这样说肯定是在吹牛，谁都知道，银友会半年以前还是青龙帮的手下败将，现在银友会竭尽全力，才与青龙帮拼得个势均力敌，银友会要想一通sc天下，恐怕还要下番功夫’，那个目受不起激，就说：‘我要是在吹牛，我就是孙子，银友会现在有了强大的外援，已不同于往昔，外援里面甚至还有外国，这是我亲眼见到的，青龙帮以前之所以横行，所恃的无非是青龙突击队，我看青龙突击队在这帮的手里只怕是糯米团一坨，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我还想问下去，那个目却已经警觉，就不再说了。”

肚子腾虽然惊吓过度但还齿清楚说话流利，黎杰听得清清楚楚。

黎杰一听银友会的外援里还有外国，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受了激将法的银友会目所看到的外国，也许就是那个奇诺尔了。

肚子腾所说的青龙突击队，黎杰也是清楚的，那实际上是由杜望笙亲自组建和指挥的一支敢死队，曾为青龙帮的对外扩张立下过“赫赫战功”，这支敢死队大概由15到20组成，拥有一些制式的枪械和大量的自制火枪、炸药，具有一定的战斗力，一般的警察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黎杰接着问杜望笙：“除了肚子腾刚才所说的，杜舵主还有什么其他根据能说明青龙帮现在只有四成胜算吗？”

杜望笙回答说：“要说四成胜算只怕都有些抬高了，实际上有三成半就已经阿弥佗佛了。”

黎杰说：“杜舵主今天怎么老说丧气话？”

杜望笙神色黯然地说：“黎大队说对了，我杜某以前确实是很少说丧气话的，今天却不得不说了，因为刚才黎大队听到过的我的那个青龙突击队，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前就已经被全部缴械了，而且所有队员都全部受了伤，现在正分散在全市的十来家医院住院，他们受的伤都一样，右手的手筋被挑断了。”

黎杰大吃一惊，问：“怎么会这样？是谁的？”

杜望笙说回答道：“昨下午我接到肚子腾的报后，就知道银友会可能在近期内会向青龙帮难，昨晚我就把青龙突击队的队员们召集在一起，准备应付银友会的进攻，没想到突击队集合起来还不到一个小时，就遭到了偷袭。”

黎杰问：“偷袭者是什么？杜舵主可曾看出来了？”

杜望笙说：“我当时不在现场，后来受了伤的突击队队长对我说，当时前来袭击的只有三，他们都带了枪，却并没用枪，他们每只是用了一把匕，就挑断了在场的所有突击队员的手筋，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队长说，那三简直不是，而是令恐怖的鬼魅。”

杜望笙说这话时，眼睛里充满了恐怖，就好像他正在当时的现场，亲眼目睹了这令惊怵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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