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早,孟燃直接推车出门。
他要向院里
宣布一件事,这个院子里,有自行车了!
刚出门就看到了正打算起身进屋的聋老太太,这老太太喜欢在外面晒太阳,这太阳下山了,她就打算进去了,没想到对门那小子竟然推出了一辆自行车!
“孟家小子,你这车哪来的?”
“嘿嘿,我在收购站买的,拉回来自己修的,您看看,咋样?”
“你还有这手艺呢,不错不错。”
说着还拄着拐杖走过来看了看。
伸手在那宽大的后座上摸了一把,然后又回去了。
虽说是一个院子里的,但孟燃和她也不是那么熟悉,因为自己爷爷就跟院里所有
都保持着距离,他自然而然的也就照着他爷爷学。
今天也是他太高兴了,这不,张嘴就搭话了。
就在他打算出去溜溜的时候,那聋老太太又跑了回来。
“孟家小子,你帮我卖点东西,就那个桃酥,你有车,跑的快。”
孟燃一时间愣住了,这什么意思,他那大孙子傻柱,好大儿易中海不去麻烦,让自己买是怎么一回事?
“别愣住啊,接着,这是钱票,老太太知道你想说啥,没法子啊,让傻柱买,最后也是到哪贾家娃娃肚子里,老太太可怜哦!”
到底还是接过了钱票,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还有就是,这老太太跟他说这些
嘛?
还有就是,贾东旭还没死呢,这傻柱还真是...
钱票已经接过来了,帮忙就帮忙吧,反正这东西都是有数的,到时候把发票拿回来就是,他又没打算占便宜。
这次出门不仅是打算去转悠转悠的,他还打算去打听一下吊顶要去哪找
,这玩意他是真不会啊!
好不容易出了院子,是真不容易,一个个的都看着新奇,毕竟前些天他们还说自己脑子坏掉了呢,也是没想到竟然把车给修好了!
不过还好,看上去
烂烂的,颜色都不统样,羡慕,但也不是那么的羡慕。
先是去把桃酥给买了,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街道办。
现在找这些工匠,除非是熟
介绍,不然只能去街道办打听,这里就像是一个信息中心一样。
“同志,我想问问咱们这边有没有会吊顶的,大概多少钱?”
“吊顶啊,有,等一下啊,我把地址给你,你自己去他家里找,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态度还算可以,帮到他了,就是他现在有点担心,因为他身上真没多少钱了。
运气不错,他赶到地址的时候家里有
。
“就用木
吧,看着好看些,大概有个六十多平方,包括材料要多少钱?”
“板子你要新的还是旧的,新的一共五十,旧的三十五。”
“这...有什么区别没有?”
十五块,他半个月工资呢,该省省该花花啊!
“其实没啥区别,新的颜色一致,看上去好看,旧的有些色差。”
十五块钱,这钱都能让他再弄一辆自行车了,现在的他除了一个月二十七块钱的工资真没什么收
来源了,要节省!
“那就旧的吧,师傅,你看看要多长时间能装好?”
“快的很,三天就行,明天你什么时候在家,我带
直接去。”
“我明天还要上班,这样吧,你明天早点去。”
吊顶的事
算是解决了,
墙的石灰也有了,只是天寒地冻的,只能慢慢的在工作室弄了,反正有排风,糟蹋就糟蹋点吧。
剩下的就是地面了,砖
这玩意确实比较难办,因为根本买不到,有时间去打听打听吧!
先是把桃酥给送给老太太,然后回到家里开始收集起来。
之前的东西都在空间,就是今天带回来的大棉被都被他放到了空间里,家里现在就剩下一些旧家具,相信不会有
感兴趣的。
自行车推进屋里,虽然时间还早,但他打算开始做饭了,打算好好做一顿,庆祝一下!
从空间选了一只白条
,他也想不起来前身是从哪弄回来的,不过现在算是便宜他了。
他也想弄个红烧
之类的,但那味道实在是有些霸道,别小看现在的
,一个个都是狗鼻子,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肯定会有
举报,他也怕麻烦。
所以,这只
他打算来个叫花
,藕叶没有,但房子空间里有锡纸啊。
锅里煮的是小米粥,上面蒸笼里面是之前的窝窝
,而下面的火堆里,埋着一个土疙瘩。
也不知道前身藏了那么多
怎么还那么亏待自己,导致他现在真的馋
馋的厉害。
估计还是怕举报那事吧,时代造就不同啊,他之前还听说厕所都有
偷偷去看,哎~
但现在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高也才一米六多点,他实在是不敢太过亏待这具身体,这个
,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关好门窗,刚敲开烧的硬邦邦的泥圪塔一
子香味就扑面而来。
调好的蘸料已经在桌子上了,根本没顾得上别的,龇牙咧嘴的撕下一个
腿蘸了下蘸料就往嘴里塞。
嗯~
是真的好吃,虽然调料有所欠缺,只不过他已经很满足了,放在好些天前,他还抱着一根好像被狗啃过一样的骨
当个宝贝呢!
没敢吃的太饱,八成饱吧,剩下的半只
也被他趁热放进了房子空间,他现在算是知道了,放进去啥样,拿出来就啥样,比冰箱好好用。
外面的天也已经黑了,还冷的要死,他也没打算出门去闲逛了,从柜子里找了间爷爷以前穿的
棉袄,打算盖一个放在车把上的风挡。
棉花都有些板结了,弹棉花他实在是不会,只能用手,一下下的扯下来,然后再放在一起。
这样也能让棉花蓬松一点,只不过有点散。
针线活简单一点的他倒是会做,要说做衣服什么的就不行了,这东西就挺简单的,他一个
就能搞定。
其实,房子里还放着些皮子,他是想用来做些东西的,只不过都是新鲜的,没处理过,他又从没见过,想试都无从下手,最关键他还不知道有谁会处理这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