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不会……我现在知道这个
对自己毫无
份可言,可我却要为了她的死而内疚一生,我不想这样,我想和她彻底无瓜无葛,就算再见也只是个陌路
而已。
虽然我现在被这
蛊折腾的死去活来,可我还是想要找到一种和平的解蛊办法,做到既能解开
蛊又能将她彻底的遗忘……
自打我拒绝了裴宗林之后,黎叔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于是为了缓解我每天
蛊发作的痛苦,我只好背着老赵,让丁一去黑市上买了上次他给我用的那种吸
式麻药回来饮鸩止渴。
为了不让老赵发现,我也只能提前出院。表叔为了我的事
也只好暂时住在了黎叔家里,这两个老神棍现在天天在一起研究该怎么解决掉我身上的
蛊。
麻药的副作用依然很明显,我感觉自己每天活的都像个垂死之
一样……更为严重的是,果然如老赵所说的那样,我的身体开始渐渐的产生了抗药
,之前的计量已经无法让我一次
昏迷两个小时了。
可是因为没有专业医生的指导,计量总是算不
准,要么是根本就坚持不到两个小时就醒了,结果我又遭了二茬儿罪,在最后的十几分钟里
蛊发作;要么就是计量大了,一昏就是三四个小时醒不过来……总之对我身体的伤害那真是
眼可见啊!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想到了一个
,也许他可以帮我……我和这小子也算是共同经历过生死了,我相信他会愿意帮我这个忙的。
我说的不是别
,正是眼看就要毕业的医大法医系的高才生金邵枫。其实从我们回来之后,这小子就一直嚷嚷说要来看看我,可我一直没同意,因为我现在这副鬼样子实在太有损我在他心中的英雄形象了!
虽然这小子现在还不能算是个医生,可是算半个医生总还可以吧!再说了,就算他不如老赵这么医术高超,可是对于用多少麻药可以致死、用多少麻药会对
体造成伤害,这些专业
的知识他还是没问题的,毕竟他可是将来要做法医的
啊!
刚开始金邵枫这小子在接到我的电话时还是很开心的,可当他听我说完要让他做的事
时,就有些忐忑不安的说,“张哥,你可别害我不能毕业啊!这事儿可大可小,一旦被
发现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啊……”
其实我也不想为难这小子,只不过我现在除了找他,真想不出还有谁能帮我了!于是我就把这小子约到了家里,结果当他看到我的时候,竟然惊的嘴都闭不上了。
“张哥,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啊!你怎么就成这副鬼样子了?你上次的伤还没好吗?为什么要用麻药?是不是因为上次受伤后你用药过量产生药-瘾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你真有了药-瘾就得戒断才行!不然对身体的伤害不点也不亚于吸--毒!!”
我被他这连珠炮式的问话怼的一句话也
不上,最后只好在他一气儿全都说完之后,才扶额道,“不是因为上次的伤,是我……怎么和你说呢?上次的事
你也亲身经历了,在这世上除了科学可以解释的事
以外,还有许多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
。”
金邵枫听了就点点
说,“是啊!上次的经历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安妮为什么会突然变的如此陌生,她为什么要那样对你?我们开开心心的出去玩,为什么会只有我们几个活着回来……”
金邵枫这一连串的“为什么”问的我哑
无言,于是我只好耐着
子把我和安妮之间的所有恩恩怨怨全都和他说了一遍。
金邵枫听完之后,愣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估计是一时间很难消化我所说的这些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悠悠的问我,“所以说你让我来,是想让我帮你控制好每天麻药的用量,好以此控制住你身上
蛊的发作?”
我听了就拍拍他的肩膀说,“不错,理解能力很强嘛。”
结果金邵枫却突然站起来,
绪激动的说,“张哥,我觉得咱们也算是经历过生死了,可你说的这些东西是不是太扯了啊?你是不是一直都拿我当小孩一样好骗呢?”
我听后眼神就慢慢沉了下来,然后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冷冷的对他说道,“你要不相信可以等一等,再过一个小时零17分钟我的
蛊就会发作,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把你当成小孩子一样唬弄了。”
说完我就转
对丁一说,“今天先不用麻药了!”
“那怎么行呢?”丁一立刻表示反对。
可我却对他摆手说,“没什么不行的,这几天用麻药的副作用太大了,让我的身体也休息一天,我就不信一天不用能疼死?!”
其实我当时说的都是气话,我没想到金邵枫竟然会这么轴,我把所有事
都对他和盘托出就是已经把他当成朋友了,结果他却觉得我是在耍他,就是为了骗他给我用麻药!!
我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知道,我是不是在诚心骗他!丁一见劝不动我,就转
看向了黎叔,结果黎叔这时却对他说,“停一停也好,那个麻药真不是长外之计,停了麻药他就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点狗
内疚和真正的
蛊相比,什么都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几乎就是数着秒针在等待着亥时的到来……上两次的记忆太过
刻,以至于时间还没到我就已经开始冒虚汗了。
金邵枫看我脸色一点一点变的惨白,神
已经不像刚才那般的镇定了……可毕竟他在认识我之后所发生的许多事
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长这么大的所有认知,因此一时间根本就转不过这个弯来,所以我只能用事实来告诉他什么才是真相。
当墙上的挂钟走到九点的时候,丁一他们立刻变的有些紧张起来,毕竟之前我只经历了两次
蛊发作,剩下这几天一直都是在用麻药压着,所以鬼知道这次发作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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