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坦克里面的这四个鬼子全都想要出去透透气了,
这里的九月天,白天气温超过四十度,
晚上又只有十几度,
让这些鬼子们已经吃够了苦
。
它们闷在坦克里面,
早就受不了了。
现在有了一个开
的,
其余的鬼子都站起来,
岩桥太郎中队长也排着队,
想要出去透透风。
但是刚刚掀开盖子的央健一上士竟然就卡在顶盖上,
不上不下。
岩桥太郎中队长怒了,
大声呵斥道:“快点出去!”
央健一上士结
着说道:
“我们,我们……
我们被发现了!
啊~”
它看着一串火光向着自己飞过来,
忍不住拖长了声音尖叫起来。
下意识地就想要缩身躲藏到坦克里面来,
虽然坦克也受不了炮弹的轰炸,
但是它的第一反应还是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它身后的几个鬼子早就在把它向外推,
听到它尖叫着,说被发现了。
这几个鬼子推得更用力了。
被空中的飞机发现了,
当然要快点跑出去,
这个时候还呆在坦克里面,
完全就是住在棺材里面,
都不带埋的!
就在它们推拉之间,
“轰!”
“轰!”
“轰!”
又是连续三声炮弹炸响的声音。
岩桥太郎中队长在坦克里面,
听着炮弹打在坦克铁皮上,
传导进来的声音震耳欲聋。
同一时间,坦克的后面炸开,
大团大团的水光混合着弹片充斥了整个坦克内部。
这辆坦克里面的四个鬼子没有一个跑掉的,
全都被肆虐的碎片打击得碎裂,
如果这样它们还能够不死的话,
接下来整个坦克燃烧起来的火焰,
充满了整个坦克内外,
这辆坦克,现在就是一个焚化炉。
在炉子里面的岩桥太郎它们四个鬼子,
全都被炼成了灰。
这个时候,从富金山上冲下来的一团士兵们,
已经冲到了霜川大和中队阵地前面。
候天赐连长亲眼看到一架飞机把鬼子设在公路中间的临时工事炸开,
躲在工事后面的几个鬼子被炸得飞起,
还有一挺重机枪,高高地飞上半空,
又重重地砸落下来。
隐藏在临时工事的另一边,
另一边的
况一连这些士兵们都看不见。
但并不等于没有发生:
那挺被整个高条健雄小队寄予厚望的重机枪一弹未发,
就死了几个机枪手,
重机枪高高飞起,
掉下来的时候,
竟然还砸死一个,砸伤一个。
发生这种事
,
让高条健雄小队的这些鬼子们一下子都害怕起来,
它们认为这是一个不祥之兆啊!
候天赐率领的这个连队,
连
来在阵地上,
已经被鬼子的飞机炸、炮兵轰、步兵攻,
早就被打得没有了脾气。
在刚刚的拼杀中,总算是找回了一些往
锐的血
。
现在见到拦在前面的鬼子火力点,
竟然被空中的友军给炸开了。
候天赐大声命令道:
“兄弟们!冲!”
“冲!”
“冲啊!”
……
一连的官兵们都能够看到:
前面最大的障碍已经被扫除了。
他们当然不能够慢,
不但不能够慢,
还要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去。
兵贵神速!要是慢了,鬼子又会建立起来第二个火力点。
一连的这些士兵们冲到离鬼子的临时工事不到一百米距离时候。
“笃笃笃!”
“笃笃笃!”
重机枪发
的声音响起来。
在山坡上掩护高条健雄小队的二上健斗小队,
突然开火。
它们的火力凶猛,
瞬间就把正在冲锋的一连官兵打倒了好几个。
所有的士兵们只能够卧倒在地上,
匍匐着对山坡上的鬼子还击。
候天赐看着山坡上的鬼子,
它们居高临下,占了地利,
并且火力猛烈,
想要攻上去,难度不小啊!
他只能够指挥着机枪对上面的重机枪
击,
试图压制鬼子的重机枪火力。
山坡上的鬼子并不只有一挺重机枪,
它们还有两挺轻机枪,三具掷弹筒,
现在全都在向着冲在最前面的一连开火。
二上健斗小队长清楚:
打蛇打七寸,打这支国军,
当然要打最前面的排
兵。
候天赐连长看着被压制住了的连队,
心里焦急起来:
如果不能够继续向前冲锋,
队伍就只能够撤退回去。
团长只是让他们向鬼子的炮兵阵地冲锋,
自己的连队如果不能够一直运动,
很快就会被鬼子赶过来的队伍给包围住。
就在候天赐急得七窍生烟的时候,
刚刚轰炸了鬼子工事的飞机又飞回来了,
这一次他是对着山坡上的鬼子轰炸、扫
。
候天赐不正理会还在呼啸的子弹,
跳起来喊道:
“冲啊!”
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一连的这些官兵们花了十秒钟,
冲进了高条健雄小队的阵地上,
候天赐看着山坡上的鬼子阵地,
这时候已经是硝烟弥漫,
战火连天,
他正要发出命令让一排去占领山坡的时候,
二连长宋咏思已经带着队伍冲上去了,
马上就要冲进鬼子的阵地里,
见到友军已经抢占了高地,
候天赐这个时候,
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地消灭公路上的这支鬼子小队了。
高条健雄小队的鬼子一共只有五十多个,
在刚刚被飞机轰炸扫
的时候,
已经损失了十多个鬼子。
现在被一连的这些士兵们冲上来,
又是一场
数悬殊巨大的战斗,
这次不是二比一,
而是四比一、五比一了。